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長安消息鍾文穩(2/2)
從長安回來的利州商團,也帶了一封信件抵達了利州城。
「鐘太保的信?」鄭之接過利州商團負責人專門送來的信後,一臉的疑惑。
鄭之可是知道。
鍾文的信,絕無可能會走官府這一道。
這一次,算是頭一次了。
正當鄭之想著是不是自己親自去一次龍泉觀之時,他的衙堂外,又是迎來了一人。
「稟鄭別駕,長安所派的刺史,明日即將抵達我利州,請問該如何接待?又該如何安排?」一名官員走了進來,向著鄭之稟著他所要所稟之事。
鄭之一聽那官員的話後,心中思慮了一會後回道:「待明日新刺史到了之後,先安排在驛館,該走的儀式不能缺。」
那官員得了話後點了點頭,隨之離去安排去了。
當下的利州。
不論鍾文所封的官員職級,估計也就鄭之這個別駕最大了。
新刺史到任。
如放在別的州來說,那必然是要前去迎接的。
怎麼說。
刺史之職,乃是一州最高官員了。
可放在利州。
迎接到是有,只不過不會如別的州那麼盛大,甚至只會派出一些小官員去接待罷了。
要不然。
就剛才那官員為何只說是接待,而不說迎接呢?
不久後。
拿著信件的鄭之,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也隨之騎上馬匹,帶了兩名護衛,直接出了城往著龍泉觀去了。
傍晚之際。
百騎司校尉與鄭之可以說是前後腳抵達的龍泉觀。
待二人見到鍾文後,什麼客套都沒有,直接把信遞給了鍾文。
如在官場之上。
論級別。
鍾文可以壓死他們這兩人。
可論實權。
鍾文卻是沒有。
但是。
鍾文被李世民所封的那些官職,又有著無上的權力。
就護國二字,就能體現這份無上權力來了。
隨著鍾文接過二人的信件後,先是看了看徐福傳過來的信件。
當鍾文看過之後,知道了墨離著實偷偷的離開了龍泉觀。
至於為何又去了長安,而且又在自己的府上待了這麼多天,鍾文卻是有些難以理解。
甚至。
鍾文實在無法理解墨離的情況。
這天天待在自己的府上,即不說話,也不出門,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似的。
可隨著鍾文看到信件末尾之後,心中也漸漸有了些明了了。
至於墨離最終去了哪裡,信中沒有說。
而鍾文也不可能會去管。
自己已是與墨門交惡了,難道還要去尋找墨離嗎?那是不可能的。
即便自己與墨離關係稍好一些,可墨離依然是墨門之人。
而且墨離還辦了一件讓鍾文都恨之入骨的事情來。
墨離之事,鍾文不再多想,隨之起李山的信件看了看。
可隨著李山的信件看完之後。
鍾文又是把徐福傳過來的信件相之聯繫了在一起,心中暗道:「難道墨離在我的府上,是為了躲避墨門的人?這是為何?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明所以的鐘文,實在想不出長安所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了。
隨後。
鍾文回了自己的屋中,寫了兩封信。
「你把這兩封信傳回長安吧,今晚你們兩人就在我龍泉觀待上一晚,鄭別駕,下次如有信件的話,就讓別人送過來即可,也無須勞煩你親自跑一趟了。」鍾文把兩封信遞給那百騎司的校尉,又轉向鄭之說道。
「無妨的,我這次來,正好有事還想向鐘太保請教一番。」鄭之笑了笑回道。
百騎司的校尉接過信,向著鍾文點了點頭,「鐘太保,再過一個月,我可能就要調離了,到時候新校尉會接遞我的職務,這些年,多謝鐘太保的照顧。」
鍾文一聽後,看向他。
百騎司的人員調動,說來也平常。
此名百騎司的校尉,在利州也有好些年了。
細數之下,此人在利州可以說已是有了六年之久了。
依著官場之例,三年一調動,而百騎司得乃是五年。
而此人卻是多了一年。
可想而知,他這一調動,乃是高升之時了。
鍾文打手拱了拱,笑著說道:「那恭喜啊,此次你可就要高升了,如回了長安,可別忘了利州。」
「回鐘太保,此次我不回長安,而是去洛陽。」校尉有些失了興趣一般的回道。
其實。
對於他來說,此次調動說是高升。
但他在利州六年時間,他卻是喜歡上了利州,同時,也見證了利州從窮困到繁榮。
在一個地方待久了,估計是誰都有些不想離開。
可朝廷的旨意,他卻是不敢違背。
鍾文見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到也瞭然,隨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寬慰。
晚上。
鍾文與著鄭之坐於屋中閒聊。
鄭之此次前來龍泉觀。
一是送信,二是請教。
對於新到任的刺史,在年前他就接到了朝廷的公文。
鄭之看著鍾文,臉上寫著擔憂道:「鐘太保,此次新刺史前來利州,據說還會下派一個都尉下來,據聞此事乃是朝廷新議之後,聖上也是無法,只得同意那些重臣們的提議,新設大都尉一職。」
「大都尉?什麼大都尉?統軍府前些年不是改制成都尉府了嗎?不是已經有一個都尉了嗎?為何還要新設一個大都尉職?」鍾文一聽大都尉一職後,心中很是不明。
大都尉。
完全是壓在折衝府都尉之上,這明擺著就是不相信利州的折衝都尉府。
這讓鍾文對於朝廷新設的這個大都尉一職很是不喜,更是對那些朝堂之上的重臣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