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 巨子令現獸皮圖(1/2)
幾天下來。
鍾文終於是得到了自己女兒的原諒。
這不。
此刻的他,正牽著九兒,在龍泉村中到處亂晃,而九兒手中,卻是牽著那條叫小小黑的黑虎。
小黑虎長得有些嚇人。
雖說有些嚇人吧,但好在龍泉村的村民們,或者小娃們,早已是見識過小小黑了,到也不會因為小小黑的到來,給嚇得躲進屋中。
更何況。
他們早已是知道。
龍泉觀的這些道人們也好,還是眼前的這個熟悉的鐘文也罷,乃是當世之高人,可以高來高去的高人。
有著如此高人在場,一隻小黑虎,那必然是能收拾的。
「父親,你以前就住在這裡嗎?」當鍾文帶著九兒來到自己家時,向著九兒介紹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來。
鍾文瞧著眼前的這幾棟土屋,回憶頓時又湧上了心頭。
父母去了三斗村。
而如今的土屋,卻是空置了下來。
村民們時不時會過來幫忙打掃一下,到也不至於破敗。
有道是。
沒有人居住的屋子,只要時間一長,沒了人氣,漸漸的也就會坍塌,破敗。
好在鍾文家的這幾棟土屋,有著村民幫著打掃,到也顯得還能入眼。
鍾文看著這幾棟土屋,心存顧念,「是啊,這裡就是父親小時候居住的地方,還有你祖父,祖母,叔父,姑姑幾人。」
九兒鬆開自己父親的手,往著各屋子轉了轉。
對於眼前的這些個土屋,或許她只是想看看自己父親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吧。
而後幾天裡。
鍾文到也沒什麼事,甚至連那個鐵盒子的事情,鍾文都沒有第一時間去打開來看看裡面是啥。
畢竟。
女兒最大。
自鍾文回到龍泉觀來幾天後。
李山卻是帶著靈武過來了。
對於李山帶著靈武來龍泉觀,鍾文自然是明白的。
說現在的靈武,已是回歸了正常的名字了,李石。
大名李石,小名嘛,此時已是不再適合再叫了。
「師兄,我想讓石兒拜你為師,你看?」當李山見過李道陵後不久,就當著李道陵的面,向著鍾文說道。
拜自己為師?
這事鍾文一聽後,還真有些詫異。
原本。
鍾文還以為李山只是想讓他兒子入太一門罷了。
可沒想到。
臨到頭了,卻是要拜自己為師。
身為師兄的他,卻是不知道是拒絕好,還是答應好。
正當鍾文有些為難之時,李道陵卻是發話了,「九山,李石拜九首為師之事,我看先緩一緩,讓李石先入龍泉觀適應一下我們這裡的生活,到時候再另作打算,你看如何?」
李山一聽李道陵之言後,頓時這才想起。
想要入太一門,那得經過三年的考較時間。
不是誰想入,就能入的。
這不是以前的太一門了。
此時的太一門,弟子雖依然不多,可也不是說入就能入的。
這也是鍾文曾經與自己的師傅李道陵商議後,所定下來的規矩。
「是,弟子依師尊之令。石兒,你以後就先在龍泉觀生活,好生做事,好生聽話,你師伯的能力,想來你也早有耳聞。在龍泉觀里,要好生代為父孝敬師祖。」李山聞言後,趕緊向著李道陵躬身一禮,更是向著自己兒子交待著一些話來。
李石看了看自己父親,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父親。弟子拜見師祖,拜見師伯。」
李石算是一個機靈的人,知道此時該做什麼,和以後不該做什麼。
當天。
李山留了下來。
而晚上之時。
李山在鍾文的屋中。
「師兄,你那鐵盒子可有打開來看過?」李山留下來的原因,從這話中,就能聽出是何意了。
好奇。
李山真的好奇。
好奇自己師兄從靈寶門的那地下城中所得到的鐵盒子內,到底藏有什麼。
而鍾文見李山問起鐵盒子之事,這才想起了這玩意來。
隨即。
鍾文向著李山微微一笑後,抱著已經睡著了的九兒起了身,出了門,把九兒轉交於曼清那裡去了。
回來後的鐘文隨後把門一關。
片刻後。
一個打開來的鐵盒子,呈現在二人的面前。
「這……這難道就是那墨家的巨子令?」當鐵盒子一開之後,李山瞧著鐵盒子內安靜的躺著一塊令牌。
鍾文著實也沒想到。
若大的一個鐵盒子,僅有一塊令牌。
這到是有些奇了。
伸手把令牌從鐵盒子內拿出來後瞧了瞧,「這應該就是墨家的巨子令了,而且,從這表面看,就是一塊如令牌鑰匙一樣的機關令牌,想來,那墨家劍法,應該就藏在這塊巨子令之內了。」
鍾文雖說當下還打不開這巨子令的機關。
但有著令牌鑰匙在先,鍾文一眼就能瞧出,這凹凹凸凸的巨子令牌,必然是有機關的。
把巨子令傳給李山後,鍾文又是開始翻找起那鐵盒子來。
半天下來。
鐵盒子內依然無物一般。
但內部卻是有細微的動靜。
如果不仔細聽,旁人或許會把這鐵盒子當作一個普通的鐵盒子,而當下,這到是讓鍾文捉摸不透這鐵盒子的機關又在哪裡了。
不過。
正當鍾文內氣催動,往著鐵盒子上覆蓋而去後。
咔咔聲起後。
一尺見方的鐵盒子四周,忽然之間就彈出幾個小盒子來。
鐵盒子的異狀,讓李山有些好奇,緊盯不已。
而鍾文此時卻是拿起那另外三個小盒子來。
這三個小盒子,到是沒有機關,只是普普通通的盒子,而且還不是鐵鑄的,只是一些不知道什麼材料所制的盒子。
盒子一打開。
鍾文就見其盒之內,躺著一張獸皮。
獸皮之上,畫著一些東西,看起來到像是地圖。
「這是?」李山瞧過來後,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看樣子像是一副地圖,你看看這地圖之上車的是哪裡?」鍾文看了看,並不知道地圖上所畫的是指何地何方。
就當下這樣的地圖。
可以說。
鍾文真心識不得畫的是什麼。
好在有著李山。
李山對於地圖還算是有些認知的。
不過。
當地圖一到李山的手中後,也是一頭霧水,「師兄,我也瞧不出這獸皮之上畫的是哪裡,看起來,到像是指的乃是西域方向,可再仔細一瞧的話,又像是西域之西。」
鍾文聞話後,也不多言。
隨即又拿起一個盒子打了開來。
又是一塊獸皮,獸皮之上,一樣乃是地圖一般。
第三個盒子再次打開。
依然。
如前兩個盒子一樣,全是獸皮地圖。
這讓鍾文頓感失望。
據李山曾經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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