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江湖之事 [你們的票呢?](1/2)
如果那宇節老道知道鍾文此時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再噴出一股鮮血來。
執事當管事,這是什麼想法,難道不知道執事是何職位嗎?
難道,道門的執事,能與一些店鋪的管事或者一些大戶人家的管事相提並論嗎?
其實說來,主要還是因為龍泉觀太小,沒有執事一職,同樣,也沒有管事一職,鍾文對於這些執事啊,管事啊什麼的,也都不太懂。
再者,李道陵陳豐他們,也從未跟鍾文講過其他的宗派內部的等級區別,同樣,也沒有跟鍾文講過太多世俗中的一些細事,最多也只是講過一些大概的罷了,這才導致鍾文有著如此的想法。
「敢傷我玄真派執事,我要你命。」
玄真派那八人,見到他們的玄真派的執事被鍾文所傷了,心中大怒,立馬就有五位跳了出來。
他們這麼多人今日過來,只是為了見識一下他們玄真派的執事劍法如何,更想見證一下,傷了他宗門兩人的小道士,是如何被他們的執事所殺。
可是,剛才的一通打鬥下來,卻是見到了他們的執事被那小道士給傷了。
這五人,雖說劍法不如他們的執事,但身手卻也不凡。
畢竟,他們五人可是玄真派的高字輩,僅次於那執事宇字輩。
論身手劍法什麼的,雖比不了宇字輩,但身手或者手上的功夫,也是不差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敢跳出來。
五人各執一劍,分散成扇形,面對著鍾文。
高字輩五人,同時對戰鍾文,要是鍾文不小心應對,被人如此的圍歐,受傷也是有可能的。
就如鍾文第一次與人真槍真刀的實幹那一次,被三百人圍著拼殺,那也是受了一身傷的。
「你們退後。」
鍾文手持隕鐵寶劍,冷眼盯著那五名道人,開口向著身邊的明心明塵二人說了一聲。
明心明塵聽後,趕緊退離開去,遠遠的站在一邊警惕著。
這樣的打鬥,他們沒有遇到過,更何況是玄真派高字輩弟子五人對戰鍾文,就別提剛才宇字輩的執事對戰鍾文了。
以前,他們面對的也只是志字輩罷了,哪怕他們的師傅離羽道長在世之時,最多應對的,也只是玄真派三名高字輩的弟子。
誰讓人家玄真派人多勢眾呢,過來奪靜心門的合擊之術,都是過來好些人,就如上次把離羽道長打傷之時,來的玄真派弟子,均是高與志,兩字輩份弟子,而且,來得多達二十人之眾。
「要打就打,不要光站著在這裡當風景樹。」
鍾文瞧著五人只站著擺姿勢,就是不敢提劍攻上來,隨既向著那五人喊道。
「殺。」
五人不懂風景樹為何物,但想來與樹木差不多。而這五位當中的一位,更是受不了鍾文的冷語嘲諷,直接開口喊了一聲,隨既,提劍攻向鍾文。
另外四人,也隨既提劍攻向鍾文。
「嗆,嗆,嗆」幾聲,五人開始圍著鍾文,開始有序的向著鍾文攻去。
合擊,沒錯,五人就是合擊。
不能說是密不透風,但也是配合到位,上中下三路,每一劍,都是往著這幾路攻去,為的,就是把圍在中間的鐘文給弄死。
鍾文此時也是疲於應付,他從未嘗試過這種合擊之術,更是沒有碰到過。
哪怕在觀里之時,也只是同時應對李道陵和陳豐二人罷了,而且,李道陵與陳豐二人本就不會合擊之術。
兩人好應付,可如今的五人,可就使得鍾文稍顯有些囧境了,況且,還是有著合擊之術的五人。
「嗆嗆嗆……」
五人攻向鍾文的劍,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有章法。
鍾文只得小心應對,每攻向他的一劍,他都是小心應付著,而且,鍾文他自己目前可謂是慎之又慎,就怕著了對方的道。
「師叔小心。」
站在遠處的明心,出聲提醒道。
合擊之術,他們師兄弟最是清楚,更是明白這其中的厲害之處。
真要是不小心應對了,說不定就傷在對方的長劍之下了,所以,他這才出聲提醒一句。
鍾文此時雖顯下風,但依然進退有序。
他此時正在尋找這合擊之術的弱點,更或者說是先破了這合擊之術。
鍾文劍法雖好,但卻沒有槍術好,這才使得他只得應付,卻是不能反攻。再加上對合擊之術的不甚明白,才更顯囧境。
可真要是鍾文換了一桿長槍在手,說不定此時的鐘文,早已把這五人的合擊之術破了。畢竟,武器的長短,在此時,也決定著勝利。
「嗆,嗆」之聲不絕,那五人一直圍著鍾文,往著各路攻去,根本就不給鍾文一點的時間緩衝。
鍾文揮劍抵擋來襲之劍,隨之滑向一邊,隨後,又有一劍攻向自己而來。
面對這樣的合擊之術,此時的鐘文心中開始著急。
可再著急,也是無用,因為他暫時沒有找出這合擊之術的破綻來,更別說什麼弱點了。
「嗆嗆……」
時過半刻鐘,鍾文一直疲於應對眼下五人的合擊,到現在都沒有出過一劍回擊。
鍾文被圍的實在是著急,著急必然上火。
上了火會如何?那必然是會被傷於那五人的劍下的。
鍾文趕緊壓下心中的急切,一邊應付著五人的合擊,一邊想著辦法。
腦中突然閃現出一個想法。
就如以前在二村之時,應對那幾百人的圍歐之時,他就是被動挨打,就如此時的狀態,差不多是一模一樣了。
只是那時是幾百人,而如今換成了五人罷了。
「嗆嗆嗆」
「砰」
鍾文揮劍格檔向他襲來之劍,找到空檔,隨既,雙腿一蹦,竄向空中。
竄向空中的鐘文,往著圈外縱去。
好在鍾文腦中突現這麼一個想法出來,真要是一直被那五人圍著打,他的下場可就如那老道一樣,劍傷倒地了。
鍾文人還在空中之時,返身一劍,如那回馬槍一般,給了一道人一撩劍。
「撲」的一聲。
那名道人背上中劍,若長且大的一條劍傷,展現在他的背部。
「師兄,師弟,師叔,高棟……」
其他四名道人,發現眼前的這個小道士還有著如此好的縱身術,本欲也縱身追擊,卻是沒想到,那小道士在空中之時,還能返身給了己方同門一劍。
而鍾文的這一種打法,不止把這四人給驚著了,更是連那被傷的宇節老道,都被驚著了。
其他未參戰的幾人,在那道人被鍾文所傷之時,幾乎同一時刻,喚著那被傷之人。
「砰」落地之後的鐘文,隕鐵寶劍在手,隨既,又是持劍攻向其他四人,根本就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機。
傷一人,可不足以平他心中的火氣。
被這五人壓制著圍殺了這麼長的時間,不報此仇,難平心中怒氣。
「撲」的一聲,又一道人中劍。
「師弟,高林……」
此名叫高林的道人,被鍾文一劍刺中,直穿右胸胸口,透背而出。
此時,五人被鍾文傷了兩人,其餘三人眼中怒火中燒,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小道士劈死在他們的劍下。
可是,他們的合擊之術被鍾文給破了,他們可就沒有任何機會可以殺死鍾文了。
更何況,此時的鐘文,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一人機會。
「撲撲撲」
鍾文貼地滑向三人,連出三劍。
三人各中一劍。
鍾文起身,持劍站立。
中劍的三人,均被鍾文或挑或刺或撩傷在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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