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逃(2/2)
沒過多久,宇敬來到鍾文剛才停留的地方,吸了吸鼻子,隨後,也是縱身往著鍾文以及宇蘇離去的方向縱去。
又是一刻鐘後,眾多的玄真派弟子來到鍾文停留過的地方,同樣,如那宇敬一樣,吸了吸鼻子,開始往著鍾文離去的方向追去。
時過半個時辰後,鍾文的肩膀越來越無力,連同他自身,都感覺好無力感。
頭有些暈,眼睛開始有些看不清前方。
鍾文知道,他中的毒,有可能帶有暈迷效果。
「真是卑鄙。」
鍾文真心痛及,自己什麼都不怕,就怕這毒。
如今中的毒還是一種他不知道的暈迷毒素,真要再這麼逃下去,自己必然會落入到那玄真派的手中。
可眼下又沒有什麼好辦法,更是不知道那些玄真派的人是如何追蹤到他的,一切都沒有頭緒。
可此時的他,再不想出個辦法來,估計此生將結束了。
一追一逃,雖在山林之中,但方向卻是往南。
而此時,他們兩方人員,已是遠離了玄真派好幾十里之外去了。
鍾文一路狂奔,一直往著南面方向而去。
又是半刻鐘後,那暈迷之感,再一次的襲了上來。
可離著他身後十好幾里之外,宇敬匯合了宇蘇,一同往著鍾文離開的方向追來。
只要再過一兩刻鐘後,必然是能追上鍾文的。
「師兄,你那藥為何還沒有發作?這都過去半個多時辰了。」
宇蘇突然停下身形,向著他的師兄掌教問了起來。
「我也不知,估計是那小道士身體異於常人,要不然,早就該毒發了。」
宇敬也隨既停了下來,喘了口粗氣,回應了一聲。
「那小道士到也是能逃,這都離開宗門好些距離了。」
宇蘇老道真沒想到鍾文這麼的能逃,不過,在他的心中認為,只要他的師兄掌教的毒箭沒有問題,那必然是能追上的。
估計,也就在半個時辰之內的時間了。
「追吧,想來此時,那小道士已是毒發了。」
宇敬估計鍾文的身體要比別人抗毒好一些,但想來也不可能堅持一個時辰的。
曾經,他可是試過此毒的,正常人最多也只是半個時辰罷了。
可鍾文是正常人嗎?一半一半吧,總之,鍾文肯定要比別人抗毒素強一些,至於強多少,不好論,也不好評斷。
他宇敬所射出來的弩箭矢,箭矢上的毒素,雖不會要人命,但會使人暈迷。
他這也是想要捉住鍾文,才使用的這種毒箭,如果真要殺了鍾文的話,他的衣袖內,可是還有另外兩種更為厲害的毒箭的。
隨後,二人縱身往著鍾文所離去的方向追去。
而此刻,鍾文咬著牙,時不時給自己來上一拳,就是為了抗擊這股暈迷感,使得他能夠清醒一些,更能夠儘快的逃離。
可這種做法,並不能起到很好的效果,哪怕他咬著舌尖,也只能清醒一會兒罷了。
逃命,在此時鐘文的腦中,是最大的念頭,他真的不想落入玄真派的手上。
真要落入了,估計那折磨手段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住的。
時間,再次的往前推進。
本該半個時辰,鍾文所中的毒箭就該發作了。
但,鍾文的體質相對比普通人好太多了,一直到近一個時辰,這才正式發作。
這要得益於鍾文曾經的鍛鍊,更要得益於鍾文泡了那麼多次的藥水,要不然,他的身體估計也跟普通人的體質好不了多少。
不過,此刻,鍾文卻是開始有些堅持不了了。
頭腦越發的不清醒了。
估計,再過半刻鐘不到,也差不多要倒下了。
可鍾文連舌尖都快咬爛了,為的就是儘可能的清醒一些,多堅持一些時間。
此時,鍾文連內氣都快運轉不了了,縱躍基本已是停下了。
右手杵著鐵槍,左手垂落著,一步幾晃的,往著前面走去。
「嘩啦嘩啦」的流水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前面有流水聲,似有一條江河,而後有追兵,這可謂是前面無路,後有追兵。
鍾文心中暗悔,自己太過大意了,今天,算是要栽了。
但再後悔,已是無用。
當鍾文走出山林,一條寬幾十米寬的江,呈現在眼前。
而此刻,鍾文感覺生無可生,一切都無路了。
「哼,要捉我,我也不會讓你們得呈。」
鍾文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那條江河,狠下心來。
隨既,提氣一縱,從山林邊緣一躍,往著江邊躍去,隨後,滾落於江中。
山林邊離著江水,一個六七十度的斜坡,真要是沒注意,估計白天都容易落於江水之中。
而鍾文這一躍,更是踩在一塊尖石上,直接把他的一條大腿給破了一條大口子,順勢倒下,隨之滾落於江中去了。
鍾文本就抱著一股必死的決心,對於尖石劃傷他大腿之事,根本不知道,更何況,此刻的他,一滾落於江水之中後,就已是暈迷了過去,更是隨那江水的急流,往下游飄去了。
時過兩刻鐘後,宇敬宇蘇二人來到山林邊。
「嗯?那小道士怎麼不見了?難道過了江對岸去了?」
宇蘇吸了吸鼻子,感受不到那味道,心中疑惑。
「二師弟,這附近有船嗎?要是沒船的話,等門下弟子們來了後去找船過來吧。」
宇敬的第一想法,那就是鍾文過了江對岸去了。
對於鍾文是否落於江中,他們二人還真沒往這方面去想。
這都追了一個多時辰了,就連宇敬都對於他所射出的箭矢上的毒懷疑,有可能那小道士有解毒之法。
「看來只能如此了。」
宇蘇也無法,追了快一個半時辰,都不見那小道士毒發,壓在心中的那股氣,使得他都沒地方發。
他心中暗想,只要抓到那小道士,必要釘於玄真觀的大殿之上,夜夜紅鐵油鍋來上一遍,才能泄他心中那股惡氣。
隨後,又是過去兩刻鐘後,玄真派的弟子,才姍姍來遲。
「趕緊去找船去,那小道士有可能過了江對岸了。」
宇敬看到門下弟子全過來了,向著弟子們吩咐了起來。
隨既,那些弟子又是往著江岸兩邊散去,去找船去了。
而此時,鍾文隨激流早已是飄向下游而去了,離著他們已有一二十里遠了。
等著玄真派的人找到了船隻,過了江對岸,估計也只是白搭,畢竟,鍾文可沒有往著江對岸而去。
真要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想來鍾文已是隨江流飄至幾十上百里之外去了。
又是一個時辰後,玄真派的弟子,才找了一條船。
過了江之後,又是一時辰。
「不對,沒有味道了。」所有追擊鐘文的玄真派人,到處吸著鼻子,可始終聞不到他們想要聞到的那股特殊的味道。
「師兄,不對啊,這附近一點味道都沒有,那小道士不會從江中離開的吧?」
宇蘇走近宇敬,輕聲說道。
「看來我們追錯方向了,走,我們往下游去看看,其他人,再去找船,往上游去查找。」
宇敬細想之後,總感覺他們此行有問題。
隨既,想通了其中環節,向著眾道人喊道。
可是,此時已是天色微亮,再過一會兒,天色將大亮,他們這麼多的道人去追查,估計也開始變得不是那麼方便了。
但再不方便,查找還是要繼續的,畢竟,鍾文身上,還有著他們需要的東西,不找到鍾文,他們是不可能放棄的。
而此刻,鍾文已經飄至百里之外了,就算找到了,那也有可能是具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