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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沛霖結合自己聽到的消息,也大概猜了個□□不離十,但元振親口說出來季沛霖心裡也更有底一下,真誠的謝過元振的好意。
元振看季沛霖爽快,一點就通,對她又多了幾分親近。工部尚書李右年是個年近五十的人了,可能是平日裡操心的太多,頭髮實在不算濃密,眼角的紋路也很清晰,但人看著還算親和。
李右年見了季沛霖也有些意外,雖然元振早說過季沛霖不過十七歲,但朕見著人李右年還是不由得感嘆,同時也生起幾分懷疑,這麼年輕,真的有能力麼?
不過他雖這樣想著,臉上還是不露分毫,先是給了個甜頭,隱晦的提到了空缺的郎中之位,季沛霖早先已經想到了,故而也不十分激動,倒讓李右年高看一眼。
李右年常規的問了幾句後,果然就拋出了淮河治水難的問題。其實淮河水災不斷已經成為朝廷的一個心病,每次水災之後都有許多百姓流離失所,影響民生,朝廷派許多人去過,可洪災的事誰也說不好,也只能不斷加築堤壩。
但洪水迅猛之時仍會沖毀堤壩,引起災禍。朝廷也沒什麼好辦法,此事歸屬於工部,幸好這兩年淮河還算太平,雖有些水災,也都不大。但李右年坐上工部尚書這個位子還是吃不好,睡不好,一則也是關心百姓,而來也是生怕哪日災情過大拿工部問罪。
「沛霖,老夫看你當日卷子上提到什麼種樹的,真的有用麼?」
季沛霖雖然不是水利專家,但植樹涵養水源的道理還是懂的,便沉穩的說,「應該有用,李大人,下官聽元大人提過說淮河一帶多荒地,草木不興……」季沛霖詳細的講了一遍,然後又拱手道,「下官也記得,淮河一帶不僅有水災,還常有旱災,是否可以引淮水分流灌溉農田,既可以降低隱患,也可解旱情。」
「這就是你跟元振說的堵不如疏吧,」李右年看了一眼季沛霖,腦中不斷考量,猶豫道,「你這辦法倒是新,老夫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可開鑿引水可不是件小事,弄得不好就只剩勞民傷財了。」
季沛霖也知道這事說起來簡單,但在這個幾乎什麼都依靠人力的朝代,這事委實不小。所以季沛霖也沒著急的勸說李右年一口答應,而是沉吟片刻,「下官也知道這不是件易事。」
要是有炸.藥就好了,季沛霖暗想,可惜自己雖然以前也學過化學,但對於炸.藥的組成比例是幾乎不記得了。這時倒也有火.藥,不過威力實在太小,大家都拿它來做煙花。
李右年雖然自己潑了冷水,但內心也是意動的,「這事老夫要跟陛下提一提,也未必不可以。」
元振在一旁先是泄了氣,「大人,您忘了章尚書那張臉了,這事若成必定要有一大筆銀子,章尚書肯不肯還是兩說。之前治理淮水戶部已經撥過好幾次銀兩了,我每次去戶部章大人都沒好臉色給我。」
季沛霖聽了內心一動,元振說的應該是戶部尚書章雲理,聽說此人慣會的就是哭窮,明明國庫也還寬裕,但提到大筆銀錢的事,他就心疼的好像要他的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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