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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刺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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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瞬間把人毒倒的毒素,可謂是費了鍾文好多的腦細胞了。

為了製作這種毒素,從草藥,到帶毒動物,諸多的醫書,被鍾文看了個遍,為的就是尋找到一種合適的毒素來。

歷經好幾日之後,鍾文終於是確定,在目前現有的條件之下,只能採用毒素加麻醉草藥來製作箭矢。

毒素,鍾文可謂是捉了好多種蛇蠍什麼的,越毒越好。

至於麻醉,在沒有草烏的情況下,只能採用烏頭和鬧洋花,以及其他的一些有著麻醉效果的植物麻醉草藥了。

毒素加麻醉,雙管齊下,鍾文相信,只要自己吹箭一吹,那曾得利必死無疑,而且還無法救治。

就他製作的毒素,那可是費了不少的工夫,捉了不下於十種毒蛇蟲類所採集到的毒素。

製作好吹箭之後,鍾文在某個時間裡,往著山林里去,找著了一頭野豬。

離著野豬五六十米外,吹箭一響,箭矢極速飛向野豬脖子。

箭矢刺入野豬脖子,不到十秒種,野豬就倒地抽搐了起來。

十秒鐘,能放到一頭三四百斤的野豬,可想這毒素有多毒了,不過,這還不是最毒的存在。

就鍾文所知,在熱帶叢林裡的那些土著們,所製作出來的箭矢,只要一吹,一兩秒鐘,就能使得中箭矢的動物倒地而昏迷過去。

不過,這裡是華夏,找不到如此毒素厲害之物,只能將就著使用吧。

依著鍾文的計算,一頭三四百斤的野豬,而且還是皮糙肉厚的,十秒鐘倒地,真要刺到人的身上,估計也就三秒種左右的時間吧。

「九首,你這幾日裡,為何老是去山林里啊?山林里有著眾多的毒蛇猛獸,可得小些一些。」

某日的午後,李道陵見著自己這個弟子最近總是不見人影,不見其練劍練槍,就連功夫都練的少了,心中擔心自己弟子是不是受到上次的打擊了,心有惰殆。

「師傅,你放心吧,我知曉的。最近徒兒在習練縱身術,觀里施展不開,只能去往山林里了。」

鍾文小心的回應著自己師傅的問話,就怕被自己師傅知道他最近幾日所幹的事情來。

話說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確實拿不上檯面,但卻是最容易把事辦成的手段。

在這個時代,這種見不得人,見不得光的手段,真要被人知道了,也不曉得會被人噴成啥樣了。

至於李道陵嘛,估計真要是知道了自己弟子如此的做法,不罵上幾句,那是不可能的。

李道陵聽了鍾文的話後,點了點頭,也不再管鍾文幹嘛了。

打鐘文進到觀中以來,他就從未操過什麼心,他上哪去找這麼一個又勤奮又好學,又懂事又知進退的弟子來啊。

真要是找個二世祖似的弟子回來,估計李道陵的墳頭上,都長了丈高的茅草了。

鍾文沒再管李道陵怎麼去想他,自行離去,往著山下的家中走去。

兩日裡沒有下山來,也不知道家裡人會說他說什麼了。

不過,好在鍾文這幾日裡,把這吹箭製作好了,心情也開始大好了起來,只需哪天夜裡離開龍泉觀,去往利州城刺殺那曾得利,只要曾得利一死,就大功告成了,潛在的威脅也將剔除了。

