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尋至太乙逼典籍(2/2)
隨著那毛仁帶著鍾文到了十里之外的一條小山道上後,鍾文就開始仔細的查看了起來。
越是往著小山道裡面行去後。
這地上的足印就越發的開始淺了。
到了山道的盡頭之後。
不要說什麼足印了,就連最基本的痕跡都沒有了。
「長老,這條山道到了這裡,就沒有了任何的出入口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道一樣,可小山道外面出現的足印,卻是代表著這裡肯定有人來過。」毛仁瞧著已是到了山道的盡頭,實在找不到任何的痕跡了,這才向著鍾文說道。
他的這個懷疑,也讓鍾文覺得有些異常。
山道外部,有著淺淺的足印。
而且,據鍾文所查,有可能是最近幾個月出現的。
外面有足印,那這裡面為什麼就沒有了足印呢?這讓鍾文都覺得此地就是山道的盡頭,有可能就是一條死道。
「你先去周圍看看,我在這裡再好好看看。」鍾文輕輕的點了點頭。
毛仁隨即離開了山道的盡頭,往著周圍而去了。
而此時的鐘文。
雙手一抵側面岩壁。
內氣催動,用力一拍。
無聲。
試了好幾次。
鍾文這才肯定,這一側的岩壁之上,斷然是不可能有洞穴存在的。
隨即。
鍾文兩側一一試了試後,這才往著東北部方向最裡面的岩壁走去。
隨著鍾文再一次的雙手一拍那面岩壁之後。
頓時。
一陣沉悶的聲音傳入鍾文的耳朵。
「嗯?」如此聲音,這讓鍾文確認,這面岩壁的後面,乃是中空的。
如此聲音。
鍾文百分之百確定,這面岩壁的後面,肯定是有著一個洞穴的。
鍾文也是見過不少洞穴的。
頓時。
鍾文二話不說,內氣再一次的催動,而且直接使用了五成的內氣,雙手直接轟向那岩壁。
「砰」的一聲後。
那面岩壁直接被鍾文兩掌給轟的變了形。
「原來也是用的精鐵所鑄的大門,我看你這太乙門能躲到哪裡去,哼!」鍾文瞧著那岩壁變了形,一看就知道此門並非岩石,而是一精鐵所鑄的石門。
外表看起來跟周邊的岩石如出一轍。
可對於鍾文這個見多識廣的人來說,此門乃是人為所致的。
而此時。
太乙門內門,正在打坐的妙聖子嚴松,以及那望山子司馬屈等人。
聽見了一聲沉悶的聲音後,紛紛從自己的石屋中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嚴松向著幾個弟子詢問道。
「太上長老,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可能是有誰在轟擊大門。」一弟子聞話後,趕緊回應。
「走,去看看。」那嚴松看了看走過來的司馬屈後說道。
而就在此時。
又是一聲巨大的轟隆生響起。
聽此聲,就能知道,這乃是倒塌的聲音了。
而此時。
太乙門的隱世之地大門,已是被鍾文用強力給破壞了。
從一開始第一掌用的五成功力,到如今用到九成,這才把這大門給轟塌了。
可見這精鐵所鑄的大門,哪怕就是一個武道之境七層的高手前來,也不一定能破壞得了的。
好在此時的鐘文,連武道之境八層的無上高手都能殺。
就這麼一精鐵所鑄的大門,可真攔不住他。
當那大門一倒塌後,入眼的乃是一個洞穴一般的深洞。
鍾文直接緩步而入。
片刻之間。
鍾文就已是見到來迎面而來的太乙門人。
「太一門。」
當嚴松他們一見到鍾文後,第一反應,就是太一門人了。
而那卓成他們見到鍾文後,那眼神都直接給突了出來了。
他們誰也沒想到。
他們躲在這太乙門的隱世之地,都能被鍾文尋找到,甚至還破了他們太乙門那精鐵所鑄的大門。
這精鐵所鑄的大門,即便是武道之境的高手,都難以損壞。
可如今。
卻是成了一塊破鐵一樣,倒在地上。
鍾文瞧著眼前的這些人,眼神冷的很。
而當鍾文見到原太乙門宗主卓成之時,那眼中的火,就更甚了起來了,「哼,看來你們終南山三大宗門都在此啊,這下,我也就不用再去尋找了。」
害怕。
緊張。
恐懼。
此時此刻。
在太乙門人所有人的臉上,都呈現了起來。
「逃。」正當鍾文話一落之時,那嚴松卻是大喊了一聲。
可是。
當他的那一聲大喊過後,他也好,以及太乙門所有人也罷。
連腿都邁動不了,就更不要說逃了。
就在剛才。
當那嚴松的話一出後,鍾文身上就散發出了一股龐大的內氣來了。
如此龐大的內氣,直接把所有人給壓制在了當場,不要說動彈了,就連他們的內氣,都無法催動了。
「想逃?可有問過我?我記得你叫卓成,太乙門的宗主,曾經在我太一門龍泉觀之前,交出那五篇道法典籍,可沒想到,你卻是給了我一篇錯亂的道法典籍,看來,今日你們要不交出道法典籍,要不所有人滅殺。」鍾文冷笑道。
到了此間。
鍾文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逃?
不要說逃了。
就是死都不行。
此次。
鍾文無論如何,都得奪回那五篇道法典籍來。
「哈哈哈哈,要打就打,要殺就殺,我太乙門的人,絕不會向你低頭的,更是不會讓你得逞。」嚴松此時被一股龐大的內氣給壓製得動彈不得,心知他們必死無疑了。
「一個小小的先天之上九層,也配與我說話,即然你找死,那就去死好了。」鍾文對於這麼一個說話之人,根本沒有放在眼中。
隨即一掌轟了出去。
「砰」的地一聲後。
嚴松直接被鍾文那一掌轟飛了出去,撞在不遠處的岩壁之上,滑落至地,幾息之下,就沒了聲息。
一言不合就殺人。
在場認識鍾文的,不認識鍾文的。
沒有誰在此時不恐懼。
就連曾經與鍾文有著數面之緣的卓成他們,心中都已是恐懼不已了。
就連那司馬屈,都開始恐懼的眼珠子都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