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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力戰與別駕出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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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隻臭蟲啊,怎麼?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了。」

鍾文看不爽這個曾得利已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這只是第二次見面,但心裡的那股子怨,早已是埋了好幾年了。

以前,曾得利想欺自己的父親,想把自家製作豆乾的技法奪了去。如今,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

沒錯,鍾文的眼確實紅了,而且還紅的很。

鍾文心中痛恨這種敗類,更是痛恨這種巧取豪奪的匪類。

「小子,尖牙利嘴可咬不了人,看來你是沒瞧清楚眼下的情況,你只是一個人,如今你可是沒有什麼長輩在,沒有人能幫你,我這裡有三百人,我看你今天怎麼死。」

曾得利聽著鍾文罵他是一隻臭蟲,心中冒著火氣,但僅看到鍾文一人在此,於想著要戲弄戲弄鍾文。

「小子,你家的豆乾製法,如果能現在交出來,我到是會考慮放你一馬,如果不從,呵呵,今天你是插翅難飛了。」

曾得利還在想著豆乾的事,更是想把這技藝弄到手,雖是繩頭小利,但也是獨一份的。

這要是在大唐全境開售的話,那這利可就大了去了。

錢,誰會嫌多呢?更何況是他這個利州地的土霸王。

「哈哈,就你們這些土雞瓦狗的,看見我手中這杆鐵槍了嗎?死在這杆鐵槍之下的野豬,不知凡幾,想來,殺你一隻臭蟲,想來更簡單一些。」

鍾文根本不接曾得利話,要打就打,還想要豆乾製法,做夢去吧。

「小子,看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好,好,看來我曾某人今天要是不弄殘你,我就不姓曾。」

曾得利被鍾文的話給氣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話中之意,儘是瞧不起他,還把他比作臭蟲,更甚至連頭野豬都不如,直接把他氣的快要吐血了。

曾得利哪裡受到過如此的譏諷啊,心中恨及,非得要把眼前的這個小道士打殘,好好折磨一番。

「臭蟲,想吐血,你就吐吧,不過,臭蟲的血估計很臭吧,可別把這二村給臭得不能住人,要不然,這二村可就要遭殃了。」

鍾文真是嘴尖的很,罵人的話到是顯得到位,至少,能把這位曾得利給氣的冒火。

「小子,嘴髒的很,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打殘了,我非得剝了他的皮不可。」

曾得利騎在大馬之上,氣得渾身發抖,手一揮,向著後面的眾護院喊道。

眾護院聽著主家發話了,紛紛拿著武器,開始往著院門前衝去。

「哼,來吧。」鍾文看著這麼多的人沖向自己,緊緊的握了握鐵槍。

鍾文心中暗忖:這是一場大戰,如此多的人,不能再留手了,只有殺,才能止殺,要不然,自己再留手的話,能不能打得過都難說。

「嗆,撲,砰,轟,……」武器碰撞之聲,槍尖扎入人體的聲音,人體倒地的聲音。

各種聲音夾雜在一塊,根本不知道是何人受傷,何人安全。

這麼多的人曾家護院,圍著鍾文砍去,使得鍾文手忙腳亂的。

第一次跟人真打實幹,這也是鍾文頭一次了。

以前到是跟著自己師傅對戰過,或者跟著陳豐對戰過,但也僅僅是點到為止罷了。而此刻,那可是刀刀要命,槍槍入肉的。

如果,鍾文再留有餘手的話,那死的絕對是他自己。

鍾文是一個非常惜命的人,更是一個懂得如何護自己安全的人。

而此時,鍾文僅在院門處拼殺,卻是不會選擇離開院門,畢竟,背腹受敵的話,自己也不一定防護得住。

而院門口處,他也僅僅只需要面對前方即可,至於後面,暫時可以不用去擔心,哪怕院內有人敢向他動手,鍾文必然也會弄死他的。

「好小子,手上還有兩下子。」曾得利退在遠處,瞧著眼前的這場拼鬥。他沒想到鍾文手上的這杆鐵槍,揮舞的如此密不透風。

眼下都已打了好一會兒了,自己的護院已是傷了不下十人了,而那小道士,卻是一點傷都沒有。

心中雖有些焦急,但他也無法,他也不可能親身犯險,再者,他手上可沒有多少功夫的,跟一個普通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他的依仗就是人多,這才傷了十來人而已,他可是還有近三百號人的。

「撲,撲,撲……」鍾文根本不用什麼招式了,鐵槍只往前面探去,槍槍往著要害處刺去,一槍就是一命。

這麼多的人,真要一直打下去,鍾文他自己的體力也不一定支撐得下去,再者,他身上還綁著鐵沙袋的,哪裡承受得住長時間的巨大體力消耗。

所以,鍾文直接就是一槍一命,一點餘地都不留了。

「來啊,看你們的刀利,還是我的槍尖。」鍾文剛扎完一槍之後,周圍圍著他的那些曾家護院害怕的退去。

半刻鐘,曾家的護院就已損失了三十多條人命,這些護院心中膽顫。

可是後面的曾得利,卻是一直大喊著要這些護院衝上去,把鍾文給砍死。

「都給我上,給我上,把那小子給我砍死。」曾得利眼見著他家的護院好半天都拿不下這個小道士,心中大急。

可是,任他再大聲喊,這些護院也只是圍著鍾文,不敢提刀上前拼鬥。

誰都不是傻子,誰也不想衝上去上送死,更別說眼前還倒下了三十來人,自己真要是傻愣子似的衝上去,那是必死無疑的。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給我衝上去砍死他,誰要把他砍死了,我賞他百貫銅錢。」

曾得利氣急敗壞般的大喊著,完全不把人命當人命了,一心只想把鍾文給弄死。

好嘛,曾得利的這一句賞百貫一出口,直接刺激著那些護院們。

「殺。」又是眾多不要命只要錢的護院,提著刀劍,沖向院門前的鐘文。

而此時,鍾文手握鐵槍,站在院門前,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哈哈,來啊。」

鍾文緊盯著眼前的這些曾家護院,心中一絲的緊張害怕都沒有,此刻的他,已是殺紅了眼。

一心只想把這眼前的人殺光,就連那曾得利,他都不想放過。

殺紅了眼的人,根本無懼任何事與人,還管自己是何人,更別說什麼道士的身份了。

一刻鐘後,鍾文喘著粗氣,杵著鐵槍,睜著血紅的雙眼,瞪著眼前所有還站著的人。

徐家的院門前,早已躺著近兩百號人了,而站著的近百號人,各個都掛著傷,流著血。

而鍾文也同樣如此,身上的衣裳早已被刀劍砍成絲條狀了,手上,腳上,身上,到處都是傷口,鮮血直流。

鍾文很累,從未如此的全力,且精神緊張的拼殺。

殺紅了眼的鐘文,已經不把眼前的這些人當人了,只想著儘快把這眼前的人全部殺了。

可是,他手上已經開始沒有多少力量了,再要接著拼殺下去,估計自己的體力也撐不了多久了。

不過,無論如何,他鍾文都能會堅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境地,哪裡可能會不盡全力。

紅了眼的鐘文,根本不知道,他此時的狀態有多嚇人,更別提他此時的外形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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