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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糰子玩累了，就埋在虞鹿鹿的脖子裡呼氣，奶呼呼的呼吸聲真實到讓虞鹿鹿心裡顫抖不已。

她抱得更緊了。

「媽媽~」糰子喊她。

虞鹿鹿，「嗯？怎麼啦？」

糰子鬆開手，縮水的小奶膘貼在了窗戶上，「奶奶！」

虞鹿鹿一愣，她跟著看了一眼，窗外全是綠油油的山，哪有人影。

沈羨看了眼小人兒一眼，「這條路我經常帶他來。」

虞鹿鹿，「你是說，他記得？」

沈羨，「應該是的。」

虞鹿鹿，「他有多久沒有走這條路了？」

沈羨，「大概有半年了。」

虞鹿鹿抱住糰子的屁股，扶穩他，眼睛微微彎下，「楊啟明和我說過，糰子這樣的情況，有些方面會像特異功能一樣被放大，算是彌補他過於內斂的情緒。」

糰子覺得屁股上痒痒的，下意識的扭了下。

沈羨，「嗯。」

虞鹿鹿親了親糰子的小帽子。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了地方。山裡的別墅就是安靜，空氣更是清冽無比。太陽掛在山脈上，餘光從樹蔭里透出，放眼過去青蔥欲滴。來時的那份熱意在瞬間就被吸收的乾乾淨淨。

虞鹿鹿抱著糰子下車，沈羨走到她身邊，「重嗎？我來？」

虞鹿鹿還沒開口呢，糰子卻將虞鹿鹿抱得緊緊的，本來側對著沈羨的小身體立刻改成了背對著。

沈羨，「……」

虞鹿鹿將笑意強壓了下去，故作冷酷，「看來，你兒子也不要你。」

沈羨，「……」

別墅占地面積很大，門前還有幾個看護的人，虞鹿鹿看了老半天，忽然想起來沈羨爺爺國家上將的身份，呼吸微滯。

沈羨見她不動，問，「怎麼不進去？」

虞鹿鹿，「……你爺爺，凶不凶？」

沈羨回想了下小時候，「挺凶。」

虞鹿鹿，「……」

沈羨看她，見她鄭重的模樣，唇角勾笑，「別擔心，那是對我。」

虞鹿鹿虎他一眼，「誰說我擔心了？」說完她掂了掂懷裡的奶糰子，「凶也沒關係，我還有『尚方寶劍』呢。」

沈羨眉眼含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嗯。」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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