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雙雙隕命眾人傷(2/2)
就好比墨幽身上的傷,十天才會腐蝕一平方米。
而地岩身上的傷,一刻就能把那一平方米給腐蝕完成了。
如此的一幕。
不要說地岩已經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胸口,就連遠處的天折,他是驚了。
天折的驚。
卻是止不住鍾文的腳步的。
因為他知道。
隨著自己的師叔離去後,自己的二師傅估計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他需要讓這二人死在自己二師傅之前。
隨即。
鍾文手持追龍槍。
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一般,往著天折殺將過去。
地岩依然站在那兒,如傻了一般,看著胸前的那片黑灰色。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就好像一切與他無關一般,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自己胸口的傷。
如果地岩清醒一些的話。
必然是知道剛才鍾文所使用的槍法,帶有影響他人幻境。
可此刻的他,根本沒有什麼想法了。
更不要說清醒了。
一個字。
死。
死才能代表一切。
而且地岩在決定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層之時,就已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的。
只不過。
他卻是不知道,死亡的時間來得卻是如此之快罷了。
而此時。
鍾文已是殺向天折了。
「二師傅,把他交給我,你去看看師叔。」鍾文出聲提醒著自己二師傅。
雖說。
鍾文已是知道自己師叔已是去了。
可鍾文依然希望自己的二師傅能與自己的師叔坐在一塊。
哪怕相互的坐在一塊,那也是一種情誼。
曾經。
鍾文聽聞過二人的過往。
知道他們打小就生活在一塊,知道他們二人的情誼,乃是有著上百多年的情誼了。
理竺見自己弟子殺將了過來,知道自己弟子的心思,「小文,殺了他,砍下他的腦袋。」
鍾文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之。
接過手來,與天折戰在了一塊。
理竺隨即縱身至伯溪的身邊。
輕輕的扶著自己的師弟,伸手把伯溪臉上沾有的泥土拭去。
隨後又是幫著伯溪把頭髮整理。
師兄弟二人。
就這麼相擁而坐,指著依然愣愣的站在那兒的地岩,「師弟,地岩老兒已經被小文殺了,你可以先安一會心了,等一會小文把天折斬殺了,我就去黃泉路上與你再攜手奔赴下一場人生。」
半刻鐘。
一刻鐘。
理竺發現自己也開始越發的冷了。
一手緊緊的攬著伯溪,雙眼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天折。
而此時的天折,與著鍾文打了一刻鐘,鍾文依然還未拿下對方。
這讓理竺開始有了一些的焦急,「小文,我時間不多了!」
理竺知道。
隨著自己身體發冷之時,就預示著自己的時間,已是所剩不多了。
鍾文聞話後。
眼睛大突,內氣開始無止境的催動。
「忘川花開!」隨著鍾文縱身至半空,一槍連點數下之後,大喝一聲。
而隨之。
天折如地岩一般。
出現在了一片幻境當中。
而這一片的幻境,天折已是到了那個巨大無比的大門之下。
遠處的奈河橋早已是模糊不清。
周邊開滿著一片片的忘川花。
當天折見到這一片忘川花之時,這讓他沉迷於其中。
因為他知道,有花無葉,即為忘川花。
花葉永世不見。
傳說。
忘川花乃是地府之花。
只有踏入地府大門之時,才能見到忘川花。
突然。
天折想到這些之時,這才驚醒。
可天折的驚醒已是晚了。
就在天折驚醒的那一瞬間,一位猶如閻君一般的人物,手裡拿著一桿判人生死的大槍,直接戳在了他的腦門之上,隨之透腦門直入大腦。
瞬時。
一切安靜了。
沒有打鬥聲,也沒有內氣橫生所造成的枯葉亂飛。
有的。
儘是靜寂。
遠處。
與伯溪相擁而坐的理竺,眼睛突得其大,死死的盯著天折。
當理竺見到天折的腦門之上插著一桿長槍之時,頓時,他的眼睛開始緩緩的閉上了。
此刻的天折。
腦門之上一桿長槍透腦而過。
大眼突睜,直視前方。
沒死?
不。
天折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腦瞬間被長槍擊毀,沒有誰能撐幾息的時間。
不要說他天折不能,估計就是曾經的那位神秘人,也撐不了幾息時間。
而遠處的地岩,也早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鍾文隨之一個縱身。
來到了理竺與伯溪的身邊,無聲的跪下後,看到自己的二師傅和師叔早已是閉上了眼睛,心中的悲傷無限的放大。
而遠處龍泉觀的李道陵他們。
見到戰事結束後,紛紛縱身而來。
當他們見到理竺與伯溪二人相擁坐在一塊,眼睛已是緊閉後。
他們也就知道。
理竺與伯溪二人已是去了。
頓時。
所有人得心中,一股難已名狀的悲傷,開始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