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伍弟到觀拜師禮(1/2)
離開龍泉觀的許敬宗二人。
一路之上,這話里話外就沒有離開過鍾文。
至於李道陵,反到是被他們給扔一邊去了。
著實。
李道陵在他們的眼中,也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道長罷了,根本沒有往深里去想,更是沒有太在意。
「王大都尉,鐘太保交給你的這本馬槊習練之法,能否借許某觀看一番?許某雖說習練的乃是劍,可這馬槊也是能拿得動的。」已是近五十歲的許敬宗,見王玄策騎在馬背之上,不停的在看著手中的紙張,眼中甚是羨慕的很。
王玄策回過神來,把紙張折好,塞進懷中,「許刺史,此乃是鐘太保交於我的,我可不便給外人看,要是鐘太保知道我把這馬槊習練之法交於你了,鐘太保必然會責罰我的,還請許刺史見諒。」
王玄策又怎麼可能會把鍾文交給他的馬槊習練之法,交給許敬宗觀看。
如此重要之物,不要說他許敬宗了。
估計就是長安城的那些國公親王郡王們索要,他王玄策都不會給。
更何況。
他王玄策剛才一路看過紙張上的馬槊習練之法,已是深知此習練之法的精深之意。
而且。
他王玄策也知道。
這馬槊習練之法,如習練到深處。
完全可以以一敵百了。
雖說。
王玄策最擅長的乃是槍法,但對於馬槊的使用,也只是熟悉,但卻是未精通。
而有了這本類似於秘籍一般的馬槊習練之法。
他王玄策此時正想著,在未來的以後,如唐國邊境有敵來犯,他都想入軍中為將,帶著唐國兒郎殺向敵國都城去。
「王大都尉,你這可是過河拆橋,要不是本官帶你來龍泉觀,想來你是見不到鐘太保的吧?你如此不承本官之情,這以後你我又如何在利州為官啊。」許敬宗見王玄策不給他馬槊習練之法,立馬拿起了官場的一套說詞來。
不過。
王玄策卻是不吃他的這一套。
「許刺史,如你真想看,那我現在回龍泉觀向鐘太保說一聲?」王玄策也是一個聰明之人。
此時如許敬宗一直揪著不放,他到是好解決此事。
就如他所言那樣。
只要跟鍾文一說,想來他許敬宗可就得要坐蠟了。
許敬宗一聽王玄策之言,頓時就閉了嘴。
他可真不希望王玄策回龍泉觀去向鍾文告小狀去,他許敬宗可真受不了鍾文那眼神,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隨後。
一路無法。
二人在下午傍晚之際,回到了利州的驛館之中。
而第二天後。
利州的官員,在鄭之的帶領之下,到了驛館當中,迎接著這兩位新到利州的兩位主官。
在聖旨出來後不久,又是對接,又是介紹的。
最終。
完成了上任儀式。
隨著許敬宗這個刺史一上任,稍稍熟悉了一些事物的半個月後。
他還真就聽從鍾文在觀里所交待的那般,帶著一些隨從,和一名小官員,開始在利州各縣各村走訪了起來。
而王玄策。
入了折衝府後,卻是不怎麼受待見。
為何?
原因自然是呂林棟這些原折衝府的將士們很排外了。
著實。
呂林棟這個都尉,以及副都尉他們。
可以說是在鍾文的手下成長起來的,更是有功於利州的。
這突然上頭來了一個力壓他們的一位大都尉,估計是誰會生出牴觸情緒來,更別提呂林棟他們了。
而王玄策對於呂林棟他們的牴觸也不多話。
只是了解了一些情況後,就按部就班的一般。
別人該幹嘛就幹嘛,他也從不多言。
況且。
王玄策可真沒有什麼時間去處理公務,到是天天拿著一桿馬槊,在折衝府中耍練了起來。
有道是。
文官初來乍到,你得會為人處事,會辦事,別人才會服你。
而在武將里。
你得有一身好武藝,這樣才會壓得住別人。
而王玄策原本是一位文官。
這一次突然接到旨意,前來利州折衝府為大都尉。
武藝之事,必然是比不得呂林棟他們的了。
至於武事一類的,王玄策自認為自己還很是不錯的,至少他認為比起呂林棟他們來,絕對不會差。
利州如何。
此時的鐘文卻是不會去管。
再亂又能亂到哪裡去?
更何況也只是來了兩位主官罷了。
兩人想要改變利州的情況,那無亦於是痴人說夢。
而此時。
龍泉觀中,卻是迎來了一個新人。
而這個新人,自然是鍾文在東極島代師所收的弟子伍弟了。
伍弟的到來,讓龍泉觀頓時多了一些熱鬧。
伍弟到龍泉觀來,這熱鬧自然是指伍弟拜師了。
雖說。
鍾文代師收徒之事有些不著調。
可曾經鍾文也曾收入李山為李道陵的弟子的。
所以這事也就沒人會在意什麼的了。
更何況。
此時的伍弟,更是偷學了小花的寒冰劍法,這要是不加入到太一門來,鍾文都不一定會放過他。
偷學他門的功法劍法,放在江湖之上,那是大忌。
好在鍾文沒有計較這麼多,否則的話,伍弟的墳頭上,估計雜草都已是有一尺高了。
「九首,這伍弟真是個散人?為何他的境界有如此之高?難道他的天賦非常之好?」李道陵對於伍弟,雖說早就聽聞鍾文講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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