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束手無策急等待(2/2)
可這匆匆之下,糧草等後勤都還沒來得及運送,這仗可真打不得。
李世民心中暗恨,隨即又是看了看文官一系的人,希望這些文官們,在此時能站出來好好與這諸國使節理論一番。
哪怕爭取一些時間,也是可以的。
可隨著李世民再一次看向文官一系的人之後。
所有的文官。
包括他的小舅子長孫無忌,也都低著頭,根本不敢站出來與這些諸國使節們辯上一辯。
此時。
李世民終於是領會了鍾文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了。
文官,那只不過是文官,當戰事一起之後,他們的腦袋,比誰都低得快。
曾經。
如果像今日這般的事情發生。
文官一系的人,必然會諫言說和親和親。
可幾次的諫言之後,李世民聽從了鍾文的話,否決一切和親之政策。
哪怕唐國任何一個平民百姓之女,都不允許和親。
這也使得李世民以前曾在朝堂之上發了話,任何人不得議和親之事,更是頒布了法令,和親之事誰要敢再提,直接降爵降職。
所以。
今日這朝堂之上,任何人也都沒再提議和和親之事。
而且。
這些文官們哪一個都精明的很,知道此時不是說話之際,所以,只能低著頭,希望這事不要落到他們的頭上來。
李世民環視了一遍這些文臣後。
心中即無奈,又痛恨。
最終,只得看向那些武將們了。
能說話的武將,除了爵職最高的程咬金之外,連一個可用之人都沒有了。
正當李世民看向武將一系人之時。
一位中郎將卻是站了出來怒喝道:「爾等諸國想來早已密謀多年,要不然,此次來我唐國說是朝拜,卻是打著如此大旗,就是為了想要逼迫我唐國國君,狼子野心,昭然可見。即然爾等早已是有此預謀,而我唐國人也從不懼戰,如爾等想打,我蘇定方定當奉陪。」
此中郎將,乃是左衛中郎將蘇定方。
蘇定方。
可以說乃是一位驍勇善戰之人。
當年。
為了突襲突厥牙帳,那可是直接帶著數百人就敢直入突厥內部。
可想而知。
蘇定方除了有勇之外,更是有謀之人。
當蘇定方一言而出之後。
突厥一方的數十名使節聽到蘇定方一名之後,驚得連連倒退了一步。
蘇定方之名。
在草原之上,那絕對是如雷貫耳。
即便是草原上的小娃,都聽聞過蘇定方這個名字。
只要誰在草原上說一句蘇定方來了。
估計所有的草原之民,都會立馬縱馬逃離。
更有甚者,還會直接跪服於地上。
蘇定方的大名,放在草原之上,可以說能做到夜止童啼了。
此刻。
吐蕃使節東祿贊卻很是冷靜的看著這位即不年輕,也不年老的唐國將軍,心中卻是在衡量著眼前的這位如貫耳一般的蘇定方。
蘇定方敢以數百兵力,就敢帶兵直闖突厥可汗的牙帳。
這對於東祿贊來說。
這樣的人,才是可怕。
雖吐蕃國地處高原。
如眼前的這個將軍,也如當年一般,帶著數百騎兵直奔他們的邏些城,那這後可不可想像。
而且。
吐蕃地廣人稀。
想要突襲邏些城,那絕對比突襲突厥可汗的牙帳,卻是來得更為便捷。
頓時。
東祿贊心中多了一些警惕,心中暗暗記下此事,待回去之後,好把他心中的擔憂傳回吐蕃。
隨著蘇定方的一言之後。
朝堂之上的武將們,也紛紛大聲的訓斥著這些諸國使節們。
武將不怕打仗,就怕沒仗可打。
就好比蘇定方。
雖有突襲突厥之功,可卻是因為劫掠了突厥之事,一直得不到重用。
依著他的功勞,少說也得封個大將軍之職,甚至,連爵位至少也得是一位縣公吧。
可到了如今。
蘇定方也只是一個縣男的爵位,更只是一位左衛中郎將。
先不說蘇定方了。
在長安的這些將軍們,除了程咬金已是到了頂之外。
又有多少個不希望打仗的?
只有戰爭,他們才有官升,有爵可封。
天下太平,可就無法做到封妻蔭子了。
誰不想高官厚爵的?
可是。
寶座上的李世民,聽著蘇定方之言,以及諸武將們的附和聲之後,心中雖喜,可卻又是頭疼的不行。
這仗斷然是不可能打。
真要邊境戰事一起,唐國必輸的。
此刻。
李世民真心希望。
鍾文能在此時回到長安,好解決當下的這個困局。
李世民心中。
從未有過這種迫切的希望。
以前。
李世民還期望著朝堂之上的這些文臣武將們,能幫他解決問題。
可當下,武將們已是派了出去守著邊境了。
而這些文臣們,除了在自家鬧來鬧去,卻是不敢與這些諸國使節們論上一個是非來。
更或者,有些人還選擇閉口不言,就當這事沒發生一樣。
至此。
李世民終於是明白,文臣靠不住。
能靠得住的,只有鍾文這個在他心目中地位直線上升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