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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黑店中的夜客 [為所有打賞讀者加更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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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來,掛單猶如上門做客,主人家要幹嘛去,這客人也得跟隨,哪怕是去下地幹活,客人也得跟著去,基本都是如此的。

不過,道人的掛單,相對繁雜了一些罷了,沒有所謂的上門做客那麼簡單而已。

當然,掛單也會把時間表明的,比如是一日還是幾日,都得告訴觀宇,要不然,人家也不好準備飯食什麼的。

而鍾文來到渝州這個即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本意是想多逗留幾日的。

但昨日他來這山雲觀之時,早已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敗壞了心情。

渝州,他是不想多待了。

鍾文計劃著今日早課結束之後,就向守山道長辭行,畢竟,昨日已是與守山道長對答過了的。

一個時辰後,早課結束。

「多謝守山道長,九首今日需乘船南下,就此別過,來日再臨渝州之時,再來打擾守山道長。」

鍾文回到自己暫住的屋內,拿著屬於自己的行禮後,向著守山道長辭行。

「九首道長客氣了,下次你再來渝州之時,貧道定當掃榻相迎。」

守山道長對鍾文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昨日的問經,可是把他給征服了的,他也想向鍾文多討教一些道法經文什麼的。

但鍾文只在山雲觀掛單一日,必然是不可能久留了。

隨後,守山道長把鍾文送出山雲觀外,眼瞧著鍾文離去。

寂寞空虛冷,在此刻,遍布著守山道長。

「李真人好福氣啊,有如此一個好弟子。看來,我也得去尋一個好弟子來了。」

守山道長心中難過,前一個弟子的離世,使得他難過了好些年,如今,看到李道陵的弟子前來掛單,勾起了他不少的回憶來。

鍾文離開山雲觀之後,往著昨日下船的碼頭行去。

兩刻鐘後,來到碼頭的鐘文,亦是搭乘了一艘船隻,往著長江下游而去。

鍾文此行,沒有目的地,畢竟,他也只是遊歷這世界而已,多看看這眼下的唐朝是何境況,更是想看看,這古代的人文情況。

鍾文這次搭乘的船隻,相對就要比昨日所搭乘的船隻大多了,不過,同樣是人貨兩用的船隻。

畢竟,在這唐朝時期的人口,可沒有前世那麼多。可以說,與前世相之對比,人口稀少的可憐。

傍晚時分,行船來到一個碼頭停下。

船上的人也隨之下了船,就近找了家客舍住下,順便吃上些吃食。

鍾文也跟隨著眾人一起,入住到一家客舍。

兩日裡來,鍾文也僅在山雲觀中,吃了兩碗飯而已,肚子早就餓得快要鬧事了。

客舍之中,鍾向著店家要了一桶的米飯,再加上一些菜式,回到自己單獨居住的客房裡,大吃了起來。

鍾文向店家要這麼多的飯菜,著實使得店家有些不適應,看著眼前的這位道長,還有些驚詫。

鍾文回到客房吃飯,為的就是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省得讓眾人看著他像是看猴一樣。

鍾文肚子確實已經餓的不行了,一回到客房內,就開始大吃了起來。

至於這客舍的飯食好不好吃,還真不好說。

對於此刻飢餓的鐘文來講,那必然是好吃的,可真要是在平常,鍾文估計會說上一句,真難吃,這是給豬吃的嗎?

吃飽肚子的鐘文,把那盛飯的木桶,以及那裝菜的木桶,丟在客房一邊,直接躺在床榻上休息。

飢餓,是人的本性,同樣,也是鍾文最大的痛苦之處。

小的時候是因為沒多少糧食可吃,進了觀里之後,才得已吃飽了肚子。

而如今,兩三日下來,肚子的飢餓,再一次襲擊了他。

好在他身上有錢,要不然的話,只能去做個神棍,混碗飯吃了。

夜深,客舍附近燈火闌珊,鍾文坐在床榻上打著坐。

客舍之內,此刻顯得異常的安靜,能聽見的,也只有那些宿住的客人打呼的聲音。

而這些打呼的聲音,根本也影響不到鍾文。

半夜時分,鍾文耳中傳來一聲異響,似是開門之聲。

不過,隨後又是傳來輕輕的腳步之聲,鍾文也沒去過多的傾聽,估計這是起夜的人。

可是,鍾文卻是不知,他所入住的客舍當中,來了兩個夜客。

這兩人,正躡手躡腳的打開了一間客戶的屋門,還時不時的搖著腦袋張望著。

此二人打開的屋門,正好是一間上房,房內住著一個行商客人。

鍾文白日裡見過這個中年行商之人,大腹翩翩,穿著也儘是綢緞,必然是個有錢的貨主。

此時,一名偏瘦的夜客,向著另外一名矮個夜客指了指屋內的一個厚重的包袱,示意那人過去抱走。

矮夜客瞧見他的同夥的手勢,隨既,輕步往著包袱方向走去。

客房中的那名中年商賈,此刻睡得正呼呼作響,根本不知道,會有夜客來臨,而且還是直奔他的包袱。

那包袱內,可是他此行所掙的一些銅錢,還有一些珠寶,攜帶在他的身上,甚是沉重。

他所帶的一位僕人,卻不與他同屋而住,而是住在客舍所提供的通鋪。

單間的客房,價格稍貴一些,通鋪也只是供給那些下里巴人居住,或者一些船工以及窮人居住。

他一個商賈,有錢有身份的,自然是不可能跟著那些窮人住通鋪了,當然,這位中年商賈也是小氣,要不然,也不會讓他的僕人去住那通鋪。

幾息之後,那兩名夜客,抱著那沉重的包袱閃身離開客戶。

二人抱著包袱,從來路的客舍窗戶爬離,而當他們弄出來的小小動靜,卻是沒有逃過鍾文的耳朵。

鍾文雖在靜心打坐,可這聲音,卻是一直沒有停下來過。

鍾文本以為這起夜之人很是小心,輕手輕腳的,可當他聽到窗戶聲之後,感覺與著那屋門之聲有些不同,心中奇怪。

隨既,鍾文的神識釋放了出去,往著聲音來處而去。

兩名夜客,依著微亮的月光,小心翼翼的離開這間客舍,往著遠處小跑著離去。

鍾文好奇,這二人為何如此的行徑,難道是小偷?

鍾文少有見過此類的偷竊行為,更別說當場發現或抓住了,所以,對這一類的人員,也只是耳聞過。

而此時,神識所見的那二人離去之身影,心中也只是猜測而已,並未真正的落實這二人的身份。

鍾文不知這二人為何會有如此的行徑,心中起疑。

隨既,神識跟了過去,緊隨著這二人往著前面遠處的一處屋子而去。

「怎麼樣?到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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