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直破八層沖天起(1/2)
理竺的大招。
那自然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層了。
對於理竺而言。
這個大招,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他絕不會輕易使用。
本來。
依著理竺幾年前來說。
他早就快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內氣了。
可因為收了鍾文這個弟子之後,逼得自己散了好幾次功,將將堅持到現在。
而且。
自從他習得了鍾文所傳授的屬性功法之後。
這內氣卻是凝實了不少,也完全可以不用再頻頻散功了。
否則的話。
他理竺早就突破八層,然後等死了。
而此時。
到了如此境地。
理竺心中也在衡量著,自己要不要突破到八層,哪怕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這樣下來,至少自己的師弟不用遭受到傷害。
「師弟,還能堅持嗎?」理竺瞧向知己師弟,看到滿身是血的伯溪後,大聲問道。
而此刻的伯溪。
真可以說到了窮途末日之地了。
內氣雖說凝實了不少。
可面對著一位武道之境七層顛峰的天折,即便有著屬性功法的加持,可他伯溪依然無法應對。
「師兄,你別管我,殺了他們!」伯溪已是明白自己到了氣盡人亡的境地了,也擔心自己的處境影響到自己的師兄。
隨著伯溪的一聲無力回應。
理竺更是加緊對著地侍猛烈的攻擊了起來。
只有先把地侍殺了,他才有機會把地岩也給殺了。
可那地侍早已是學乖了。
只要理竺攻擊他之時,他就會選擇退避,逼得伯溪追擊於他。
而正好此時,地岩也可以攻擊理竺。
此刻的三人。
如成了一個循環的狀態當中。
地侍受傷最重。
而理竺的傷勢也在加重。
反之。
地岩的傷勢,在他們三人當中,算是最輕的了。
地岩也好,地侍也罷。
他們二人根本不知道。
此刻他們二人的身上的傷勢,如果不緊急控制的話,在未來的哪日,說不定可就如那吾道子一般,直接被理竺帶有屬性的內氣,給耗死不可。
而當下。
誰也沒有注意到。
理竺也好,還是伯溪也罷。
他們二人的內氣當中。
夾雜著即帶著一股冰寒的屬性,又帶著一股腐蝕的屬性。
腐蝕內氣對傷口腐蝕的速度,很慢很慢,慢到幾乎無法察覺。
至於冰寒的屬性。
到是讓二人先是有些察覺。
但在如此激烈的拼殺之下,他們二人到也完全沒有機會去查看身上的傷勢來,又哪裡知道這股冰寒乃是屬性功法造成的。
況且。
當下的天氣,本就還帶著一絲寒冷。
這也讓他們二人大意的忽略了過去。
另一邊。
天折再一次的刺中了伯溪一劍。
而這一劍,更是透體而出。
「哼。」受此一劍的伯溪,悶哼了一聲之後,也不管依然透體而出的一劍,手中的寶劍,直接往著抵近自己的聞如遞了過去。
「撲」的一聲。
伯溪在自己受了天折一劍之時,還忘以報還報的方式,重傷了聞如。
而當聞如被重傷的伯溪一劍刺中後,又是受伯溪一腳,隨之倒飛而去。
天折也沒想到。
在自己刺中了伯溪之機,伯溪不顧自己傷勢加重之下,還要反戈一擊,把聞如給重傷了。
隨之天折也是一腳,把伯溪踹了出去,倒飛在地上。
伯溪艱難爬起,拄著寶劍,看著已是被自己一劍刺中的聞如,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殺我啊,來殺我啊。」
而此刻的聞如。
突然感覺被伯溪所刺中的一劍當中,帶著一股讓她不可名狀的感覺來。
天折看了看受傷的聞如。
隨即又是縱身往著伯溪而去。
而此時的伯溪,早已是沒了精力再拼殺了。
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天折持劍縱身而至,又是冷冷的看著天折手中的寶劍,對著自己的心臟刺了進來。
「撲」的又是一聲。
伯溪再一次的受了天折一劍。
而這一劍。
又是一個透體而出。
突然之間。
伯溪爆發出一股恨天般的內氣來,一掌轟向天折。
「砰」
天折硬生生受了伯溪一掌。
「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硬生生受了伯溪一掌的天折,並沒有被伯溪的這一掌給轟飛。
伯溪冷冷的看著天折,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感情。
而天折也是冷冷的看著伯溪。
兩人四目相對。
在這一刻。
伯溪的眼神之中突然一轉,從沒有任何感情,轉變成了恨意,除了恨,就是恨了。
將將活了百來歲。
在今日卻是要結束了。
伯溪抬頭看到了夜空中突然來了一位仙女,臨駕於高空之上,像是在迎接他一般。
而此刻。
不遠處的理竺,見自己師弟被天折一劍透心臟而過,胸中的怒氣開始升騰。
自己的這個師弟。
雖說曾經與自己有些間隙。
可隨著三荒亂鬥之後,一切又重歸於好。
這讓理竺突見從小一塊長大的師弟,受此一擊之後,這怒氣也隨之轉變成了殺氣。
怒氣升騰,殺氣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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