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浮雲宗地現兵禍(2/2)
每日裡。
下崗外,關押女子的場地,均有那些被廢了的護衛在指認。
一連五天,硬是沒有尋到關於傷了馮智戙的兇手,這讓馮盎越發的沒了耐心。
此時。
浮雲宗門之內。
「宗主,山下附近出現了不少的兵馬,不知道為何。」一位浮雲宗弟子,正向著浮雲宗的宗主海沛稟報導。
「怎麼回事?」海沛聽到此消息後,心中不解。
「不知道,不過我去過那些村子打探過,聽聞好像是那馮盎在抓什麼兇手,至於原由,那些百姓好像也不知道。」那弟子依言而稟道。
「你帶幾個人下山去看看,順便去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宗門百附近的百姓都是純良之人,怎麼可以隨意被抓,再這麼弄下去,我浮雲宗何來的香火?」海沛對於百姓被抓之事,心中雖不解,但對於此事,他還是要管上一管的。
如不管的話。
他浮雲宗不要說香火了,估計連上門敬拜的人都少之又少了。
況且。
浮雲宗在這羅浮山一脈,其聲望之高,甚至有人更願意相信浮雲宗,而不會選擇相信朝廷。
說來。
沒有什麼見識的百姓,基本都信神佛的。
神佛就是他們的心靈安慰,更何況他們只要有了難,都願意前來浮雲宗求神問路什麼的。
而且,真要是有什麼難了,浮雲宗也會管上一管的。
就好比這一次一般。
浮雲宗在得了消息,就立馬派出了幾名弟子,開始往著就近的村子裡去查看。
隨著那幾名弟子查看過後,越發的發現有些蹊蹺了後,直奔下崗而去。
隨著他們一到達下崗後。
那幾名浮雲宗弟子卻是見到了下崗外,被關押著的上百名年輕的女子後,心中頓時一怒。
「你們身為官兵,怎可隨意抓人?難道這天下沒有了王法了嗎?」一名浮雲宗的弟子溪問見此情況,頓時向著一名將軍怒吼道。
「這位道長,並非我們要如此,而是總管的兒子無端被人刺瞎了雙眼,更是連子孫根都斷了,所以,總管這才親至下崗,搜尋兇手,而這些女子,只因與那兇手長得有些相,所以才被抓了過來,只要待我們查探後,必然會放歸回家的。」那位將軍見來人是幾個浮雲宗的道人,趕緊回應道。
浮雲宗,他們身為將士,沒有誰不知道的。
浮雲宗之名,不要說他了,就連他們的頂頭上司馮盎都知道其歷害之處。
馮盎他們來到這下崗,離著浮雲宗也就幾十里的山路之距。
而且他們搜尋了好些天了,到現在為止,都未抓到兇手。
可他們依然未敢派兵前往浮雲宗搜查。
這不用細說,他們這是不敢派人至浮雲宗。
浮雲宗雖說是一家道觀,以修道為主的道觀。
但只要聽聞過浮雲宗的人,都知道這家道觀之名聲。
「誰在此負責,帶我去見你們的話事人。」那浮雲宗弟子溪問看了看那些被關押的女子後,臉色有些不悅道。
「道長,這邊請,我家總管正在下崗坐鎮。」那名將軍趕緊引路。
正當此時。
那將軍正欲準備引著溪問他們幾人往著下崗鎮內行去之時,卻是從遠處奔過來好些百姓。
「道長,求求你了,救救我們的女兒吧!」
「道長,救一救我女兒吧。」
「道長,求你了,我給你跪下磕頭了,救我女兒吧。」
「……」
當那些百姓一奔過來後,直接跪了下去,求著溪問他們救他們的女兒。
溪問見此情況,眉頭一凝。
這樣的情況,少有發生。
而今,還是不在浮雲宗內,這讓他心中對這些將士所為,心生憤慨。
「諸位請起,我們下山來,正是為了今日之事前來的,你們在這裡稍待,待我去見過他們的話事人後再說,你們放心,你們家的女兒必然是會無事的。」溪問瞧著這些百姓,哭得稀里嘩啦的。
這讓他心中的惻隱之心爆長。
身為浮雲宗人。
宗門責任,就是救死扶傷,扶困濟危。
這是他們身為浮雲宗的宗旨,更是浮雲宗的道門之責。
此時。
下崗鎮內某座房子當中。
一個傳令兵已是奔至,「稟總管,鎮外來了三個道長,看著裝好像是浮雲觀的道長。」
「嗯?浮雲觀的人怎麼會下山?走,隨我去見上一見。」馮盎聽傳令兵說是浮雲觀來人了,向著在場的眾官員以及將軍們喊了一聲。
浮雲觀中來人,這不得不讓他馮盎親自去見上一見。
馮盎可是知道。
這浮雲觀的人可不好得罪。
馮盎在嶺南道可以隨意如何,但唯獨有兩個地方的人他不會得罪,更是不會派兵圍攻。
一就是這浮雲觀,另外一處,就是身處廣州城外的白雲觀。
這兩處的人,就算是給他馮盎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隨意得罪。
當然。
這白雲觀的人,與他馮盎很是要好。
平日裡,馮盎無事總會去白雲觀中拜望,甚至還會與白雲觀的觀主談天說地,更是會時不時住在白雲觀中。
而那白雲觀的觀主,馮盎更是見識過其身手不凡,想要殺他馮盎,那絕對是易如反掌。
而且,他也從那白雲觀的觀主嘴中知道。
這浮雲宗乃是高門大宗,隨便出來一個弟子,都能把他這個白雲觀觀主斬殺。
有著如此厲害之地,他馮盎自然是每年都會派人前來拜望。
就如此次。
他就是尋著機會,派了自己的兒子馮智戙前來浮雲宗拜望的。
可沒想到,兒子還未抵達這浮雲宗,卻是遭了毒手,這才使得他派了兵馬前來,而他自己,更是親自這下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