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氣皇帝(2/2)
到那時戰亂四起,滿地游乞,賺錢如洗,不夠買米……
不行,不就是打**戰麼?
誰怕誰?
對方真是一隻小狡猾的耗子…王浪軍坐在樹丫上犯難了,左思右想不得其法,挨到戌時,潛到北方。
「嘩嘩」
夜風增劇。
樹丫在風中妖嬈的晃蕩起來,牽帶掛在樹丫上的一個個木條吊籃,吱吱的搖晃著。
吊籃里躺著剛睡下的突厥人。
這些人看守隴伊村裡的皇帝兩天時間,加上他們又被樹下的毒蛇驚擾著心神,如此疲累很正常。
放眼望去,每十丈遠一個吊籃,左右環繞至東方,那邊的突厥人成堆,組成圓環大陣妄想困死皇帝。
那就從這裡開始吧。
「沙沙,噗呲…」
王浪軍控制著一根藤蔓順著樹枝接近突厥人,藤蔓妖嬈的連人帶吊籃一起捆綁,繼而藤蔓鎖喉,藤蔓的尖端扎入突厥人的耳孔。
依次暗殺解決了二十多人,撕開了突厥人囚困在隴伊村北方樹林裡的口子。
隨後牽引著一根草繩潛到隴伊村北方的懸崖下方,攀岩而上,直達頂端一處凹陷的崖壁處駐足下來,思慮對策。
哥就這樣貿然的衝上去,一定會驚動所有人,他們若是鬧起來就會讓突厥人生疑而失去控制,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好在哥控制草木如指臂使。
只要崖壁上有一絲絲縫隙,哥就能讓草蔓扎入其中穩定手腳攀登,如履平地。
哈,哥比蜘蛛人牛逼多了。
蜘蛛人也就是依仗蛛網的粘性,玩點花活而已。
哪有哥這種控制草木變成軟、硬、粘、干、濕、生死、繞扎等等妙用無窮,來的牛氣,隨心所欲。
嗯,不錯,哥該干正事了。
王浪軍繞到右邊房屋的左側,爬上房頂,潛伏在房頂後坡的石牆上,取下弓箭,射箭溝通。
「咻,咄」
擰弦箭,弧線式的飛行扎在東側的桑樹上。
「啊,小心…」
侍衛驚慌失措。
一陣小騷亂之後,侍衛取下扎入桑樹上的羽箭,交給小喜子轉交到皇上手中。
這是純木質的羽箭?
外形與朝廷製作的羽箭一般無二。
只是此箭的份量略重一分,木絨為羽,應該更加精準,也射的更遠?
這是那庶子射來的?
咦,箭杆上有字…李世民坐在太師椅上,手持羽箭,伴隨小喜子取來火把照明,發現箭杆上的字跡,細看起來。
這,這,這是威脅?
他比突厥人還要狠?
庶子,庶子…
豈有此理。
該死的,李世民憤怒的站起身來,把羽箭遞給站在右側的魏徵說道:「你仔細看看吧,這就是你維護那庶子的結果。
那庶子想幹什麼?
他想戲耍,蹂躪朕致死不成?
朕要你給朕一個說法,否則你就以死謝罪吧!」
「啊,皇上息怒,待臣先看看箭杆上的內容再說,臣老眼昏花的,最近眼神也不大好了。
還望皇上息怒才好。
畢竟那小子來了就證明我們有機會脫困…」
好小子,終於來了,魏徵欣喜莫名,顫抖著接過皇上手中的羽箭,不急著查看箭杆上的字跡,捧著羽箭躬身行禮道喜。
老東西,他這是要存心氣死朕嗎?李世民憤怒的揚起手抽打魏徵,臨近魏徵的老臉又打不下去,甩袖怒道:「哼,朕讓你看內容,不是讓你耍貧嘴的。
記住,你要把箭杆上的字跡看仔細了,再來囉嗦?」
「啊,哦,是,皇上…」
不好,皇上要打人…魏徵嚇了一大跳,本能的縮脖子,矮身子躲避,卻見皇上收手了,嚇出了一身冷汗說道。
遂藉助火把觀看羽箭箭杆上的字跡。
這是,嘶嘶,這怎麼可能?
天啦,那小子真敢想…
這可怎麼辦?完了完了…難怪皇上震怒…
這老東西現在傻了吧?李世民喘著粗氣,側眸魏徵驚詫的看過來,憤恨的說道:「魏愛卿可看清楚了?
這羽箭箭杆上的字跡潦草,註明僅供兩人觀看,你再看看箭杆上面的字跡還在不在?
那庶子要毀滅證據…」
「啊,皇上,上面的字跡消失了,嘶嘶…」
天殺的小子啊,他這回把本相給害苦了,魏徵泛起一頭黑線,遍體冒冷汗,不可思議的看著字跡消散的箭杆說道。
可惡的草木內勁戲法,朕受夠了,李世民怒不可愈,氣得搖搖欲墜,被小喜子攙扶到太師椅上坐下來說道:「魏愛卿有何高見?」
「啊,皇上聖裁,臣愚鈍,哎呀,臣這頭好痛,要暈,暈了…」
你們鬥法干本相什麼事?裝暈得了,魏徵說著話軟到在地上裝死去了。
這還是一代宰相該有的形象嗎?
周邊的侍衛眼珠子掉一地。
皇上氣得差點背個氣…
效果不錯,王浪軍趴在房頂上審視全場人,看了一場好戲,咦,這麼快就醒了?
李世民睜開眼帘,掙扎著坐起來,咬牙低吼道:「豈有此理,庶子該死,朕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