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一語破的驚扶桑(1/2)
不過,井生野郎並不知道,他這話中已然是犯了一個大錯。
當他的話一落,大殿中的群臣已是亂了起來,紛紛指責井生野郎此話包含禍心。
什麼我國天皇乃扶桑國上天之子,這明擺著是說他扶桑國與唐國的皇帝是平起平坐之輩。
如真要是如此的話,那井生野郎又為何要前來唐國迎娶某位公主或郡主呢?
「井行野郎,你放肆,此乃我唐國,而非你扶桑國那彈丸之地,天可汗才是上天之子,而非你這等野蠻小國什麼天皇。聖上,臣請求對聖上把這扶桑人逐出宮去。」此時,一位年邁的官員,一聽那井生野郎如此說話,氣的蹦了起來指責井生野郎。
「小國之民,來到我唐國也敢如此放肆,如不看在你是使君的面上,我定當痛打你一番。」更有某些性的武將跳了起來。
「……」
諸如此類的話,那是越來越多。
站在中央的鐘文,都覺得自己引得那井生野郎說出這等話來,是不是有些過了。
不過一想扶桑之地,這種念頭立馬就拋開去了。
「聖上,外臣並無此意,聖上乃天可汗,我扶桑國君自然是比不得天可汗,剛才是外臣一時心急,說錯了話,還請聖上原諒。」那井生野郎到也能屈能伸,趕緊道起歉來。
不過,坐在上位的李世民,卻是微閉著眼睛,未曾開口回應。
鍾文見李世民冒似不說話,自己也就不說話了,正準備拱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可就在此時,李世民卻是睜開了眼來說道:「鍾少保,即然井生野郎自認為自己說錯了話,那你繼續與他辯一辯吧。」
鍾文一聽之下,只得放棄原來的打算,只得跟著這位井生野郎好好辯一辯了。
「聖上原諒你口無遮攔,但不代表著我們會原諒你,你身為出使我唐國的使君,可有表呈?迎娶我唐國哪位郡公主,夫家又是誰,如你此次來說親,那麼迎親之時,他可自行前來?」鍾文繼續問道。
「你是唐國的太子少保,我知曉你,聽聞你對我扶桑國多有誤解,哪日我定當到府上拜訪,也好化解鍾少保對我扶桑國的誤會。」井生野郎並不直接回應,而是與著鍾文套起交情來了。
「拜訪就算了,別你這一拜,跟著那天野櫻子所帶來的那兩人一樣,成了孤魂野鬼,永遠回不了扶桑。」鍾文不喜歡扶桑人,那是自打前世就帶來的。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一樣不喜歡扶桑人。
而此時鐘文回應的這句話,足以震攝住那井生野郎了。
扶桑人,最怕的就是葉落不歸根。
其實,這也是因為華夏的文化傳至扶桑國所導致的。
如葉落歸不了根,那代表著的是他這一生終將成為孤魂野鬼,永世不得翻身,就連後代都會受其影響。
「鍾少保說笑了,天野櫻子雖為我扶桑國皇室,但卻非正統,他代表了我們扶桑國的國君。而我,才是扶桑國的正使。」井生野郎被鍾文的話著實震了一震。
但見多了場面的他,到也反應得快。
「即然你是正使,剛才我所問的,你到現在還沒回應於我,如不回應,那我可就不再與你說下去了,來意不明,我唐國從來就不會召待這種人。」鍾文再一次的把話引回到正途而來。
「鍾少保之言可就有些過了,我代表扶桑國出使唐國,來意自然是誠意滿滿,而且,我呈於聖上的奏書上已是寫明,我扶桑國國君欲迎娶唐國公主。」井生野郎一臉自傲的說道。
「即是你扶桑國君要迎娶我唐國的公主,那麼請問,你扶桑國的舒明為何不前來?是覺得我唐國的公主地位比他低?依我唐國禮制,女婿也得上門行跪謝之禮,難道是覺得我唐國配不上與你扶桑國話事不成?」鍾文等的就是井生野郎說的是誰。
如果井生野郎說的是某位扶桑國的皇子什麼的,鍾文就得換個說法了。
可扶桑國的國君要迎娶唐國公主,如真要以兩國邦交的禮制來說,那著實不需要如鍾文所言。
但鍾文說的可是唐國禮制,這表明了要扶桑國的天皇舒明前來唐國才行。
「鍾少保此言差矣,我扶桑國雖為小國,但國體不容有失,如我國君前來唐國迎娶公主,那我扶桑國必然會陷於戰火之中,難道鍾少保願意見到我扶桑國處於戰亂之中嗎?」井生野郎回話到是快,冒似像是也在等著鍾文一般。
據鍾文所知,唐國也確實派了幾百號人出使扶桑。
如這位井生野郎所言,扶桑國發生戰亂,鍾文真就希望看到的嗎?
「扶桑國的事情,那是你們扶桑國自己的事情,我們可插不了手,唐國的禮制就是如此,如不能遵巡我唐國的禮制,那麼就請閉嘴,至於你說的扶桑國戰亂,那也是你扶桑國的事情,與我唐國又有何關聯?當然,如果我唐國出使你扶桑的使團,有一人出事,那你扶桑國就得用萬人來賠葬,這個回答,你可滿意?」鍾文說起話來,根本不會跟眼前的這位井生野郎講禮數的。
什麼邦交,什麼扶桑國。
到現在兩國都還沒有簽屬正式的邦交文件,又何來的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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