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仇怨原由(2/2)
鍾文雖然已是得罪了玄真派的幾位道人,但還是想知道,這些道人為何過來找事?原由是什麼?總不能無緣無故與離羽道長結仇吧,更是不可能弄死了離羽道長之後,還來找他的兩個徒弟的晦氣吧。
明心明塵師兄弟,突然聽見鍾文的問話,愣在了當場。
確實,兩派仇怨,不便告訴於他人所知。
可如今,他們的師傅已是故去半年之久了,留下他們師兄弟在此獨守。
每日裡雖修道習武,但二人身上,總是夾雜著一些沉痛以及思緒,就連鍾文這個剛來一天的人,都能看出一些端倪。
至於原由是什麼,鍾文不知,這才向著明心師兄弟二人問了起來。
話說玄真派不止是第一次過來找事了,這已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而今日更不是隨意而來。
五名玄真派的道人結伴過來尋事,那必然是有其原由的,而且來之時的一些話,都盡顯著一些問題。
明心明塵相互望了望,隨後,點了點頭,像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一樣。
「師叔,此事說來話長,但根本原由,卻是那玄真派想奪我門祖師留下來的典籍。」
明心沉思了好半天,這才開口說了起來。
「典籍?玄真派這麼不要臉嗎?那這麼說來,離羽道長也是不願交出典籍之事,才被殺的了?」
鍾文聽後覺得此事甚大,奪他門的典籍,不是死仇又是什麼呢?更何況還把離羽道長給傷了。
雖說離羽道長不是被直接殺了的,但想來也是那玄真派打傷之後,才不治身亡的,這就是被殺。
為護祖師留下來的典籍而戰,這說到哪裡去,都是占著理的。
只是道門散亂,沒有形成統一且最高的監管道門,就算是上門去求告,也是無門無人可告。
雖說朝廷有著衙門監管,但那只是一個衙門,而不是道門,有些事情,可不是他們能管得到的。
「師叔,打師傅他老人家仙逝之後,玄真派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派人前來逼問我師兄弟二人。每一次,他們都把我師兄弟二人打傷。我和明心師兄原本也打算離開這裡,另尋他處隱世修道,可是……」
明塵突然也開口說了起來,不過卻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聽在鍾文耳中,如貓爪子撓了一樣。
這話說到一半又不說了,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本該說到重點了,卻又是停了下來,使得鍾文想知道答案,都還得等,等著明心明塵二人說出來。
這種事情,還是少問的好,畢竟事關人家的秘密,真要問了,說不定會使他人心中不喜的。
哪怕是鍾文今日幫了他們師兄弟一次。
鍾文也不說話,更不會問話,靜靜的看著明心與明塵二人眼神的交流。
「師叔,這事我們師兄弟本不該告訴你,可今日師叔已是牽涉其中了,我決定如數告訴師叔。」
明心與明塵二人眼神交流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定了定心,準備把他們與玄真派結仇之事托盤而出。
至於有什麼後果,他們已然不再去想了。
師傅都死了,以後還要在受那欺辱之苦嗎?在他們的心中認為,此時有了一位幫手,而且武功又高,劍法又好,說不定能幫到他們報仇也說不定呢。
至於是不是如他們所願一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此刻,他們師兄弟二人的心中,一致認為,該把此事告訴給鍾文,也好讓鍾文知曉他們不願離開這裡的原由。
「你說,我聽著。」
鍾文安靜的坐著,豎著耳朵,想聽一聽明心明塵他們師兄弟本欲說的話。
「師叔,此事說來確實有些長,這件事裡面,事關於本門的秘事,如師叔知曉之後,還望不要往外去說。」
明心正了正神說道。
「這個我是知曉的,你們的師傅與我的師傅本就是故交,依理來說,我幫你們是本分,但真要是涉及到貴門的秘事,你們也無須告知我,當然,要是你們願意告訴我,那我定當保守這個秘密。」
鍾文也隨之坐直了身體,義正嚴詞的回應道。
或許,這裡面真有什麼秘事,只是明心明塵二人不便告訴他人罷了。
但在此時,能告訴他鍾文,必然也是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了,更何況今日鍾文還傷了玄真派的兩人。
敵人的敵人,即是朋友,明心明塵二人心知肚明。
「我門其實只是個小門派,外人很少有人知道我門名號,祖師打一開始就沒有收什么弟子,最多不會超過三人。如我們師兄弟的師師傅一樣,本欲收第三個弟子,但卻因為某些原因,一直也沒收第三個弟子。」
「我門名號雖少有人知道,但卻是傳承了幾百年之久了,如今道門眾多,卻也一直沒有我門的名號在其中,這也是因為我門的立派規矩所限。」
「我門稱之為靜心門,傳至我師兄弟二人,已是第十一代了,……」
隨著明心的述說,鍾文對這個靜心門,也開始漸漸的有了一些的了解了。
靜心門傳承至今十一代,離羽道長為第十代。
雖然時間有些短,但也是有著數百年的傳承的,至於為何只收三名弟子,這也是因為靜心門祖師定下了規矩所限。
靜心門有一門功法,只傳三人,而且還是合擊之術。
所以,這才有了這位開創靜心門祖師所定下的規矩。
至於為何只收三個弟子,估計也是因為那位靜心門的開山祖師的一些想法導致的吧。
當然,每個門派的規矩,總會有些不一樣的。
就如鍾文所在的太一門,本該是沒有什麼條件所限,但到了往上兩三代之後,所教的弟子,基本就只有一個了。
更何況靜心門還有著一門合擊之術,這要是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里,自然也是需要保密的,不可能收許多的弟子進來,把這合擊之術的秘技傳的誰都知道了,那樣,可就不易傳承且保密了。
如今,明心師兄弟能把這種秘事告訴鍾文,看來確如鍾文所想,明心師兄弟已然把他當成了自己人了。
合擊之術,鍾文不感興趣,他也只有他自己一人而已,他對這本所謂的合擊之術,一點想法都沒有。
「師叔,其實,除了我師門有這一門合擊之術之外,還有我師門的一本道家典籍,同樣,也是那玄真派想奪去的。」
隨著明心深入的述說,直說到靜心門的典籍,鍾文才有所感興趣了。
雖然鍾文感興趣,但也不可能直接開口向明心要吧,這事,他鍾文可不好說,畢竟,還有著一些交情的。
如果是放在玄真派的話,鍾文說不定要觀一觀了。
「那你們為何不離開這裡呢?玄真派人數眾多,你們師兄弟二人也鬥不過,何不離開這裡,另尋他處?」
鍾文沒有直接開口問他們師門典籍之事,而是勸導起明心他們二人來。
離開這裡,當然是最好的一種方法了,斗又鬥不過,難道在這裡等死不成嗎?
或許,這是鍾文的理解,也是鍾文希望的。
鍾文他可不希望下次還被玄真派的人殺過來,真要是玄真派來了諸多的高手,他可不一定護得住明心明塵二人。
「師叔,剛才明塵也說了,我們原本也想離開這裡,另尋一個地方隱世修道,但師門的典籍卻是帶不走,要不然,我們師兄弟早就離開這裡了,也不至於受那玄真派的欺壓。」
明心看著鍾文,靜靜的說著話。
而鍾文聽後卻是不理解了,一本典籍罷了,有何帶不走的,反正都是一些字,或者是一些圖畫,還有什麼帶不走的。
或許,鍾文的想法太過於簡單了,這個世界上,有著諸多的異事異物的,可不是鍾文所想的那麼簡單,就如這靜心門的典籍,還真就帶不走,同樣,也難已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