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重傷之下尋奇寶(1/2)
「敢問周算師,你是如何知道那人是太乙門之人呢?」鍾文雖被周天之言給驚著了,但依然還是想知道周天是如何得知此人是太乙門的人。
「鍾道長,說來這事並不怎麼好細說,各門各派總有一些典籍,總會記錄一些事情,就如我門,就是如此。」周天回道。
說到此間,鍾文也算是了解了。
就如鬼手以前說過,自己的太一門之事,在他們的師門典籍當中,就曾有記載過。
而眼前的這位周天,所出之言也是如此。
隨後,鍾文與著周天聊了一些話,說起了這江湖之上的事情。
至於周天,時而所出之言,讓鍾文聽不懂。
畢竟,人家是算師,這命理學說一類的,總能讓鍾文頭疼。
天亮之後沒多久,李道陵把藥熬好之後送到鍾文的屋子。
而周天也隨之告辭道:「鍾道長,你身上有傷,我與你又相聊了如此之多,我就不再打擾了,如得了空,貧道再過來打擾打擾。」
「今與周算師所聊,也是小道我的榮幸,周算師可以隨時過來坐上一坐。」鍾文拱了拱手。
隨後,李道陵把周天送出觀外。
離開龍泉觀的周天,一路緩步而行。
不過,此時的他,腦中卻是一直閃動著一個疑問。
「這鐘道長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我從他的身體內看出有兩個靈魂呢?難道鍾道長他是轉世而來的?」
如果周天這句話問出口,或者周天的這個疑問被鍾文所知道了,不知道鍾文會不會把周天給滅了。
這可是鍾文這一生當中最大的秘密了。
不管是誰,鍾文都不會告訴。
哪怕自己的阿爹阿娘,鍾文都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或許,鍾文會把這個秘密一直帶到地下去。
「九首,那位周算師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何你對他另眼相待呢?」回到觀里的李道陵,對於自己的弟子為何會把一個陌生人如此的推崇,著實有些奇怪。
「師傅,此人乃天下第一神算子周天,其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雖人在江湖之上闖蕩,但卻是少有人見過此人。我也是從影子那兒,知道了關於這位周天的事情。」鍾文一邊喝著湯藥,一邊回應著自己的師傅。
「神算子?」李道陵聞聲後也不再多問,但對於神算子周天此人,他卻是記下了。
一連兩天,鍾文都沒怎麼動。
身上的傷屬於重傷,李道陵這個師傅每天都親自熬藥給自己的弟子喝,這讓鍾文倍受感動。
說來,鍾文打入到龍泉觀開始。
李道陵就如一個父親一樣對他多有照顧。
不管是言傳身教,還是為人處事之上,都是以一個長輩父親的口吻在教著鍾文這個弟子。
幾年下來,鍾文對於自己的師傅,也從原來當作老師一樣的想法,轉化成為現在恩重如山般的恩師。
更或者,鍾文心中早已是把李道陵當作父親一樣來對待了。
在這兩天裡,鍾文除了運功療傷之外。
更多的時間,卻是用來分板那太乙門吾道子與自己對戰那一事之上。
當然,鍾文也在擔心,那吾道子過段時間會再殺將回來。
為此,鍾文每日都不曾休息過,一直想著法子該如何應對這太乙門的吾道子來。
如當時自己不是想出一招以槍式對陣吾道子,自己與師傅估計已是被此人給殺了。
只是可惜,鍾文沒有一把好槍。
甚至,這幾年下來,也不曾對自己情有獨鐘的槍法進行習練過。
可經此一戰。
鍾文越發的想重拾槍術了。
「也不知道靜心門下面的那個洞穴有無人知曉,那地下洞穴當中的隕鐵,如能弄下了一些,我必將尋個高人打造一桿好槍出來。」鍾文思索著一些事情,想到自己沒有一桿好槍來,又想到原靜心門下面的那個洞穴來。
一想到此事,鍾文就按耐不住了。
隨即,艱難的起身後坐在桌前,拿起笑來,寫了兩封書信。
鍾文寫好信之後,感覺沒有什麼大的問題,折起封好。
沒過多久,李道陵再一次的端著湯藥來到鍾文的房間,瞧著鍾文坐在桌前,佯裝怒道:「九首,你怎麼起來了,趕緊趟著去。」
鍾文看著自己師傅每日如此辛苦,幫著自己熬煮湯藥,心中甚是過意不去。
「師傅,這熬湯藥之事就讓觀里的人幫著做吧,你腿腳又不便,讓你如此操勞,弟子心感難過。」鍾文瞧著自己師傅如此關心自己,心中甚是有些過意不去。
「別人熬藥我不放心,還是為師自己熬煮起來更為放心一些,九首,你趕緊趟下,可別老是坐著。」李道陵堅持道。
鍾文只得站起身來,望著自己師傅,突然伸起雙手,抱住李道陵。
「唉,九首你也別難過,為師還不老,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麼重活力活。」李道陵被自己弟子這一抱,心中倍受感動,拍了拍鍾文的後背,以示寬慰一般。
鍾文也不說話,只是安靜的抱住自己的師傅。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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