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是死是活自行理(2/2)
聽在溪問的耳中,怎麼聽怎麼像是入了他浮雲宗的兩名慈航殿聖女。
當下。
溪問又是仔仔細細的問了問那名護衛後,越發的肯定,此事乃是兩名聖女所為的。
隨即,溪問拱手向著馮盎道:「剛才聽了耿國公之言,以及這名護衛之言,想來我已是知道傷了國公子嗣之人是誰了。」
「是誰?道長可知那二人身在何處?」馮盎一聽溪問的話,頓時激動不已。
他在這下崗待了這麼多天,別說連兇手長什麼樣,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更是連影子都未尋到。
這讓他早就不耐煩了。
此刻,當他聽到溪問說知道兇手是誰了,這不得不讓他激動不已。
「耿國公,有些話我得明說了,那二位,不要說耿國公惹不起,就連我浮雲觀都不惹不起。而且,那二位絕不是惹事之輩,國公貴子被那二人傷了,想來也是因為國公貴子出言不遜才導致的吧?」溪問也是皺著眉頭回道。
溪問的皺眉,自然是對馮盎一系人的不喜了。
雖說溪問對曼清二人不甚了解。
但他也聽了宗內的一些高層說過關於慈航殿聖女之事。
身為慈航殿聖女,絕不可能隨意傷一個普通之人。
能傷的原由,那必然是那馮盎的兒子做了一些不該幫的事,或者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才會導致如此的。
馮盎一聽溪問之話後,頓時愣住了。
連溪雲宗都惹不起的人物,這又是什麼樣的人物呢?
這讓馮盎心中頓時生出不解來。
依他的了解。
這浮雲觀乃是高人無數,連浮雲觀都惹不起的人物,這顯然比這浮雲觀還要牛的存在。
可是。
自己兒子斷然是不可能就這麼白白受了傷,絕了後吧?
「道長之言,明達不明,還請道長示下。」馮盎心中憤恨道。
「耿國公,此事我不便多言,我還得去請示鄙觀觀主之後,才能給予耿國公答案,告辭!」溪問也不想多話,事關聖女之事,他可真作不了主,只能回去回稟了之後,收著他們宗主做決斷了。
沒過多久之後。
回到了浮雲宗的溪問幾人,直接向著他們的宗主海沛言明了情況。
隨著海沛得知了此事之後,他也不多話,直接去見了曼清二人。
時過一個時辰之後。
海沛遣了他的一個師弟,帶著數名弟子離開了浮雲宗,往著下崗奔去。
海沛的師弟名叫海淦,乃是浮雲宗的副宗主。
其身份之高,又有著他親自前往下崗,想來此事也該是有一個了結了。
浮雲宗能派出一個副宗主出來,這已然是表明了浮雲宗的意思了。
小半個時辰後。
海淦他們一行人已是到了下崗,同時,也見到了馮盎。
「耿國公,據我所了解,令兒出言不遜,對我觀尊貴的客人出言挑釁,這並非我觀尊貴客人之過錯,而是令兒之過錯,如耿國公真心想要追究此事,我浮雲觀必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當海淦見到馮盎之後,二話不多說,直接說出了他的來說。
而且,更是直接點明了此事乃是他馮盎兒子的過錯。
如果馮盎想要動武,那麼就是對他浮雲宗動武。
當馮盎見到海淦後,也是一驚。
海淦,他馮盎哪會不知道。
曾經,馮盎也是到羅浮山拜會過的,其浮雲宗的兩位宗主,他馮盎均是見過。
馮盎可是知道,眼前的這位海淦,少說有一百二十來歲的人。
能活到這個年紀的人,要是沒點本事手段,打死他都不相信。
「那我兒……」馮盎也是有些懼怕道。
「即然令兒雙眼與根已是被廢,其傷無法醫治,但要是耿國公心中憤恨,非要對我浮雲宗的尊客動手的話,想來耿國公應該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好了,話已是言盡於此,該如何理會,想來耿國公你自有定斷。」海淦的話一說完後,帶著浮雲宗的幾名弟子,直接轉身離去。
至於馮盎會如何,他海淦根本不懼。
這麼一個普通人,哪裡入得了他海淦的法眼。
況且。
這件事情,慈航殿聖女並沒有什麼過錯,就算是有,他浮雲宗也願意一力承擔。
慈航殿代表著什麼,浮雲宗人當然知道。
如曼清他們在他浮雲宗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他浮雲宗可真就得要受江湖各宗各派的圍攻了。
所以,海淦敢與馮盎說出此等話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此時。
馮盎像是吃了一堆蒼蠅一般,一口惡氣堵在胸中,無法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