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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一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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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利州府別駕鄭之,打聽說那曾得利死了之後,他就在家中大擺宴席,以示慶祝。

而他所請的人,基本也都是與他交好之人,畢竟,在這個時間裡擺宴席,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但他鄭之,還真就擺了宴席了。

雖說他擺宴席就是為了慶祝,但這名頭,卻是不能如此的說出去。

他鄭之高興啊,高興的都有些找不著北了。

只要曾得利一死,他在任之上,可就好做多了,沒有地頭蛇,一切的公務,也將會水到渠來。

他也曾懷疑過是龍泉觀的李道陵所為,但細想之後,又是否決了這個念頭。

畢竟,李道陵可是一位高人,那是不屑去做這種刺殺之事的。

而那位與曾家關係較好的刺史,此刻卻是出去踏青去了,就是為了躲避曾家的老夫人的糾纏。

雖說那刺史與曾家關係較好,但也是建立在利益之上。

曾得利一死,這利益也就崩了,誰還管你曾家如何,是崩塌也好,是分家也罷,他一個刺史可不願參與其中,省得惹來一身的騷。

這真是應驗了那句話,牆倒眾人推。

至於龍泉觀以及龍泉村,冒似一點變化都沒有。

哪怕曾得利死亡之事,也未曾影響到這裡,畢竟,這裡可是遠離著利州城幾十里之外了。

「九首,你最近忙進忙出的,也都少見你習練劍法了,這是為何啊?」

某日,李道陵逮住正準備離開龍泉觀的鐘文。

「師傅,我這不是在背醫書嘛,很多的藥草,我只知其名,不知其物啊,所以,這才去山林里尋找一些藥草看看,也好辨認一番。劍法什麼的少練了些,但每天也從未間斷過。」

確實,鍾文最近一直在山林里尋找一些藥草什麼的。

他這些時日以來,少有像以前一樣,天天勤練劍法了,但每天總還是會抽出一兩刻鐘出來,習練一下劍法槍術什麼的。

這近一個月以來,他每天進進出出,忙著去辨認藥草。

其實,這也是鍾文接下來的時間裡,需要著重去學習的東西。

打自從自己舅舅舅母被傷之後,他感覺很是無力。

如果不是仗著自己師傅和陳豐,他估計真是沒有辦法能治好自己舅舅舅母二人。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鍾文著重在學習著醫術。

不過,目前他卻是沒有去找李道陵問問題,反而是開始辨認起一些藥草來。

話說,龍泉觀所在這片區域,屬於西南大巴山脈,山林植被繁茂,生長著眾多的藥草。

雖說有著諸多種類的藥草,在這大巴山脈生長著,但同樣,有著不少種類的藥草,在大巴山脈中是找不著的。

植物藥草的習性各不相同,有的喜歡大巴山脈這種環境,也有的喜歡平原或者寒冷的地方,更有的,喜歡濕熱的環境。

鍾文所背熟的醫書中,雖有畫著一些簡圖,但真要辨認起來,著實有些困難。

畢竟,看習慣了彩色照片的鐘文,拿著一副簡圖去尋找辨認藥草,確實有些困難。

不過,再困難,這醫書中的藥草,他必然要全部學全,以及認全。

要不然,只知其名,不知其物的一個醫者,那必然是個假大夫的。

這裡可不是二十一世紀,這裡是七世紀,是唐朝,可沒有成系統般的醫學院,也沒有成系統般的醫院。

前世的醫生,只需要去學病理什麼的,根本無須去學什麼化學製藥的。

而鍾文學的是中醫,當然,一些西醫的簡單東西,鍾文也是知道的。

比如開個刀,消個毒,甚至是一些急救的手法,他還是知道一個大概的,但論西醫的其他的手法,那他還真就不知道了。

「九首,那你也不要如此的忙碌,多靜一靜心,修道學道,講究的是靜心,你這天天進進出出的,為師都難找得到你。」

李道陵並不是擔心自己弟子發生什麼意外,只是希望自己這個弟子不要把身子給累壞了。

再者,入了道門,自然也要學會靜心靜氣的。

「師傅,我這年歲越來越大了,現在再不努力學些東西,以後年紀大了,我怕記性不夠好。」

鍾文到還真不因為怕年紀大了,記性不夠好。

其實他有著他自己的想法,一來是因為自己舅舅的事情,二來也是因為他想學成早點下山去闖江湖,三來嘛,當然也想做個名家名醫什麼的。

「唉」李道陵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難道要繼續勸阻如此努力的弟子嗎?那這不是打擊弟子的自信心嘛。

