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聖女心傷獨流淚(2/2)
當鍾文聽到李世民來到了龍泉觀,心中頓時生起了一絲的警戒來,「師傅,那聖上他現在在何地?」
「前日已是去利州了,我讓他先到利州各縣去看看情況,好讓他打消對你的猜忌之心。為師知道,你必然是不可能去謀奪那寶座的,你的性子,為師是知道的,所以為師與聖上保證過,九首絕無可能對我唐國有二心的。」李道陵笑了笑。
自己弟子是什麼樣的人,他李道陵當然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活了這麼多年,見識過這麼多人,跑了這麼些年的江湖。
李道陵看人還是很準的。
而對自己這個弟子,李道陵也著實沒看走眼。
著實。
鍾文也確實沒那個心。
至於皇權也好,還是寶座也好。
這些在鍾文的眼中,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人活一世,將將百年。
就算是鍾文能活二百歲。
二百年之後呢?這天下難道就不會被別人代替嗎?
有道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這是華夏的歷史進程,也是華夏的成長過程。
鍾文自己絕沒那心思去做什麼皇帝。
而李世民突然前來龍泉觀,鍾文猜測李世民這是過來向自己的師傅探底來了。
同時也是在求援。
鍾文或許不會聽別人的勸誡。
但一定會聽自己師傅的話。
這也是李世民最能拿捏的事情了。
鍾文見自己師傅笑了笑,隨之也笑了笑,「還是師傅了解九首,九首就算是本領再強,也是山下的佃戶之子,祖輩也無背景,更無根底,就依我一人去做那皇帝,不被我搞散了那才見了怪了。」
「我唐國百姓本就苦難了幾十年,我也不想見到我唐國的百姓們再苦難下去,當下我唐國在聖上治理之下,也在逐漸往著好的一方面發展,這是九首樂意見到的,同時也是最想見到的。」
李道陵聽後,對鍾文抱以大大的一個笑臉。
而一邊的陳豐。
心中雖有些許的難過,但早已是道人的他,當然也是不希望百姓困苦的。
陳豐乃是陳家的後人。
怎麼說,身為陳家後的人他,如放在以往,或許有著復國的期望。
但都這麼多年了。
這陳家也早已是該散的散的,該逝去的已是逝去。
陳家的後主陳叔寶,也已是死去幾十年了。
他陳豐就算是貴胄,此時也是無心去復什麼國了。
他也只想安安穩穩的做他的道人。
「好了,夜已深,九首你趕回來也是身累睏乏,還是早些休息去吧。」李道陵聽著自己弟子之言後,心中感嘆了一聲後起了身。
隨後。
三人隨之各回各屋。
而三人所說的話。
早已是落入不遠處一屋中曼清的耳中。
自打鐘文返回龍泉觀之時,曼清就已是知道。
身為先天之上高手的她,稍有一些動靜,她都能察覺到。
更何況還是鍾文他們師徒三人談話之音呢?
此時的曼清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鍾文從墨門帶著一個女子回來,讓曼清心傷不已。
此次曼清來龍泉觀,本就不是什麼大事。
她只是想見一見許久未見的心上人一眼罷了,更或許不說話,站在一起遙望一下夕陽,她都心滿意足了。
可今夜聽到鍾文帶著一個女子回了龍泉觀,曼清除了心傷之外,更多的是想看看那墨門的墨離姿色如何,比起自己來又如何?
女人的世界,估計男人都不懂。
更何況還是一個處於單戀的女子身上。
隨著曼清越往下想,胸中冒似有一股無名之氣堵著無法吐出。
隨之。
眼淚叭叭的往下流。
曼清想到自己師傅曾所言,天下男子皆是薄倖郎。
而在曼清與龍玉離開宗門之前,她的師傅就曾告誡過她們二人,讓她們二人離那些男子遠一些。
切勿動情,更是不能入情。
可曼清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己在突然之間,就對鍾文動了情。
而這份情,還只有她自己知道,外人根本無從察覺。
這一份單相思。
從她曼清喜歡上鍾文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
每日裡都在暢想著戀愛的滋味,暢想著與鍾文二人牽手坐於夕陽西下的場景等等。
「師姐,你怎麼還不睡啊?師姐,你怎麼哭了?你是不是想師傅了?」突然被驚醒的龍玉,睡眼惺松的坐了起來,瞧見曼清坐在床榻邊獨自神傷流淚,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