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頁(2/2)
阿拉斯加跑到沈羨身邊,兩隻爪子扒住他的褲腿, 嗷嗷直叫。
陳宇聽到動靜立刻轉頭去看,「喲,我家男人回來了。」
沈羨,「……」
沈羨不理他,低頭看著腳邊可憐兮兮的阿拉斯加,難得好心情地蹲下身,摸了摸他的毛髮,「怎麼了?」
阿拉斯加被摸的渾身舒暢,頓時又是一通嗷嗷叫。
沈羨斂眉,「閉嘴!」他討厭吵鬧。
阿拉斯加睜大眼睛,「嗷嗷?」
沈羨,「……」
陳宇坐起身,一邊看一邊笑,這男人在幹什麼?和一隻狗交流怎麼讓它不嗷嗷?正盯著看的他忽然注意到沈羨的嘴角,下意識的眯起眼睛。常年經歷的他立刻就明白了破損的嘴角是以什麼樣的姿勢造成了什麼樣的傷口,又是什麼樣的力度會造成多少血量,而造成多少的出血量會擁有多大的痛楚。
沈羨盯著這個幾乎要和他親上來的陳宇,直接一巴掌按住他的腦袋給拍了回去,「你幹什麼?!」
陳宇揉了揉額角,呵呵笑,「沈羨,你老實說說,幹什麼壞事去了?」
沈羨,「……」
腳邊的阿拉斯加人性化的外頭,「嗷?」
陳宇,「戰況真激烈,被嫌棄了?」
沈羨額角青筋直跳,「……」
陳宇嘖嘖兩聲,「不容易。」
沈羨直起身,剛準備走,結果褲腿一緊,他低頭去看,發現阿拉斯加正慘兮兮的盯著他,一副『你不要走,我這麼可愛』的模樣。
沈羨,「……」他認命的彎腰一把托起它肉乎乎的肚子,將這個近三十多斤重的小傢伙給抱在了懷裡,柔軟蓬鬆的毛髮一層層的在掌間順過。
陳宇看的稀奇,沈羨嘛,他太熟悉了。過去的『女人和狗勿近』,現在的『唯虞鹿鹿和兒子可近』。
騷,依舊騷。只是從悶騷變成了明騷。
沈羨坐在沙發上,「你又來幹什麼?」
陳宇坐在他對面,「怎麼?我還不能串個門啊?」
沈羨瞄著他,「見過串門的,就是沒見過一個月有20天都在串同一個門的。」
陳宇一噎,「……」
對了,他還忘記一件事,這人悶騷轉明騷沒錯,關鍵還毒舌。
陳宇嘖了一聲,自覺自己的嘴皮子不如他,於是開門見山,「你這是強吻虞鹿鹿,被她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