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巨子令傳相互探(2/2)
「真就只有跋扈這麼簡單嗎?難道他是你的弟子?要是你的弟子那最好不過了。你身為他的師傅,在長安砸了我的酒樓,傷了我的人,你說這事該怎麼解決吧!」鍾文冷笑而語。
「道長乃是修道之人,這身外之物又何必如此看中呢?蓋蘇文砸了你的酒樓,又傷了你的人,你不是已經把他廢了嘛,這事也算是給了道長了一個交待了。」墨先生聽了鍾文的話,心中更是不悅了。
自己弟子先天之境八層的境界。
去了一趟唐國,說被廢了就被廢了。
這讓他損失了幾十年的培養,更是浪費了不少的資源。
可這一切已是發生。
在面對著鍾文這麼一個強人,他也是有心無力。
他雖身處高句麗國。
可他墨家的消息,也從未間斷過傳給他。
早在幾年前,他就知道了鍾文這個人了,而且他還知道,眼前的這個鐘文,即狠辣,又毒。
就前段時間江湖之上傳出來的消息,他哪會不知道。
要不然。
他也不會這麼客氣的對待鍾文了。
把他那個培養出來的弟子給廢了,如放在別人的身上,說不定他早就出手了,斷然是不可能還把人他的居所來。
「呵呵,這就算是交待了?看來你們墨家的臉還真是夠厚的。你把我此地,到底是何意?有事說事,就不要在這裡兜兜繞繞了。」鍾文聞話後,冷笑道。
對於賠償之事,鍾文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墨先生斷然是不可能賠償他了。
好在自己酒樓的夥計只是受了傷,並未死人。
要是死了人的話。
鍾文說不定會在這城中大殺一方不可。
敢殺自己的人,那絕對不會好活。
「道長性情真率,那我也就不再繞圈子了。聽聞道長知道靈寶門地下城之事,而且據我們所查,靈寶門的那其中一塊令牌,道長應該接觸過,不知道道長可否忍痛割愛?」墨先生見鍾文性情如此直接,也不再繞彎子,直言起了他的目的來。
鍾文一聽他說起靈寶門之事,頓時就想起了隱於靈寶門的那位墨門弟子黑尋來了。
眼前的這位墨先生,直言自己接觸過令牌,這就不得不讓鍾文心中即是好奇,心中又同時懷疑起那位墨尋來了,「哦?你又如何知道我接觸過那塊令牌呢?」
「道長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凡是接觸過令牌的人,身上都會帶有一股氣味,好幾年都難以抹去。即便泡在藥水之中,都難以抹去,難道道長不知道?」墨先生看著鍾文說道。
鍾文一聽之後。
心中警惕了起來。
那塊令牌,自己只不過拿了一下,根本沒有多少的時間。
而這位墨先生卻是直接道出了自己接觸過那塊令牌,這讓鍾文越發的對那靈寶門的地下城好奇不已。
這靈寶門的三塊令牌。
依著鍾文的推測。
一塊在靈寶門,一塊在墨門的手中。
而最後一塊,卻是在李山的手中。
能接觸到令牌的人,也就這麼些人,這讓鍾文很是好奇,這墨門為何對靈寶門那地下城之事如此上心。
「原來如此,看來我到是小看了你們墨門了。我到是很好奇,靈寶門那地下城中,到底有什麼讓你們如此的上心,我猜想,斷然不可能是什麼機關之術,這些你墨門說第一,沒有人說第二。我猜,裡面有可能是某位大能之人存放的奇寶。」鍾文臉帶笑容的言道。
墨先生聽著鍾文話中意思,這是不想割讓那塊令牌了。
而鍾文的話,更是直接點在了他的要害之上。
這讓他心中頓時有些生出了一些警惕來。
原本。
他還以為他能從鍾文性情直率,可以從鍾文手中要得那塊令牌,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完全可以。
可當鍾文的話一起之後。
他就知道,他斷然是不可有從鍾文手中弄到那塊令牌了。
有道是。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張良計有沒有不知道,但這過牆梯,估計是不可能沒有的。
頓時,墨先生心中暗道無奈,隨即開口又說道:「道長你誤會了,那靈寶門的地下城中,雖不是機關術,但確實是我墨家巨子的遺物,要不然,我墨門也不會如此上心。道長應該知道,自打我墨家巨子仙逝之後,巨子令從此就消失不見,而據我墨門所查,那地下城,就是我墨家巨子所造,所以,我們才對那三令牌如此看中。」
鍾文聽著那墨先生的話。
心中也有所懷疑。
巨子令,只聽聞,卻是從未見過。
據鍾文所知。
巨子令除了能號令天下墨家弟子之外。
其中還藏有墨家兵法,同時,又含有墨家的無上劍法。
據傳聞。
這墨家的無上劍法,本名就叫墨家劍法。
誰習得墨家劍法,就能在同等境界之下,以一敵十。
甚者。
還有傳聞說巨子令當中,還藏有一副地圖。
而這幅地圖所記,乃是上古某大能之所,得其巨子令,即可尋到地圖所記的某地。
只要其在某個境界一層或初期,三五年之內,必突破到上一階境界。
而這些傳聞。
鍾文基本都是從影子那兒,以及鬼手那兒聽聞的。
甚至。
連理竺也曾經與他講過。
只不過。
理竺也只是順口帶過罷了。
畢竟,到了理竺他們這種境界,有沒有這樣的地圖,對他們來說,基本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們的意義,乃是尋找途徑,突破到武道之境八層不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