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禁城封坊事端多(1/2)
有道是,能在武侯當差的。
就沒有一個不是從戰場上下來的。
可以說。
武侯當中。
除了那些各家各府安排進去的新人之外,所有人,基本都打過戰,上過戰場的。
可以說,每個人的身上,都背負著軍功。
而且。
能升到副隊正的,那軍功也著實不小。
況且。
眼前的這個副隊正,軍功都可以累積升到校尉了。
只是可惜。
在長安城當差,論的可不是什麼軍功,論的乃是背景。
就好比有爵者的那些子嗣,一入軍中,即為校尉。
想要在長安城中軍職想要上升,基本是不太可能的,除非戰爭。
當下這的個副隊正。
而且還是一根筋的人物,想要升職,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要不然。
以他一個副隊正之職,敢叫囂梁國公的兒子。
這要是放在別人的身上,要麼放行,要麼勸阻,斷然是不可能執行鍾文所下達的命令的。
「你敢!!!」房遺愛見眾將軍提槍持戟,心中大怒。
他可從未受到過這樣的對待,這對於他來說,這是羞辱,更是對他的一種蔑視。
「眾將士聽令,十息過後,如他們不退者,殺!!!」在副隊正的眼中,沒有什麼敢不敢的。
他只聽令行事,根本不懼眼前這個人是誰。
上頭的命令,可是特別說了。
下到黎民百姓,上到皇子等一眾人等,一概不得出坊。
只有解禁了之後,才方可出坊。
房遺愛瞧著當下,數十名將士還真提槍持戟一步一步往著他們走來。
心中即怒,又恨。
他的那些護衛。
即便真能打,也斷然是不能跟這些武侯們打的。
此刻,可謂是弩張劍拔了。
房遺愛的護衛們,也紛紛拔出武器出來,周護在房遺愛的身邊。
這可是房相的二子啊。
如真要是出了事,他們的生死,可就不是他們所能掌握的了。
「十息已過,退與不退,不退那就當叛國罪名當場格殺!」副隊正他們瞧著十息之數已是過了,又是大喝一聲。
隨著他的一聲喝之後,將士們紛紛拿著武器往著房遺愛他們奔去。
正當此時。
遠處好幾架馬車往著永興坊而來。
「住手!!!」當馬車還未到,馬車之上的人就疾呼了起來。
所來之人。
正是從宮城中趕回來的房玄齡。
當他瞧見永興坊門口的一幕,差點沒嚇壞。
那些將士們,真要是把他的這個兒子給格殺了,那可真就應了那句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當將士們聽到那一聲疾呼後,也隨之停下腳步,靜待那馬車上的人前來。
「父親。」當房遺愛聽到自己父親的疾呼後,心中大定。
只要他自己的父親一來,一切也就簡單了。
畢竟。
他父親可是最為被聖上所看中,更何況,還有著梁國公之名,更有著中書令之職在身。
就眼前的這些將士,那也得聽從他父親的號令不是。
可他並不知道。
當下的長安城中。
不要說是中書令了,哪怕是皇子太子一系的人,都不得隨意在長安城中行走。
更何況。
剛才他們還得了武侯的告誡,哪怕是聖上,估計也不會管他們了。
此刻的長安城,一切以清查為主。
可不論你是什麼官職,又是什麼爵位,在將士們的心中,一切以命令為大。
但是。
當房玄齡從馬車上下來後,瞧著當下這個場面,怒斥道:「誰給你們的權力,敢對我兒痛下殺手!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等接到的命令,禁止一切人等從里坊中出來。」副隊正有些緊張。
面前所站著的人,乃是房相。
「哼,我等要離開便離開,我看誰敢阻止!」房玄齡怒喝一聲。
「父親,他們剛才還想要格殺於我,父親,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房遺愛見自己父親回來,頓時眼淚開始往下掉,向著他那父親哭訴道。
而此時。
從塔樓離開的鐘文,正好來到了永興坊。
鍾文瞧著當下的場面,冷眼看了看後,直接從半空中落了下去。
「沒人阻止你們離開,但離開的唯一途徑,只有一條路,死!!!」鍾文一落地後,就冷言而道。
當鍾文從半空中落了下來之後。
驚得在場的人心中直突突。
誰也沒想到,這半空中還有人落下來。
哪怕是認識鍾文的房遺愛,也都愣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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