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前往龍泉離洛陽(2/2)
鍾文一直居於洛陽。
鍾文到是想早點回長安,可被那瘋女人墨離給鬧得實在脫不開身,只得天天靜修。
好在這些日子裡以來。
墨離的最大興趣就是做菜,做菜。
萬東來為了不影響惠陽樓的生意,還特意給墨離弄了一間小灶房出來,為的就是讓墨離自行在那間小灶房裡鬧騰。
「你,你過來嘗嘗我這道菜,我剛才嘗過了,很好吃。」某日午時,墨離端著一盤不知名的玩意,從小灶房中出來,向著一個路過的夥計喊道。
而那名夥計一聽之後,頓時就苦著臉。
他深知。
墨離所做的菜,除了不會毒死人之外,只要一盤菜下肚,那絕對會讓他噁心一日。
更有甚者,還會上吐下泄的。
「怎麼?我做的菜你不想吃嗎?你要是不吃,我可就要把你綁起來灌進去了。」墨離見那夥計好像很是不情願似的,一臉不高興的奔了過去,扯住那夥計的衣領。
「吃,吃,我吃。」那夥計可不敢跟墨離叫板。
就連自己東家道長都不敢與眼前的這位瘋女人叫板,他就更不敢了。
苦著臉把墨離手中的這盤菜吃下肚後,墨離還不忘向那夥計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比起昨天來如何?是不是有長進?」
墨離最關心的,莫過於自己所烹製的菜餚味道了。
可墨離根本沒有那天賦。
不要說天賦了,墨離每一次做菜,總是以自己的想法來炒制,更或者本身就有著先入為主的想法在其中。
所以。
墨離所烹製的菜餚,那叫一個難吃。
別人說的,她也不聽。
這不。
此時的夥計,忍著噁心感,連忙點頭道:「好吃,好吃,就是……不行了,小娘子,我得去吐一會。」
夥計實在忍不住了,急忙奔向遠處的茅房去了。
「哼,有這麼難吃嗎?我怎麼覺得很好吃呢?看來是我下的料不對,一會我得多下點料。」墨離見那夥計又如前幾日那般,恨恨的哼了一聲後,轉身回到她的小灶房去了。
對此。
一直關在自己屋中的鐘文。
基本無視墨離的這種行為了。
第二日。
鍾文終於是從他的屋中走了出來,叫住再一次要奔進小灶房中的墨離,「墨離,是不是該走了,我們在洛陽已經好幾天時間了,你不是一直想去長安看看嗎?」
「不行,我得把菜做好,以後我就可以給我爹和祖父做好吃的菜餚。」墨離不想走。
她的心思,也著實不錯。
說來。
對於墨離這種性情的人,也著實最適合習武。
專注於一件事情,一直想做到最好。
就好比習武之時,所有的精力,都專注於習武上去了,別的事情,根本無法影響到她。
這與做菜是一回事。
「做菜之事,你到了長安也是可以的,況且你都把惠陽樓上上下下都禍害了一遍了,難道還不夠嗎?先放一放吧,先去長安,待到了長安,我讓徐福找個人專來教你。」鍾文實在不想在洛陽耗下去了。
墨離思慮了一會兒後,無奈的望了望屬於她的小灶房,只得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出發去長安嗎?」
「嗯,你趕緊換一身衣裳,萬東來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不要再穿你那身獸衣了,另外,你那個大包袱一會直接放在馬車上,一會我們坐馬車去長安。」鍾文說完後就去尋萬東來去了。
墨離隨即又是鑽進自己的小灶房,把萬東來給他準備的那些調料,一樣不少的全給帶走。
如果萬東來瞧見此情景的話,也不知道會有多心疼。
惠陽樓也好,還是惠洛樓也罷。
所有的調料,那可是都有數的。
而且。
每一天惠陽樓需要炒制多少菜餚,都會精心計算調料的多少,這也是為了杜絕有人偷偷私藏一些調料。
其實。
這樣的管理,全部來自於徐福。
徐福深知調料的重要性,為此調料每個月給各酒樓下放一些,所有的管控權,皆在徐福的手中。
而這幾日的墨離。
那調料用的,都已經把惠陽樓的都快糟蹋完了。
為此,惠陽樓的調料,只能暫時從惠洛樓那邊調用了。
好在早已是寫信去了長安,要不然,過幾天,兩家酒樓也就不用開張了,直接關門歇業了。
墨離依然背著一個大包袱。
不過身上的獸衣,到是換成了當下女子所穿的衣裳。
就連頭髮都給整理了一遍,讓等在酒樓外的鐘文乍一看,發現墨離長得還真不賴。
「走啊,你看我幹嘛啊?」墨離把大包袱直接丟上馬車,向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鐘文喊了一聲。
「走,走。」鍾文反應過來後,直接坐在馬車的前頭,與著車夫一起。
至於墨離,自然是坐在馬車之內了。
不過。
墨離冒似不走尋常路,又直接跳下馬車,坐在馬車前頭的另一側。
而此時。
惠陽樓不遠處的那個卦攤攤主墨幽,見到自己孫女如此,甚是覺得女大不中留了。
這幾日裡。
墨幽不管是下雪也好,還是颳風也罷,從來不曾間斷過出攤。
墨幽只是想好好護著他的孫女。
而今日好不容易見到自己孫女從那間酒樓里出來了,可出來後的樣子以及行為,著實讓墨幽大嘆感懷。
墨離從未穿過正經的衣裳,一直以獸衣著身。
而墨門子弟,居於白山黑水之間,基本都是如此。
除了需要離開墨門的子弟之外。
墨幽看著自己孫女與著鍾文有說有笑的隨著馬車離去後,片刻之間,墨幽也收起了卦攤。
不久後。
當鍾文他們已是從洛陽城離開後,墨幽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了馬車後方二里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