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三章 鄭之急求應對法(2/2)
可想而知。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權力。
可隨著他鄭之這麼一說,鍾文的眉頭卻是又開始皺了起來了,「行了,你就稱呼我一聲道長即可,先說什麼事吧。」
鄭之見鍾文冒似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模樣,趕忙回道:「據那宣詔的內侍所言,長安那邊撤了你的利州刺史之職,已是在朝堂之上定了新的刺史之人。」
「哦?這挺好啊,反正我早已是與聖上說過,這刺史之職我不會再擔任,這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啊。」鍾文不以為意的回道。
「道長啊,你這真是……唉!!!道長,利州乃是你一手打造出來的,當下我利州,堪比南方的上州,道長你這是為何啊?如利州沒了你,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啊。」鄭之急道。
「你啊,想太多了,這幾年裡,利州的事情我也沒過問,這不發展的挺好的嗎?況且利州有你們在,就算是長安那邊重新安排一個刺史過來,你們也能把利州弄好的,你擔心什麼呢?擔心長安把你調走?說來你在利州也都好些年了,算下來,也得有近十年了吧?怎麼?你想高升了?」鍾文打趣道。
就鄭之這個別駕。
依著道理來說,早就該調任其他地方了。
在一個下州任別駕之職如此之久,估計全唐國也僅有鄭之一人了。
依著唐律。
任何人到一地為官,最長六年到七年。
而鄭之已是超過了這個年限了。
每三年的一次功考,就已是決定調任的了。
可至從幾年前利州功考了一次之後,利州的官員們,就從未功考過。
全利州的官吏們,也從來就沒去想過功考一事。
說來也是。
全利州的官員,可以說除了幾個乃是長安所任的。
其他的官員,絕大部分都是新選上來的。
對於這功考一事,反到沒怎麼上心。
再者。
薪俸又高,而且還時不時的有所獎賞。
去哪裡為官,能有這麼好的福利?
當然,你要是去到別的地方為官想要撈錢,那就另當別論了。
「道長你說笑了,高升不高升另說,不過這些年我在利州已經習慣了,調任其他地方,我說不定還不習慣呢,在利州挺好,挺好。」鄭之被鍾文這麼一說,趕緊辯白。
雖說是個官就想往上爬。
哪怕鄭之也是一樣的。
到利州來之時,是從五品上的別駕。
到如今還是從五品上的別駕。
與他同一職級的,要麼都升了,要麼都調任了。
他鄭之心中當然也期望自己能升一升,或動一動的。
可當下,他卻是知道,利州沒有鍾文發話,任何人都調不走,也離不開。
哪怕是長安要調人,也得經過鍾文這個曾經的刺史點頭才行,要不然,利州這麼些年,為何官場之上一直沒有動靜呢。
「那不就結了,即然你習慣了利州,這長安調一個刺史過來,那又能如何呢?你們該幹嘛幹嘛,他該幹嘛幹嘛就行了。」鍾文沒所謂的說道。
「不是啊道長,長安這一次突然說要調一個刺史過來,必然是有其原因的,而且道長你一手把利州發展的如此之好,別人過來摘果實,我看不過去,哪怕我全利州人也看不過去。所以,道長,你看你能不能上書到長安,好讓長安改一改主意。而且,長安此次調派之人乃是許敬宗。」鄭之見鍾文並不在意一樣,頓時就心急了。
「鄭別駕,這利州之事,我早已不再插手了,你們安部就班的行事,沒有人能拿你們如何的。即便長安委任了新刺史上任,這與你們的公務並沒有衝突,至於你所擔心的,自然有著利州新律制衡於他的。而你說摘果實也好,還是別的也罷,你多想了。許敬宗來了能辦事則好,要是不辦事,你們也可以好好敲打敲打他嘛。」鍾文並不在意。
許敬宗是什麼樣的人,鍾文心裡還是有個數的。
史書說此人乃是奸。
但鍾文一直覺得,在史上的這些人物。
放在當朝,必然是有奸有忠的。
奸也好,忠也罷。
就算你再厲害,到了利州,你又能跳到哪裡去呢?
當下的利州,早已不是以前的利州了。
一切以百姓為主,任何官吏,只要你敢行一件與民不利之事,百姓都能弄死你。
不要說你是什麼刺史,估計你就是一位國公,一位親王。
百姓拿不下你,執法隊也敢拿下你。
現在的利州執法隊,其律法章程早已是越發的規範了。
監察百姓,同樣也監察官吏。
鄭之瞧著鍾文冒似是鐵了心了,只得無奈的嘆了嘆氣,「唉!!!道長,即然你都這般說了,那我也只能遵照你的指示去行事了。」
當天。
鄭之就已是返回了利州。
鄭之到是想在龍泉觀留上一晚。
可長安來的宣詔的內侍一行人,他得去陪同。
而且,他還想從那人的口中探聽多一些長安的事情。
隨著鄭之離去後,鍾文卻是被自己的師傅叫至他的屋中去了。
好半天之後,鍾文這才出來。
「唉!許敬宗啊許敬宗,希望你的奸,能為利州帶來好處,要是你敢對我利州的百姓亂來,我就把你吊在利州城門上掛一百天不可。」鍾文望著天空,輕輕的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