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玄真派(2/2)
而此時,這座大殿之中,早已是圍坐著幾十名道人,分坐於大殿兩邊的蒲團之上,靜靜無聲。
大殿的最中央裡面,坐著三位老道人。
發須皆半白,面無表情,估計年歲挺大,但看起來與著李道陵相比較的話,估計要小上一些。
「稟掌教,志安三人帶到。」
剛才去喊話的道人,帶著三個道人來到大殿之內。
「志安,志寶,志寂,你們三人走近前來,掌教有話要問。」
居坐於兩邊蒲團之首的一位道人開口說道,隨後,那三名道人往前走了過去,恭敬的站在中央。
「掌教安好,兩位執事安好,志安……」
志安他們三人向著那三名道人行禮問安。
「志安,你們師兄弟五人,今日去靜心門,為何志寬和志定二人受了傷?其中詳情,如實稟來。」
坐於最中央的那位老道人,見到那三名道人過來之後,開始問起話來。
而這位問話的老道人,正是玄真派的掌教,宇敬。
坐於他兩邊的,是他的兩個師弟,宇節與宇蘇二人。
三人的年歲雖高,但輩份卻不是玄真派最高之人。
玄真派除了宇字輩,還有著一位最高輩份之人。而這位最高輩份的道人,久居於玄真派後山,少有出現。據傳聞,乃是一位得道的高人,名為青木道長。
不過,這位青木道長從來不管玄真派之事,長年居於玄真派後山靜修,年歲早已過了百。
而宇字輩的道人,除了這宇敬三人之外,還有著兩位不在觀中的道人。而再往下,就是高字輩,然後才是志字輩,平字輩,最後是松字輩。
如今的玄真派,雖有六字各階各輩的道人,但平字輩人數也較多,有著三十來號人。
而那站於殿中的志安三人,屬於志字輩,人數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十人。
當然,最小的松字輩,人數最多,但都是一些剛入玄真派的弟子,屬於玄真派的後輩。
至於高字輩,人數也才十二人。
一輩傳一輩,一人教一人或多人,這就是玄真派為何有如此之多的道人。
除了有人,還有田地山頭,更有著香客,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當然,這些也僅僅是居於玄真觀的道人,還不算離觀下山遊歷的道人,同樣也不能算在軍中任職的道人。
「稟掌教,我與師兄弟五人今日本欲前往靜心門,可卻到了靜心門之時,遇到了一位年輕的小道士,無門無派,名鍾馗,劍法詭異奇特,一劍就傷了三兄弟和七師弟,那小道士……」
那名叫志安的道人,開始向著他們的掌教回稟著他們今日所遇之事,同樣,也把那受傷的兩道人的情況,如實的說了出來。
「志安,你所說的可是真實?一劍就傷了志寬與志定二人?劍法有多詭異,細細道來。」
那宇敬掌教聽聞了那志安的話後,皺了皺眉頭。
依著他的估計,志寬與志定二人的功夫在他的面前雖然平平,但放眼天下,也算是高手了。
可是,卻沒想到,在一個年輕的小道士面前,一招都敵不過,想來估計那小道士的劍法太過詭異了,才使得他這兩個徒孫受了傷。
至於有何詭異,他心中雖不知,但想來絕對是一門高深的劍法,心中突然覺得,如此好的劍法,如果……
「稟掌教,當時那小道士一劍刺向三師兄,三師兄擋了開來,隨後……」
那名叫志安的道人,開始向著宇敬描述起來。
同時,志安還比劃了幾下,使得在大殿之中的各道人,也能更直觀一些。
可當志安比劃了幾下之後,在場的眾道人,總算是知曉了,志安嘴中說的那小道士,傷人的劍法有多刁鑽及詭異了。
劍法超高之人,自然也知道這劍法的厲害之處。
劍法平平的人,隨著志安的口述以及比劃之後,基本都是覺得這樣的劍法只是好劍法罷了,因受限於自身的天賦以及武功的路數,看不出有多厲害來,
隨著志安的口述以及比劃,那宇敬掌教,這才明白,為何自己那兩個徒孫,會傷在這樣的劍法之下了。
「三師弟,明日你去一趟吧。」
宇敬沉思了好半天,突然轉頭向著他右手邊坐著的那位老道人說道。
「是。」
那老道人也不推遲,向著宇敬回應了一聲。
那老道人是宇敬掌教的三師弟,名宇節,同樣,也是玄真派的執事,說白了就是護法。
而這位宇節,平日裡少言寡語,每日間除了誦經修習道法之外,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習練劍法了。
至少,在劍法之上,除了玄真派輩份最高的青木道長之外,無人能敵,哪怕是這位掌教宇敬,都是敵不過的。
所以,這才有了宇敬向他說讓他去一趟的說法。
