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亂象一起兩大派(2/2)
這也促使楊廣要滅了高句麗。
只可惜。
楊廣三次東征高句麗國,都未達成。
最終,楊廣還丟了命,失了國。
此刻。
「王上,淵家的人已是被我們抓不少,可就淵家的子嗣到現在也沒有發現一個,淵家是不是早已經猜到了今日這般的情況,把淵家的子嗣都按排到了軍中去了?真要是如此的話,那我們該如何?」又一位高句麗的官員,心有所疑的向著高建武表達著自己的憂心。
著實。
淵家的子嗣一個都不見,只餘下那些成年男子在這都城之中。
前段時間。
當淵蓋蘇文在唐國的境遇被使團中人傳回來之後,高建武可謂是大刀闊斧一般,直接派人指導淵家大部分人給抓了。
就連代替淵蓋蘇文掌權的弟弟淵淨土都給抓了。
淵淨土是誰?
他可是淵蓋蘇文的弟弟,同樣也是高句麗另位一外親王,寶藏王高寶藏的女婿。
而這位寶藏王高寶藏。
也就是高句麗國最後一任亡國之君了。
史上所記。
高寶藏聯合淵蓋蘇文,誅殺了自己的兄長榮留王高建武。
可隨著淵蓋蘇文死後。
其莫離支這個官職,由著淵蓋蘇文的長子淵男生繼位,可他的那兩個弟弟心不甘,淵蓋蘇文的二子淵男建自封莫離支後,發兵討伐其兄淵男生。
最後又是派出了他自己的兒子淵獻莊向唐國求救。
最後,唐國出兵相救,最終,攻克平壤城,高句麗國王高寶藏投降,自此,高句麗國從此在歷史上結束了。
話回高句麗王城之內。
高建武聽著那名官員的話後,心中也在思索著他的話。
這此天裡。
他抓不了少淵家的人,著實不見淵家的一些子嗣,這讓高建武最近也是憂心不已。
可對於當下這樣的事個狀況,稍有一錯,那可就是全盤皆輸啊。
高建武心中雖擔憂,但最終還是有所選擇,「開王城大門,我要去迎一迎那位唐國道長。」
高建武的這個決定。
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了。
唐國人不好處,這個他心知肚明。
前朝三征他高句麗國,如今身為高句麗國的國王,他當然明白唐國的強大。
而今他的這個國王的權力,一直被淵家給限制住了,這也使得他不得不選擇了。
隨著王城門一開之後,命令傳達下去。
不久之後。
一路牽著淵蓋蘇文的鐘文,終於是來到了高句麗國的王城門口。
有道是。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眼紅的當然不可能是鍾文了,而是榮留王高建武以及高句麗國的其他的官員罷了。
當鍾文瞧著不遠處的那位身著王袍的男子後,心下也就明白了,眼前的這人,估計就是高句麗國的國王高建武了。
「唐國上使到坊,真乃是我高句麗的榮幸。不知道唐國上使為何捉住我高句麗國的大對盧?還請唐國上使能否解釋一二啊?」高建武帶著眾官員,往著鍾文駐足所在的方向走了十來步後問道。
鍾文冷冷的看著這位國王。
對於高句麗的情況,鍾文並不是很清楚。
但也從李山那裡聽了一些小道消息,或者一些幾年前的消息。
對於當下高句麗國的現狀,著實有些不明不白的。
隨即,鍾文牽著淵蓋蘇文往前走了幾步,面無表情的說道:「榮留王,此人到我唐國都城傷人毀物,更是逼迫我唐國皇帝,為此,我這才捉了他,帶回你高句麗國,我到是想問問,淵蓋蘇文此行到我唐國,你身為高句麗國王的榮留王,是不是該給我唐國一個交待!」
隨著鍾文的話一落。
高建武一聽之下,心中暗喜。
但同時,心中也是一驚。
高建武著實沒有想到,淵蓋蘇文敢在唐國的都城鬧事,而且還敢逼迫唐國的皇帝。
「敢問上使,大對盧損毀了貴國多少東西,又傷了多少人,我高句麗國一併賠償便是。上使,能否把此人交於我們?上使這樣牽著他,是否有損貴國的形像?」高建武雖心驚,但更多的是欣喜。
至於他說的賠償,那也只是客套話了。
鍾文聞話後,也很隨意,揚了揚手中的繩子,示意對方把淵蓋蘇文接過去。
高建武瞧著鍾文揚了揚繩子,趕緊向著他的那些侍衛們吩咐了一聲。
只不過。
那些侍衛們待接近淵蓋蘇文之時,卻是緊張的不行。
這一切,都瞧著鍾文的眼中。
淵蓋蘇文如此一個先天之境的高手,估計在這高句麗國也是高高在上。
以前誰見了淵蓋蘇文,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今卻是要拘押淵蓋蘇文,可想而知,這些侍衛們心中到底有多害怕了。
好在淵蓋蘇文被鍾文廢了,甚至連淵蓋蘇文的體內,鍾文都灌輸了一道內氣,身體除了能動行走之外,其他的動作,卻是什麼也做不了。
隨著那些侍衛們接近於淵蓋蘇文之時,所有人都緊張不已。
就連高建武都緊張的大氣不敢喘。
當侍衛們終於接近了淵蓋蘇文,甚至還把淵蓋蘇文的手腳都綁起來後,在場的人這才大呼了一口長氣。
哪怕他們都早已是知道。
淵蓋蘇文在唐國就已是被廢了,可他們依然緊張,害怕,恐懼。
當淵蓋蘇文被眾侍衛抬走後,更有一些高句麗官員暗自拍手叫好。
而這所有人的狀態,皆看在鍾文的眼中。
本來。
鍾文從李山那兒得到關於高句麗國的消息,也只知道高句麗國大致的情況。
可當下的一切,卻是讓鍾文發現。
高句麗國,冒似所有人都懼怕這位淵蓋蘇文,冒似淵蓋蘇文好像一直壓著這些官員,哪怕高建武都是如此。
這讓鍾文心中暗暗想道,「難道這高句麗國的情況,都到了如此的境地嗎?為什麼不見淵家的人?而是這高建武呢?」
心中有所想的鐘文,隨著越往下深想。
也就漸漸的明白了,這淵家估計掌太久的權了,又有著武力壓制著高句麗國滿朝文武,這才使得這些人的神情會有著如此的變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