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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鹿鹿看著沈羨，沉默了。

沈羨如無所覺，「不知道你現在喜歡什麼樣的，就全部帶來了。」

現在？難道挑衣服的風格還要分被暴力前和被暴力後嗎？虞鹿鹿決定避過這個可能會造成不愉快的話題。

「謝謝，這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虞鹿鹿問。

沈羨，「沒關係，隨手的事。」

虞鹿鹿點頭，「謝……謝。」好像她除了說謝謝之外，就真的沒什麼能說的了。想到這裡她重新看向沈羨，與他對視，「我知道謝謝兩個字分量很輕，但如果沈總你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會盡力。」

沈羨盯著她，「好。」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虞鹿鹿下意識地避開對面男人的視線。可能是錯覺，他的眼神讓她有些害怕。

虞鹿鹿隨手翻著衣架，打算借著這點噪音來打散這份安靜。最後她選了一件低調的米白色棉質裙。正要轉身去換衣服，沈羨叫住她，「等下。」

虞鹿鹿頓足看他。

沈羨將桌上的藥箱遞給她，「裡面有特製的藥膏，能迅速消腫。」

虞鹿鹿的視線落在他的大手上，微微一笑，「謝謝。」

沈羨喉間涌動，但終究還是沒有多說什麼。一直到虞鹿鹿進了洗漱間，他才撤回視線。

等虞鹿鹿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時，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長排的衣服還在那裡，只有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和一張vip房卡。

『這是房間的房卡，衣服你可以全部帶走，宴會明晚結束，期間房間使用權虞小姐請隨意——沈羨留。』

字如其人，蒼勁有力，沒有一絲拖沓之感。虞鹿鹿拿起房卡，冰涼的質感，低調的金色花紋，很像沈羨的風格。既然宴會主人都說可以不用參加了，那麼虞鹿鹿自然樂意偷懶。

有風從陽台吹來，虞鹿鹿抬步走了過去，夜風澀澀，她盯著海面的波浪看了許久。

——

第二天夜晚，隨著禮花的綻放，整個黑夜都被點亮。

宴會結束了。

虞鹿鹿是等其他人都離開了她才走的。

她走後沒多久，有人去了她的房間然後出來，朝著遊輪上層走去。

「沈總，這是虞小姐留下的字條。」

沈羨抬頭，「嗯，給我。」

『謝謝。』娟秀的兩個字，沈羨下意識地揉著字條，隨手夾在書里。

特助徐遠輝詫異的看著他這個動作，下一秒就對上了沈羨的眼睛，「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