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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沛霖也很高興,坐下和元振細聊,既然是要供應給朝中所有官員,那麼季沛霖那幾個法子就不能照搬就用。兩人一起交談,主意推翻了一個又一個,花費了好些時日終於敲定出一個,等李右年過目後也覺得不錯,說明日朝上提一提。
等出了門,季沛霖因為也是第一次參與這種大事,內心還有些忐忑,「元大哥,你說這事能行嗎?」之前也不是沒有整改過光祿寺,但都沒什麼特別大的效果,最終都不了了之。
元振雙手背在身後,眯了眯眼,「誰知道呢?至少我們盡力了就是。」說著走到一個僻靜處,元振小聲對季沛霖說,「朝中有幾位大人是最守舊不過的了,不願意嘗試新的東西,上次大人提了提引水造溝渠的事,就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到現在也沒個說法。」
「那陛下呢?陛下什麼意思?」季沛霖突然對這位剛剛登基不久的新帝好奇起來,聽說他軟硬不吃,頗有手腕,一登基就震懾住了朝臣,跟先帝完全兩個性子。
元振瞧了瞧四周,壓低了聲音,「我瞧著陛下也是想的,不然大人怎麼敢提呢,就是阻力太大了。不過這次光祿寺的事比淮水小些,可能可以。」
依元振的說法,這位新帝是個改革派,那事情應該好辦多了,季沛霖心想。
提起皇帝,元振滿是有與榮焉,「說起來我們陛下是英明神武丰神俊朗風姿過人睿智從容……」
季沛霖一開始還認真聽著後來就面色僵硬了,眼瞧元振洋洋灑灑停不下來不得不強行打斷,「好了,元大哥,我明白了你對陛下的忠心了。」
元振被人打斷還有些遺憾,深沉的拍了拍季沛霖的肩膀,「沛霖,你不懂,等你見過陛下,你也會同我一般的。就是一點,誒,陛下還未有嬪妃,群臣都憂心不已。」
沒有嬪妃?這下季沛霖是真的好奇了,難不成這位皇帝有難言之隱?還是有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元振看季沛霖神情,趕忙為皇帝解釋,「陛下說了要為先帝守孝,這才不著急選妃的。」
季沛霖面上恍然大悟,心裡卻還想著當今也有二十多了吧,沒登基前也沒妃妾,說不定這其中還有秘辛呢。
之後兩人又重新說起光祿寺改革一事。元振嘆了口氣,「無論如何,端看明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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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值季沛霖回到府中,想著時辰還早,就練了練靶子。季沛霖早叫人定做了一把小弓,造地精良,但季沛霖總隱約覺得不如當日劉晏給自己的那把,季沛霖越發肯定自己這位師兄肯定不是什麼尋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