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1/2)
老師這口不對心的毛病越發嚴重了,季沛霖心想。
等講完書,季沛霖還有好些沒記下來的,只得先簡寫了,等回去再慢慢補全。等做完這一切季沛霖就收拾好東西抬頭看韓文山。
循例這時韓文山就會讓季沛霖寫文章,誰知韓文山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後並未命題,而是和季沛霖說起了詩作。
「所謂詩作,第一立意要緊,詞句還是末事。而我觀你的詩作,過分講究用詞遣句,牽強附會,反倒落了下乘。」韓文山諄諄教誨。
季沛霖有點明白韓文山說的意思,卻也沒全懂,遲疑的開口,「老師,可立意如何脫穎而出呢,這與文章好像也相差甚遠。」
韓文山也知這不是幾句話就能點悟的,又細細揉碎了給季沛霖講,季沛霖聽的恍然大悟,忙沾了硃砂記下。
彈指間,時光匆匆而過。這期間季沛霖便日日去韓府讀書,間或去與白氏和季如珍說說話解悶。
初六晚間,季沛霖念及也有些時日未去給白氏請安,就停了手邊的書往白氏院子去,正巧季如珍也在。
養了些許日子,季如珍眉眼間的陰鬱都散了不少,只大家都有默契,絕口不提李家。自年前大鬧一場,江陰侯府就沒動靜了,李由檢倒是登門過幾次,只是季如珍不肯見他,後來也就不露面了,只日日打發人送東西來。
季沛霖瞧著白氏的態度是鬆動不少,就是顧忌著苟氏,還在猶豫不定。季沛霖的想法卻不同,李由檢若真將季如珍當成珍寶,就該解決好自己老母的事情,而不是一次次任由苟氏作為。
季沛霖也曾探過季如珍的心思,季如珍卻是面上發愣,許久才茫然的搖頭說她也不知道。如今京中稍有身份地位大多以和離為醜聞,尤是女方。季沛霖自然不信這個,可怕季如珍受不了,話到嘴邊都開不了口。
「母親,姐姐在商討什麼呢,如此高興?」季沛霖一掀袍,在季如珍下首落座。
「在說你姐姐呢。」白氏含笑看了季如珍一眼,季如珍也是抿著嘴微笑。
原是之前季如珍改的幾套衣裳在鋪子裡很受喜歡,還有人搶著付定金預定,季如珍這幾日受了鼓舞,暗自消沉的次數都減少了。
白氏也不是為那點銀兩,就是覺得季如珍有了事記掛,也省的老想些糟心的。
季沛霖聽了也很為季如珍高興,看來白氏這時把幾個鋪子交給季如珍是真真做對了。時下的女子就是沒有自己的事,整日裡只圍著丈夫和內宅那點破事,才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如此很是,既然姐姐有此天賦,也不該埋沒了才是。」季沛霖給季如珍遞了盞茶,溫聲鼓勵。
季如珍輕快的應了,昔日在李家整日裡站規矩操心家事,季如珍哪還有閒心管這些,統統交給管事,只查查帳罷了。
跟家中這些日子相比,季如珍如今對李家是越發厭惡,只牽掛著李由檢。可是,就連李由檢,最近也是想起的少了。
想起這五年的夫妻情分,季如珍心內茫然,分開覺得不舍,可回去卻又不甘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