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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報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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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降臨,所有人回到屋舍里,點了一隻火把,按排著徐氏父子住的地方,其實也沒什麼可按排的,本就只有這些茅草蓆子可睡,只是需要擠一擠了。

鍾木根夫婦睡裡面,三個小娃睡中間,徐立生只能睡在最外面了。

夜深後,大人們聊著天說著話,雙麻到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向著鍾文問起一些事來,鍾文也只能偶爾答上一句,小花到是沒事跟著雙麻聊著。

第二天清晨,大人都起來了,三個小的,到是睡得呼呼作響。

不過,今天,徐立生他們得趕回家去,只得喊醒徐雙麻,鍾文兄妹倆也隨之被喊了起來。

秀去了灶房,開始給自己大哥和侄兒做些飯食,帶在路上吃,也省得餓著肚子趕路。

半個時辰後,一家四口送走徐氏父子,走之前,帶上一些家裡的東西回去,順便把幾尺以前留下來的布也送了出去。

四人回到家後,又開始忙碌了起來,鍾木根夫婦也沒有下田去勞作,都在收拾著家裡的東西。

小花一回到家中,就開始餵起了那兩隻幼鳥來,到是鍾文在做著訓練。

隨後,小花餵完幼鳥之後,也開始加入鍛鍊,而鍾木根夫婦也只是笑笑,對於自家的這雙兒女,每天雖然做著一些古怪的動作,但卻是對身體有所改善的,夫婦二人有時候忙的時候也基本也不會參與的,只有在不忙的情況之下,才會加入進去。

早飯後,鍾木根夫婦下田去了,兩天未下田,這田裡的雜草可得好好收拾一遍才行。

「哥,今天我們去山林里嗎?」

小花看了看鐘文,又望了望後面的山林,小丫頭對山林早已不再害怕,自認為有自己的哥哥在,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用害怕,而且自己也能跑得很快了。

「行,我們山林里看看前幾天下的那些吊腳套。」

鍾文想了想後,感覺沒什麼問題的,反正今天也沒多少事,除了需要弄些柴火之外,基本是沒有什麼事了。

拿了把刀,掛在自己腰間,一手拿著長槍,一手拎著籃子,走向山林,身後小花,手裡拿著屬於她的那杆長槍,一邊走,一邊往旁邊刺幾下,以示她的長槍能刺倒一切的狀態。

兄妹倆來到山林里,越往裡走,越顯得很是安靜,鍾文都覺得有些壓抑,似有什麼東西在某個地方盯著他一樣,這種感覺在鍾文的記憶中少有見到,只有一次被一隻毒蛇盯著的時候才顯現過一次。

「小妹,退回去,小心一點,有問題。」

感覺這山林里有問題的鐘文,小聲的向著身後的小花叮囑,自己開始一邊退去,一邊放出神識,查看起這片山林。

直到兄妹二人退出好幾百米後,這股壓抑感才不見了,這使得鍾文確信有什麼東西盯著自己二人。

「小妹,走,離開這裡回家去,這裡有危險。」

鍾文催促小花快些走,最好趕緊回家去,這片山林的危險,他自己到現在也沒有發現在哪裡,心裡可不敢掉以輕心。

小花也不說話,知道自己哥哥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大危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避開這種危險了,以前也有過一次,是一條大毒蛇,差點把他們二人給咬了,好在最後被自己哥哥打死了。

「小花,你回家去,關好門,用木棍頂住門框,我再去裡面看看。」

鍾文他們二人回到小路邊後,向著小花叮囑了起來,怕自家小妹人小又跑得慢,真要遇到了什麼危險,可就要遭了殃。

「哥,那你小心一點。」

小花聽後,立馬轉身離去,雖然心裡不放心自己的哥哥,但也知道自己在的話,必然會拖累鍾文的速度的。

鍾文瞧見小花往村子裡跑去後,這才放下心來,調轉方向,又往著山林裡面行去,神識開始一片片的荊棘茅草巡視了起來,就怕漏過任何一處。

正當他來到剛才覺得壓抑的地方時,那股壓抑感再次來襲,鍾文身上的寒毛豎了起來。

鍾文也未往前走去,靜靜的站在當場,神識開始往著這片山林開始行去。

手裡緊握著自己的那杆長槍,就怕從身邊竄出個什麼東西來,給自己來上一嘴。

神識確認這附近一百米內沒有任何危險後,鍾文這才往小心翼翼的走去,可這越往裡面行去,這股壓抑感就越重,更是使得鍾文心裡緊張的不行。

退又不想退,往前走又害怕,雙重矛盾體現在鍾文的腦中。

「拼了,誰知道是個什麼東西,我就不信了,你難道是個鬼不成。」

鍾文心中狠下心來,想見識見識這股壓抑感來自哪位大神,如果是蛇類,必定在就近的地方,如果是獸類,想來也不會太遠,但要是大型的獸類,那就不好說了。

可鍾文不怕什麼蛇啊獸的,就怕這見不到影的東西,因為剛才的查探,可是有一百米方圓的。

鍾文停下腳步,神識又開始往著更深處巡去,可正當鍾文的神識往著右邊行去時,而在他正前方兩百米左右,一頭傷了額頭的大虎,正盯著鍾文,悄悄的往著這邊走來。

百米之內並沒有發現危險的鐘文,緊了緊手中的長槍,再次往著前面走去,而那頭大虎,也正逼近著鍾文,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吼」正當鍾文停下腳步,準備再次釋放出神識再探一探之時,那頭大虎離著鍾文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了,直接加速向著鍾文竄來,吼叫了一聲。

「額勒個娘呢,老虎,死定了。」

大虎快速奔向鍾文的時候,鍾文見到眼前的這隻老虎,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跑,可眼前的老虎的速度太快了,想跑,也跑不過了,腦中只有死定了這句話了。

人在面臨危險時,不管是緊張也好,還是害怕也罷,總會做出一些防禦性動作,或者叫作著臨死前的掙扎。

當大虎竄了起來,撲向鍾文,大張著虎嘴,咬向鍾文時,鍾文手握的那杆長槍,不自然的對準了大虎的虎口。

「撲,轟」兩聲過後,大虎直接把鍾文壓在它的肚皮之下,鍾文吃的早飯都被壓的吐了出來,大虎的重量之重,少說也有七百斤,這一撲之勢,更是加重了力量,好在這是雜草地,地上還有不少的枯草枯葉,要不然,此時的鐘文應該到了閻王殿了。

一桿長槍從大虎的虎嘴插進體內,從虎口流出鮮血,但此時卻是未曾死去,掙扎著想站起來,幾次掙扎後,到是移動了幾步,也給了老虎肚子下的鐘文,有了喘氣的機會。

「額勒個娘呢,沒死,還好,還好。」

喘著粗氣的鐘文,不顧剛才噴出來的早飯的臭味,自我安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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