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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當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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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如此了,他與那玄真派的道人又有何區別呢。

雖說靜心門的道法被自己偷學了,但與搜查掠奪卻有著天然的區別了。

至於玄真派有什麼上好的道法法訣,鍾文也不去想這些事情,仇報了,已經是一個圓滿的結果了。

鍾文縱身往著房州方向而去,一路急奔,直至天色漸亮之後,這才停下身形,行走在官道之上,往著堵水行去。

行程不變,路也沒變,依然是那個方向。

只是因玄真派追殺令之事,導致他又回歸了原點罷了。

前路如何,鍾文不知,他只想過好當下。

當下是如何,就該是如何。

哪怕玄真派之事已然了結,當下就該回歸到原來的行程當中去。

至於別人如何,鍾文管不到。

哪怕是玄真派的這些道人,他也不可能去管。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軌跡,就如他自己一樣,要前往京城長安,去宗正寺更換度牒。

雖然,那份攜帶的度牒,早已是字跡模糊,可鍾文依然還是需要去往長安。

度牒的字跡雖模糊,但還是能認出寫的啥。

至於李道陵交給他的那份冊子,卻是無法查看了。

在築水江中泡了這麼久,冊子的紙張,早已是被貼合在一塊,撕都難以撕下來,更別說辨認了,但好在鍾文曾經看過,要不然,那要後悔死了。

而那份舉薦信,如同那份度牒一樣,字跡雖模糊,便還是可以辨認的。

至於到了長安之後,該如何行事,鍾文心中也沒主意,先到了長安再說其他的吧。

而此時,玄真派卻是掛起來素縞,每一個道人,都或多或少的綁著一些白綾或者身穿素服。

沒有鼓聲,也沒有鑼聲,更是沒有什麼鞭炮聲。

有的是誦經的聲音。

全觀上上下下,所有的道人,都在誦著經文。

主大殿之上,擺放著三具屍首。

最前端的,是青木,隨後,是他的兩名弟子宇敬以及宇蘇。

誦經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

好在玄真觀的大門關閉,沒有香客,要不然,都還會以為玄真觀中在做什麼法事。

隨後的這些日子裡,玄真觀每天都會燈火高掛,素縞滿觀。

長老掌教執事的死亡,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法事就會結束,那可不是普通人的法事。

時間,會持續很長一段。

當日,玄真觀中,奔出好些人,去往各地,傳達長老掌教執事的死亡事件,把在外遊歷,以及朝為官為將的道人召集回來。

更是通知一些與玄真派關係較好的道門前來弔唁。

至於玄真派的事情如何,鍾文想都不會去想,他一心只想往著堵水而去,然後乘船到漢水,再過漢水往長安而行。

不過,此時的鐘文心中卻是在想著,要不要去一趟太乙門。

自己此行要去往長安,而離著那太乙門所在之地,也已然更近了些。

可是,鍾文這一個月的時間,一直與著那玄真派周旋,打鬥,拼殺,心中甚累,身體也累,暫時認為還是不去的好。

真要是太乙門有高人的話,自己估計又要受傷了。

「先去鄖鄉,再前往長安吧,把這度牒什麼的更換再看看。」

鍾文一路行走著,一邊想著。

其實,鍾文心中對遠在幾百里之外的長安,還是挺期待的。

前世沒有見識過,而今卻是期待著想去見一見那盛世長安之景像。

雖說前世看過不少的這種電視劇,對於那盛世長安很是憧憬。

但在這唐朝生活了這麼些年,雖沒見到盛世,但卻是也想去長安看看,哪怕沒有盛世,長安之行必然也是他心中的一份期待。

當日,鍾文沒有去借宿,只是宿住於野外。

身著便服,手中又拎著鐵槍,著實不便他去借宿。

真要去了,說不定別人還把他當作一個盜匪呢。

第二日傍時分,鍾文到達堵水江邊,找了一家客舍住下。

當夜,又是大吃大喝了一頓,又找了一位婦人,幫他縫製道服。

他自己包袱中的道服雖然能穿,但已是有了些髒破,只能找個婦人幫他重新縫製兩件。

價格不高,但布匹的錢,卻是需要鍾文自己來支付的。

兩件道服,縫製也簡單,也只是一些灰青色的布匹,再加上一些其他顏色的布頭縫製一下就行了。

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在這個時代,也講究不了。

再說了,道服不像宋朝之後的那樣,形成了統一制式,更是有著嚴格的規制要求什麼的。

而在此時的唐朝初期,道服雖然也有要求,但這些要求卻不是那麼嚴格,只是樣式需要注意一些罷了。

第二日清晨,鍾文拿著兩件道服,結了工錢,換上之後,他又成了一位道長了。

隨後,買了些吃食,搭船往著漢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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