回到家中,看望了自己的外祖母一家,以及家裡人之後,鍾文又回到觀里去了。

第三日傍晚,吃完晚飯後,鍾文向著李道陵說著今晚回家去陪伴家人一夜,李道陵也沒有過多的在意,點頭同意。

而鍾文卻並不是回家過夜,而是出了龍泉觀之後,拿著他早已製作好的吹箭,卸下身上的鐵沙袋,開始往著利州城方向急速奔去。

幾十里的山路,正常行走的情況之下,那得要一天的時間。

而鍾文在卸下鐵沙袋之後,他的縱身術,那更是提高到了一種境地,一躍就在六丈之外去了。

奔襲了近兩個時辰,在子夜時分之前,鍾文終於是趕到了利州城外。

望著兩三丈高的利州城城牆,鍾文內氣運轉,提氣一縱,就已在城牆之上,隨既,往著城南方向奔去。

雖說此時已近子夜時分,利州城中百姓基本都已開始睡去,只有極少數的屋子透著些許的燈火。

鍾文為了不被人發現,基本都是踩著屋頂,往著城南方向縱去。

曾得利的府邸,就座落於利州城最為繁華的城南,也是靠近嘉陵江碼頭的地段。

鍾文雖不知道曾得利的府邸是哪一座,但只要他一到城南,稍稍一尋,自然就該知道曾家的府邸是哪一座了。

曾家的府邸,在利州城南,可謂是最大的府邸了,再加之,曾家府邸大門上方還掛著曾府的牌匾,只要識字的,必然是知道的。

半刻鐘後,鍾文在利州城南,終於是尋到了曾府。

躲在曾府不遠處的一座宅院屋頂之上的鐘文,睜著雙眼,望著曾府。

此刻的曾府,還是燈火輝煌,人影攢動,不少的護院在曾府各處巡邏,更有不少的下人,端著一些碗碟進進出出的。

曾府很大,就鍾文所看到的曾府,也只是一部分罷了,可見這曾府得有多少錢了。要不然,也養不了這麼多的下人以及護院的。

平息靜心之後,鍾文縱身一躍,往著曾府的某處屋頂縱去。

小心翼翼,還要隨時躲避著巡邏的護院,幾經尋找之後,鍾文終於是確定了,曾府的某座屋子內,正是那曾得利所在的屋子。

此處屋子,燈火搖曳,裡面傳來勸酒嬉戲的歡笑之聲,想來,那曾得利應該在請酒吃飯。

蹲在不遠處的一處屋頂之上的鐘文,心中暗忖:大戶人家就是好啊,半夜還能喝酒吃肉的,也不知道黑了多少人的錢。

鍾文雖說有些不喜這曾得利,但也知道,人家這身份背景確實大,在這利州城中,可謂是土霸王的存在,有錢必然是要夜夜笙歌,喝酒吃肉了。

鍾文心中也不急,趴在屋頂之上,盯著那間大屋內的人影,靜待著那曾得利出現。

不過,在鍾文趴在屋頂上時,鍾文的神識,開始釋放了出來,往著那屋子內竄去。

神識一進到那屋子內,發現那曾得利正與一位中年人喝著酒,五六名女子陪襯著。

畫面有些不可描述,鍾文不好在看下去,只得收回神識,靜待在屋頂之上。

時間過得很慢,慢到鍾文都開始厭煩了起來。

自己在這屋頂吹冷風,仇人卻在那屋內喝酒嬉戲,也不知道這要等到何時。

如今日不能得手,那只能明日夜間再來了,明日再不能得手,又得後天夜晚來了。

可他鍾文總不能老是這麼盯著一個人吧,自己此行可是瞞著自己師傅的,要是被自己師傅知道自己行那刺殺之事,必然會有不喜的。

可再如何,他鍾文都得等,等著目標人物的出現。

子時一過,冷風吹的更為激烈了起來,鍾文心中焦急,自己已是在這屋頂趴了近一個時辰了,自己最多也只能等到寅時離開,要不然,可趕不回去。

雖說此時已是丑時,而那曾得利所在的屋子裡,還是如同一個時辰前,嬉戲之聲不斷。

鍾文都開始懷疑,這屋子內,那曾得利不會是在玩二龍幾鳳的吧,要不然的話,喝酒吃肉,總得出來解個手什麼的吧。

正當鍾文心煩意燥之時,那屋子的大門打了開來。

鍾文雙眼望去,正好瞧見自己的仇人曾得利,向著那名中年人拍了拍肩膀,說著一些話。

此時正是好時機,鍾文拿著吹箭,對準那曾得利,箭矢放入,運轉內氣,用力一吹,箭失無聲而去,直刺曾得利的脖子。

曾得利突然感覺脖子一股輕微的刺痛感傳來,本以為是什麼蚊蟲叮咬,伸手本欲一拍,可就在他伸手輕撫之下,那小小的箭矢掉落在地,一秒,兩秒,三秒,「撲」的一聲,曾得利倒地開始抽搐了起來。

鍾文見著自己仇人已是中箭矢倒地,隨既,縱身躍起,往著城北而去。

仇人是死是活,他已是不去關心了,自己製作的毒素,想來無人能解吧,再者,利州城中,也無任何的醫仙聖手什麼的,想來那曾得利必死無疑了。

仇人已被自己刺殺而亡,鍾文心中暗喜,事情就此結束了,想來自己外祖母一家,將身體養好之後,也可以返回家中了。

而從此刻起,白日裡鍾文是位救人命的道長,夜晚,卻成了奪人性命是鍾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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