至於玄真派的掌教宇敬,為何要派玄真派目前劍法最高的人,去處理這種門派小事,其實說來,他宇敬,也有著他的想法。
事情商議後,大殿開始了每日裡的誦經吟唱的功課來,其他的道人,也基本在事後不久,也加入了其中。
早晚課是每個道人必做的事情,哪怕再忙,也不會少了這道程序。
當然,這裡面可就得除了鍾文這個懶貨了。
鍾文可不喜歡每日早晚誦經,畢竟,他這些年在龍泉觀中,雖然有時候也做早晚課,但卻不經常。
鍾文只是懶罷了,但出門在外,遊歷於各地,所以基本也就免了這道程序了。
不過,只要鍾文掛單在任何一家道觀當中,必然要跟隨觀里的道人做早晚課的。這可不能因為鍾文你懶,就不做了的,真要是這樣,估計早就被觀里的道人給轟出來了。
就如此時,鍾文就跟隨著明心明塵師兄弟,正在做晚課。
第二日上午,鍾文無事。
而明心明塵二人,卻是在忙著他們的事情。
比如打些柴火,或者去打理菜地,更或者如此時的明心一樣,習練拳腳功夫什麼的。
「師叔,你劍法這麼厲害,可否指點於我啊?」
明心對鍾文的劍法,甚是眼讒。
如果,明心他有著這麼好的劍法的話,那他也不怕那玄真派再派人過來了,至少,也可以應付這些仇敵上門過來找事的。
「明心,你擅長的是什麼武器?演示一遍我看看。」
鍾文一直看著明心在習練拳腳功夫。
在鍾文的眼中,明心的拳腳功夫平平,對付一些小毛賊估計是夠了,但真要入他的眼,估計十個明心都不夠看的。
「師叔,我也會使劍,但卻不是我最擅長的,我靜心門最擅長的還是那合擊之術,不過卻是使用棍棒的。」
明心停下習練拳腳下來,拿著一根棍棒在手,向著鍾文說道。
「我說呢,難怪昨天你師兄弟二人拿著棍棒,原來你們靜心門的合擊之術,是要使用棍棒的啊。」
鍾文聽了明心之言,這才解開了他昨日心中那小小的疑團。
雖然,他昨日已是下了那地穴,一心沉浸在那篇道法典籍中,對那合擊之術,也只是過了一眼,根本沒有細看,根本也不知道靜心門的合擊之術是使用棍棒的。
再者,那合擊之術所刻畫的圖案上,也沒有使用棍棒的,估計是為了怕別人學了去,才如此刻意把棍棒給去了。
或許,靜心門的祖師們,有著別樣的想法,更或許,這合擊之術,本就是用於槍戟之類的武器,只是到了這後輩之手,成了棍棒了。
至於是不是,那就不知道了,只有鍾文細細看過之後,推演了才知曉的。
「師叔,請指教。」
隨後,明心開始拿著那根棍棒,揮舞了起來。
明心的棍法,從起式開始,到結束,如一氣呵成一樣,沒有間斷,也沒有停頓,看在鍾文眼中,到覺得明心耍起棍法來如換了一個人一樣。
或許,棍法早已溶入到他的骨髓之中去了,更或者,是常年習練的結果,才有著如此好的棍法。
是的,明心的棍法演練,在鍾文眼中,確實挺好的,至少,是鍾文見過最好的棍法了。
其實,鍾文也只見過明心這麼一個人使棍法罷了。不過,這其中,要除去鍾文所讀過的關於棍法的典籍。
鍾文雖然也會棍法,但所學的棍法,也只是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棍法了。
跟明心使出來的棍法相比較,那真的是渣到底了。
就算是再渣,依著鍾文的槍術來說,依然可以秒殺明心。
畢竟,有著槍術打底,再渣的棍法,也能有著很強勁的殺傷力的。
「不錯,你這套棍法有著強大的破壞力,不過,我不太會棍法,劍法到是還過得去,真要指點你的棍法,就有些不合適了。」
鍾文知曉自己的棍法渣,他可不敢去指點明心的棍法,至少,明心的這套棍法,絕對比他所習練的棍法要好太多了。
明心聽了鍾文的話,也不再強求。
每個人所習練的武器不同,除非他習練的是劍法,鍾文到是可以指點一二,但這棍法嘛,在明心的心中,也一直認同師門的棍法絕對是最好的存在。
隨後,明塵也回來了,喊了鍾文幫忙去獵些野味。
打昨日鍾文向著他們師兄弟二人說過肚子之事,明塵就記在心中。
這才喊著鍾文去獵些野味回來,至少,得把鍾文這個客人的肚子填飽,才不失主家之臉面。
就因為鍾文這肚子之事,明塵還不停的向鍾文說著抱歉的話,說是沒有注意鍾文肚子云雲的。
明塵真要盯著鍾文肚子看的話,說不定鍾文還會以為明塵有龍陽之好。
其實,論關係以及相熟程度,這些所謂的臉面,早已是可以丟棄了,但明塵還是希望好好招待鍾文這個客人,更何況,鍾文還幫過他們師兄弟二人呢。
傍晚時分,又如昨日傍晚一樣,三人圍坐在一塊,吃著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