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研習(2/2)
誰不想自己有著不一樣的能力啊,只是這個能力有些太過異常了,哪怕這破老天,給自己一個系統,也不會如現在一樣無解的。
其實,這還真不能怪鍾文,因為這篇道文,可是上古時期的一位大能者所刻畫出來的,而且,這位大能者刻畫完最後一個字符後,就與世長辭了,沒有告知任何人,這些字符代表著什麼意思,更沒有人知道如何排列,一直沉浸了一千多年之久,終於是等來了他的有緣人。
本來,這些字符刻畫出來後,大能者的弟子們,是用來鎮壓什麼東西的,卻是在幾百年後,用來打造龍泉觀這座道觀的基座之用了。
確認再三的鐘文,開始正式起這篇道文起來,或許,這一切都將迎來新的機遇,當然,這是鍾文所不知道的。
微閉著眼睛的鐘文,那神識一樣的東西,只能稱之為神識了,對於鍾文而言,他不知道該如何命名,所以直接拿來套用了,要不然這玩意該叫啥?
神識一現,環視周圍一圈,又看了看挨著自己坐著的小丫頭,此時卻是睡著了。
鍾文也不去管身邊的小妹,而是想試試,這神識一樣的東西,是否能遠離自己,去往更遠的地方,或者更高的地方。
神識在鍾文的控制之下,往著遠處行去,來到屋舍後方,瞧見一隻蝴蝶翩翩起舞,隨後,又往著更遠的地方行去。
各種樹木茅草呈現在鍾文的腦海之中,就連微風的吹動,都能感受到,雖然這只是鍾文自己的認為罷了。
再次控制著往著山林里行去,一條小蛇游過,嚇得鍾文差點睜開眼來,好在知道自己並不在那山林之中。
往前,再往前,直到不能前行了之後,這才停下,看來這玩意,也還是有個範圍的,這是鍾文腦中的認知,同樣,神識的距離,冒似是不可能無限延長的,因為無法再前行了,至於以後,是不是有所增加,那只能看待以後的時機了。
鍾文確定,這玩意真的可以遠離自己,可以看到遠處的一些東西,雖然距離不是很遠,但至少也有個方圓五六百米的距離了。
睜開眼來後,鍾文想確認一下,是不是不需要閉眼,就能如此,於是,想著睜開眼來嘗試一下。
「轟」只要腦中想著這篇道文,那神識一樣的東西,一樣可以在睜著眼出現的。
鍾文大喜,這一切冒似像只金手指,可好像又不是,或許這一切只是金手指的開始吧。
午時正近,鍾文抬頭看了看天,天空的太陽直射下來,使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可鍾文的心中,卻像是吃了什麼開心丸一樣激動,想大笑三聲,卻又不好真的如此,只能悶在心裡笑著。
胸腔中的那顆心臟,更是跳得歡快,全身的血液加速流淌,使得鍾文呼吸起來,都有些不暢了。
為了壓制這份激動,鍾文扶著小花,好讓小花不致於自己起身後倒下,平放在地上,站起了身來,在空地前走來走去的。
腦中卻是在想著,有了這份能力之後,該如何維持而不使得其消失,最終定下心來,決定每天除了鍛鍊之外,還需要每天研讀這篇道文,或許研讀久了,也就能知道其意思了,更有可能加深這份能力了。
「嗯,就這樣,每天研習幾遍,總好過不讀吧,只是自己這副身體太瘦弱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後果。」
自言自語的鐘文,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嘴裡還不時的叨叨幾句,使得剛醒來的小花有些懵。
「哥,你在幹嘛?」
小花坐地上坐了起來,看見鍾文一人在空地前走了走去的,嘴裡還念叨著什麼。
「小妹,你醒了啊,哥只是走一走,剛才腿麻了。」
鍾文聽見小花的聲音,走近小花,隨便編個理由解釋著。
小花無疑有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腿也麻了,也學著鍾文一樣,在空地前走了起來,緩解一下腿麻的症狀。
「哥,一會兒我們去幹嘛?」
小花緩解了腿麻的,向著鍾文問了起來,雖然此時是正午時分,太陽到也不至於曬得熱死人,要不然田地里勞作的人早就回家了。
「去釣魚吧,釣完魚,哥還要去砍些木頭來做架子,要不然屋裡的豆子擺在地上也不好。」
鍾文沒有什麼心思去想道文的事了,生活總比一切來都簡單,但也實際,至於那神識有何用,也只能待以後慢慢研究,眼下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而且,既然睜著眼都能釋放出那神識來,那這一切都變得更簡單了,釣魚的時候,也是可以做到的嘛。
兄妹倆挖了些蚯蚓,來到小河邊,開始釣起了魚來。
而鍾文在釣魚無聊當中,又釋放出那神識,開始控制著往著不遠處去,每個地方都要轉一遍,也使得自己使用起來,得心應手了一些。
「哥,有魚,有魚。」正當鍾文在釋放出神識到處亂竄時,小花的聲音喊了起來。
「咻」一條巴掌大的魚被拉了上來,好在剛才回神的快,要不然,這魚估計要脫鉤了。
「哥,你剛才沒看到魚漂動了嗎?你都坐在那兒發呆。」
小花看了看鐘文,心裡有些小意見了,釣魚都不專心,這可是魚,不是草。
「剛才哥在想些事呢。」
鍾文厚著臉皮解釋起來,但手中卻是沒有停,解著魚鉤上的魚下來,繼續串起蚯蚓釣起了魚來,小花嘴裡不停的叨叨著,就怕鍾文老是這樣,會害得她沒有魚吃。
魚鉤下水,鍾文不再過於分神了,釋放出神識,往著魚漂處去,想看看這神識是否能進到水中,可真當下了水後,心裡的那份激動,又上來了。
一切的新鮮事物,都能使得人高興異常,就如此時的鐘文,真當神識進到水中後,除了激動,就是開心了。
小河水中的世界,對於鍾文來說,是陌生的,神識往著魚鉤而去,三五條巴掌大的魚,圍著魚鉤啄來啄去的,吃也不吃,就在那兒試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