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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確一直未能得子是我對不住李家,所以您說我,我毫無怨言。我進門五年,您說我穿的妖媚,我便改了。您說我小家子氣,我也努力在學,您說讓我喝藥,我眉頭都沒皺過一下。可是我的家人何辜?要被您這樣指著鼻子辱罵。」
說完這一大段話,季如珍有些吃力,不住喘氣。白氏還是第一次親口聽季如珍說這些,心痛的無以復加,指著門外的手不住顫抖,「走!你們都給我快點走!」。
苟氏被人揭了面子訕訕不已,而李由檢則是震驚,心痛,「如珍,我不知道--」
「時候不早了,既然李家如此瞧不上我們家,就請兩位早回吧!」說完季如珍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白氏和季沛霖也跟著走了,頓時大廳里只剩下李家一眾人。
「你瞧瞧她,說的這叫什麼話?」苟氏向李由檢抱怨。
「夠了,您還覺得不夠丟人是嗎?」李由檢只覺得太荒謬了,說完一甩袖子大邁步出去了。苟氏一看人都走光了,也灰溜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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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挑破,季沛霖和白氏都有些憂心,怕季如珍會就此鬱鬱寡歡,沒曾想,季如珍倒是輕鬆許多,好像心頭去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季沛霖怕季如珍無聊,便央她插一束花送給自己。季如珍答應了,修剪花枝就廢了好些時辰。
等弄好後,季如珍就讓文琴送去季沛霖那,文琴送去後回來稟報,說季沛霖去白馬寺給季如珍求平安符去了,還沒迴轉。
「少爺是真的心疼主子,」文琴小心翼翼的打眼瞧季如珍,「主子該開心些才是。」
季如珍面上悵惘,「我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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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已是臘月二十九了,白馬寺根本沒有多少香客。
季沛霖很快就求到了平安符。想著無事,索性就在寺內閒逛,不知不覺就走到了當日的水陸畫前。
這幾日季沛霖除了陪季如珍解悶,就是拼命用功看書,可原身讀書不怎麼樣,季沛霖對這些也是陌生的很。
這時季沛霖真的意識到恐怕只靠自己,要想在兩個月之後通過禮部的補試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這樣就不由想到那日韓文山說的話,季沛霖自嘲不已,真是世事弄人,當日自己不願,如今卻是妄想不得。算了,季沛霖長嘆一聲,都過去了。
不過也許是真有緣分,季沛霖一轉頭就又看見韓文山。
「怎麼?後悔了?」本要下山的韓文山路過此處恰好看季沛霖站在這久久出神,心念一轉就知曉了原因。
韓文山有些得意,都說「老頑童」,韓文山上了年紀後越發有些小孩心性,自那日在法慧面前誇下海口,韓文山就想著等過了年再見見這小子,沒曾想今日下山便遇到了人。
「是,還請先生收我。」季沛霖毫不猶豫。
誰知韓文山傲嬌的哼了一句,「當時不應,現在已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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