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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傷我唐人必一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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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話不久前的朝堂。

一直未曾說話的鐘文,在得了李山的一些話後,心思越發的明了了。

而後不久。

鍾文心中有所思之後,卻是讓李山和王內侍二人離開。

讓他們二人帶著將士們先去把鴻臚寺,以及各使團居住的里坊,全部圍起來。

鍾文的心思很簡單。

那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前來唐國的這些番邦人。

即便有什麼先天之境高手的存在,鍾文也從未放在眼中。

隨著李山和王內侍二人的離去,一直希望鍾文說話的李世民,著實不知道三人說了些什麼,而後二人突然離開大殿。

這到是讓李世民心中安了不少了。

只要有所行動,在李世民的心裡,就可以認為鍾文這已經是在作安排了。

可他並不知道。

鍾文做的這個安排,乃是要把所有諸國使團們都留下。

面此刻的那些各國使節們,依然還在那裡大聲逼迫著唐國皇帝李世民,甚至,都已經有人開始按耐不住,準備要動手的狀態了。

「唐國皇帝,如果你不歸還我高句麗的國土,我高句麗定當發兵十萬,親自拿回屬於我高句麗的國土不可,到時候,可就別怪我高句麗不講情面了。」淵蓋蘇文冷眼盯著寶座上的李世民,往前走了數步,恨恨的憤怒道。

此時。

鍾文卻是突然走至中央,也是冷冷的看著走近前來的淵蓋蘇文,「聽說你是高句麗人,而且還是高句麗的大對盧,不知道高句麗國王要是聽說你死了的話,會不會對你整個淵家清洗?」

隨著鍾文說話了,整個大殿當中,突然聽到鍾文這麼一聲冷言後,全部像失了聲一樣的看著鍾文。

不明鍾文底細之人,心中都認為,這位在唐國捧為什麼郡王之人,是不是一個傻子。

「哈哈,你一個黃口小兒,這是在威脅我嗎?哪怕你是這唐國的郡王,在我眼中也只是一條小雜魚罷了。」淵蓋蘇文見鍾文突然來至中央,又出言威脅於他,心中覺得唐國人實在好笑。

「聽說你到我的酒樓里鬧了事,而且還傷了人,其中我酒樓當中的一個夥計被你打成了殘廢,你說,我要用什麼樣的手段,才能為他們平息心中的怒火呢?」鍾文依然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惠利酒樓被鬧,傷了絕大部分的人員。

而惠豐酒樓,惠民酒樓,乃至遠在長壽坊的惠來酒樓,此人也均是上過門。

可想而知。

此淵蓋蘇文,這是衝著他鍾文來的。

著實。

在淵蓋蘇文前來唐國之前,就已是得到了關於鍾文的一些消息。

不過。

消息當中,也只是把鍾文說成一個會武藝的人,甚至還說了鍾文還把吐蕃國的使者全部斬殺一事。

至於消息的準確性,淵蓋蘇文得到消息之時,也只是嗤之以鼻罷了。

放在平時。

一個先天之境十二層頂階的高手,除了為數不多的高手之外,著實可以對所有人嗤之以鼻。

況且。

他淵蓋蘇文在高句麗他們的國家,可以做到一個之下,萬人之上,一直以高姿態俯視著芸芸眾生。

他又哪裡會在意眼前的為個年輕的唐國人。

「哈哈,打了又怎麼樣,你能耐我何?」淵蓋蘇文冷不丁聽著鍾文說他傷了惠字一系酒樓的人後,更是瞧不起眼前的鐘文了。

身為一個武人,而且還有些手段的武人。

不好好習武修道,卻是做那些讓人啐棄的商賈之事。

不要說他淵蓋蘇文看不起了。

剛開始之時,就連長安城當中的那些文官們,基本都看不起鍾文的這一行做法。

什麼最高?

在當下不就是讀書人最高嘛,商人低賤嘛。

只不過他們因為知道鍾文是一個狠辣之人,不敢發聲罷了。

但這背地裡,可沒少說關於鍾文的一些噁心話。

甚至,到如今,還有著一些官員還會上書至李世民那裡,希望革去鍾文的爵,以及官職呢。

而鍾文的官職,除了利州刺史一職之外,也就一個太子少保了。

其他的職務,一個都沒有。

而且。

這兩個職務,以及爵位,還是李世民強加於他的。

說來。

鍾文真心不想去做什麼官,加什麼爵。

他只是一心想好好修道習武,想好好在龍泉觀當中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或者陪著自己師傅以及自己家人罷了。

而這些年,鍾文可謂是除了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之外,均是被這些官職給攪得無安寧之日。

而這一次,也是如此。

話不言表,話回朝堂。

隨著那淵蓋蘇文那你能耐我何的話一落,鍾文殺氣直接冒出了頭頂了,內氣一轉,一個閃身,就已是到了淵蓋蘇文的跟前。

「砰」的一聲。

鍾文一拳就已是轟在了淵蓋蘇文的胸前,直接把淵蓋蘇文轟飛至太極殿門口,跌落於地上。

被鍾文一拳轟飛且跌落在地上的淵蓋蘇文。

此時嘴裡正吐著大口大口的鮮血,眼中閃動著不可思議的神態,看著走向他的鐘文。

他實在不明白。

就剛才鍾文身形一動之後,他怎麼會躲不過。

而且,此時的他,已是感受到了內體內氣翻湧,自己的內氣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全部都在奔流著,根本無法壓制住這股湧進自己體內的一絲內氣。

這讓他淵蓋蘇文即慌又怕。

「你說我能耐你何?」鍾文緩緩走近淵蓋蘇文。

而一旁的那些使節們,紛紛往後退出幾步,就怕鍾文會突然對他們下手一般。

對於唐國突然出現這麼一位郡王,殺伐果斷,說打就打,而且還是在這朝堂之上,什麼禮儀都不顧了,這讓他們心中突然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有了進一層的認識了。

「我能不能耐你何,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鍾文來到淵蓋蘇文的面前,冷笑了一聲,隨後,又是轉向一方諸國使節方向喝道:「來我唐國朝拜,我無意見,但要是敢傷我唐國任何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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