鍾文見著師傅沒有啥事了,隨既告辭離開,往著山林里縱去了。

又是時過一個月後,鍾文父子二人,送著徐氏一家,返回二村。

經曾得利死亡事件之後,徐瑁一家,老實的有些不像話。

就連嫁給曾得利做妾室的那徐瑤,也被遣送回了娘家了,開始夾著尾巴做起人來了。

當那天,徐財見著鍾文送著徐氏一家回到二村後,就開始緊閉大門,不敢邁出家門半步。

話說徐瑁一族幾個男子,除了那徐達與徐錢被鍾文廢了雙腿無法治好之外,其他幾人,到是在這幾個月把腿傷治好了。

至於那徐達以及徐錢二人嘛,這一輩子只能躺在床上過一輩子了。

徐瑁雖是二村村正,可當知道鍾文這個大殺才再臨二村之後,哪裡還敢叫囂,鍾文真要是再打上他家門去,屠了他們一家,他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畢竟,他們家的最大的靠山曾得利,早已在幾個月前中毒身亡了,沒有了靠山,他們哪裡還敢像以前一樣,橫行鄉里的。

第二日清晨,徐瑁一家,用著牛車,馱著一百貫錢,來到徐氏家,說是要賠禮道歉。

徐氏一家哪敢收這二村村正家的賠償錢啊。不過,鍾文卻是直接把這百貫銅錢直接搬進了徐氏家中。

有錢不要是傻子,更何況自己外祖母家窮的都沒有一文銅錢了。

有了這一百貫的賠償錢,以後這家中,也可以過得更好一些。

不過,鍾文可沒有這麼大方,一百貫錢雖說是賠償過來了,但這馱著銅錢過來的牛和車,被鍾文強行留下來了。

徐瑁一家屁話都不敢放一句,一個勁的告饒,夾著尾巴離去。

至此,鍾文估計那徐瑁一家,在這二村中,威信掃地,將不敢再隨意欺負二村的村民們了。

事了之後,鍾文父子二人在徐氏家中待了一天,返回家中,繼續著他們每日的事情。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晃之間,腳步邁入到了貞觀七年,公元六百三十三年。

在這幾個月中,鍾文每日裡,忙進忙出,不是向李道陵討教醫術,就是去山林里辨認藥草。

通過近一年時間的學習請教,鍾文不敢說自己的醫術如何了得,但也算是可以治病救人的大夫了。

當然,這也僅限一些普通的病患,真要是一些疑難雜症,鍾文估計也是束手無策。

學醫,可不是靠他的記憶力,背一些醫書,就能治療所有的疾病似的,而是要靠臨床實踐,積累諸多的診治經驗,才能成為一名醫術大家。

何為名醫?你見過一個十幾歲的小孩是名醫嗎?或者你見過一個二三十歲的醫生是名醫嗎?

那基本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是中醫,中醫更是講究經驗積累,講究辨症施治,講究下藥準確。

俗話說,是藥三分毒,多一錢少一錢,都有可能加重病情,所以,這用藥才是關鍵。

望聞問切,雖說是這中醫診病的基本,但只論述,不識藥性開藥方,那也是會說不會做。

而鍾文他,著重點卻是在藥材上,望聞問切什麼的,他到也學了個通透,但真要熟練,還需要更長的時間以及更多的經驗,才能更為精準。

學醫是一門時間的學問,同樣,也是一門經驗的學問,更是一門深奧的學問。

就如李道陵一樣,醫術學了幾十年,用了幾十年,自然也就能治病救人了。

可鍾文卻是不行,他還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經驗積累,才能有望成為一名醫者。

不過,目前的鐘文可沒有過多的時間再去學什麼醫術了,因為,他的麻煩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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