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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事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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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過小半個時辰之後,兩駕馬車來到徐氏家門外,陳豐抱著徐立生他們,往著馬車上放去。

又是一刻鐘之後,兩架馬車離開二村,往著龍泉村方向趕去。而徐氏家的屋子,只得留給那關係好的村民照看著。同樣,也把那些田地,讓其幫忙照看一下,事後再給些銅錢。

而就徐立生夫婦被打之事,也只能暫時告一段落,暫時性的了結了。

兩架馬車,往著龍泉村方向駛去。

而此時,徐瑁家中,卻是陰鬱沉沉。

曾得利坐在徐瑁家中的正堂,看著屋內所有的人,眼神銳利,表情兇狠,像是要把這些人都吃了似的。

他曾得利,打出生到現在,哪裡受到過這種屈辱,誰敢對他假以辭色,更別說把他家護院殺了這麼多。

「廢物,全是廢物,這麼多的護院,對付一個小道士,都死了這麼多人,我養你們有何用?」

曾得利拿著手上的茶碗,擲在地上,大罵著這正堂中的所有人,就連徐瑁一家人,都被罵得體無完膚。

在場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就怕被曾得利找到藉口,揍他們一頓,更甚者,殺了都很正常。

他曾得利,活了這麼些年了,殺的人也不是少數了。就算他現在殺幾個護院,那也是他曾家的事情。

誰讓這些護院吃著他曾家的飯,更何況,他們可是簽了賣身契約的。

曾家有錢有勢,人命對於曾家來說,那也只是一條狗命罷了,說不定,還不如一條狗值錢呢。

曾得利氣急敗壞的很,正堂中,只要能被他砸的東西,基本都被砸了個遍了。

不過,眼下卻是讓他無法找回面子回來,更是不可能打上門去。

「哼。」曾得利想了好半天,也不再說話,直接哼完一句後,抬腿離開徐瑁家,騎上他那高頭大馬,回利州城去。

留下諸多的護院,在二村收拾殘局。

鄭別駕,再二村外,久等許久之後,才見到那曾得利離開二村,他這才與著那些衙役,回往利州城。

至於那些死在二村的曾家護院,是燒了還是埋了,曾得利才不會去管如何如何的。

賠付死亡的護院錢?估計可能性不太大,就算有,那也不會太多。

簽了賣身契約的,錢早已付完,沒簽的,想從曾得利身上拿到賠償,想來估計很難。

至於能不能拿到這賠償錢,那也不是鍾文他去操心的,該操心的,也只有州府衙門。

此刻,鍾文坐在馬車內,心中想著接下來該如何。

話說,鍾文還是太嫩了,遇見這樣的一件事,都沒有處理好,還留下這麼大的潛在威脅。

鍾文心中暗恨自己太自大了,要不然,直接下狠手的話,那曾得利估計也已經死在當場了。

可是,後悔藥是沒得吃了,只能待以後找回這個場子來了。

馬車行進的速度很慢,小山道不好走且窄,還需要兼顧徐立生夫婦二人身上的傷勢,行進的速度,自然要慢上不少。

一直到了太陽落山後,他們一行人,這才趕回到了龍泉村。

當兩駕馬車來到鍾文家中時,鍾木根和秀他們二人,心中還有些奇怪。

鍾木根本來就是回來拿些錢,準備第二天趕著驢車,往著二村去的,可眼瞧著兩駕馬車回到家中,心中疑惑的很。

好在陳豐和雙麻他們下來的早,向著鍾木根夫婦二人解釋了幾句,這才開始抱著徐立生他們幾個往著屋中地上的茅草蓆上放。

「小文,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副模樣啊?是傷著哪裡了嗎?快給娘看看。」

當秀看到從後面的那架馬車上下來的兒子,心中突的一下,像是一塊石頭砸在自己的心頭上一樣。

秀瞧著自己兒子渾身的血跡,身上各處都包紮著一些布條,眼淚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兒是娘的心頭肉,更何況還是她唯一的兒子。

「阿娘,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小傷,陳叔都幫我處理好了,一會兒我回去觀里,再找師師傅好好瞧瞧。」

鍾文不敢多說什麼,真要說自己在二村跟人拼殺,想來自己老娘必然是要暈獗過去的。

「小文,這傷怎麼來的?被人打的嗎?」

秀滿眼淚水,擔憂之色全在臉上了,就怕自己兒子有些什麼不測。

「阿娘,你不要擔心了,一些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鍾文左手扶著快要倒下的娘親,小聲的安慰著。

雖說自己身上的傷並無大礙,但對於秀這麼一個農家婦人來說,確實有些太過於嚇人了。

「小文。」

鍾木根在處理好屋內之事後,來到空地前,看到自己兒子如此的模樣,著急的喊了一聲鍾文的小名。

「阿爹,無事,小傷,外祖母一家,先暫時在家中養傷,我得先回觀里跟師傅說一聲。」

鍾文受不了被自己父母拉著自己的模樣,想著還是趕緊先回觀里吧,至少得跟自己師傅把這事的前因後果講清楚,省得鬧出大動靜出來,當然更怕那曾得利差了人過來報復。

「小文,那你趕緊先回觀里去,找你師傅好好給你瞧一瞧身上的傷,可不要落下什麼病根啊。」

秀擔憂著自己兒子,催著鍾文趕緊回觀里去找李道陵治傷。

傷其實都是一些皮外傷,也都是一些小傷,當然,除了那兩處箭傷之外。

鍾文不敢多留,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往著山頭上的觀中走去。

而陳豐,也抗著鐵槍,跟著鍾文的後面。

家中,徐氏一家按排好了,鍾木根也把馬車錢付了,車夫趕著馬車也隨既離開龍泉村返回利州城去了。

「九首,此事你也無須擔憂,你身上的傷,也都是些小傷,養幾日就會好起來的。」

李道陵在觀里,聽了鍾文與陳豐前後的敘述之後,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同樣也知曉了自己弟子這一身的傷是如何來的。

話說李道陵,在看到自己弟子滿身是傷的回到觀中,把當時的他嚇得緊張的不行。

他李道陵唯一的弟子,也是他最看重的弟子,僅是外祖母家中出了點事情而已,就弄得一身的傷回來,著實把他嚇得不行。

好在經過他診治之後,這才確定自己弟子身上的傷都是些小傷,要不然,他李道陵非得去一趟利州城,直接殺了那曾得利不可。

「師傅,是弟子太稚嫩了,也太自傲了,要不然,弟子也不會受這麼些傷的。」

鍾文心有悔意,自身的問題,確實有些大,除了稚嫩,自傲必然是他受傷的原因之一。

「九首,你也無須自責,第一次與人拼殺,必然是經驗不足的,多拼殺幾次之後,師傅相信你以後肯定會很好的保護自己的。」

李道陵哪裡會責怪自己這個弟子的,只是心中有些緊張與後怕罷了。

當然,緊張與後怕的,可不止他李道陵一人。

而在山下鍾文家中,鍾木根夫婦,在聽聞了徐氏的敘述之後,同樣緊張與後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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