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宣判荒年?(2/2)
皇上若是知道狄溥牽連主謀,涉及採花賊,會怎麼處理?」
「王浪軍,你涉案造謠,前後顛倒。
特別是你口稱無量上人鬧事,純屬一面之詞,不足以取信與人。
本官還沒有追究你的責任。
你竟敢咆哮公堂…」
這該死的小崽子存心讓本官難堪,李大人憤恨的瞪著站在堂下的王浪軍,義正言辭的質問。
喲,倒打一耙,你以為自己是八戒呢?王浪軍嗤之以鼻,轉向一臉怒容的秦瓊說道:「秦將軍,勞煩您引薦進宮,告御狀。」
「正有此意,走…」
三個狗官真該死,秦瓊氣壞了,甩袖轉身向外走。
狗官的做法太氣人了。
縱然為了掩蓋傳承洞府之事外泄,也不能如此草率的扣押犯人。
這分明是針對浪軍一人。
浪軍失去了與狄溥對質的機會,還怎麼洗脫罪名?
別說狄溥背後還有主謀者,需要當堂審訊。
可是狄溥被狗官扣押到後堂去了。
這是想幹什麼?
窩藏罪犯?
謀私利?
還是罪犯就是與他們穿同一條褲子,一夥的?
事實勝於雄辯,不能讓別人不這麼想。
若真是這樣,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倒不如捅到皇上那去…秦瓊想明白了,無視狗官驚恐萬狀的模樣,預備攜浪軍上含元殿告御狀。
這招以退為進,不錯,王浪軍見三大狗官嚇得六神無主,洋裝憤怒,轉身就走。
完了,鬧到皇上那去還得了?
皇上追責下來誰也扛不住。
拋開案情,只需問責辦案不力就夠喝一壺的。
這是三部會審案,不是三大飯桶混日陰。
審案審不出結果、與飯桶有什麼兩樣?
不行,做飯通會被皇上殺頭的,李大人驚慌失措的說道:「秦將軍留步,此案何必叨擾日理萬機的皇上?
皇上令我等審理此案,現在可以宣判結案了。
鄭大人,請吧?」
「什麼?我…」
秦瓊與王浪軍站住了,可干本官什麼事?鄭大人只想罵娘,側眸李大人理所當然的模樣,恨得咬牙切齒的。
這是推卸責任,讓本官主政抗事呢?
抗好了,三個人同享勝利的果實。
抗不下來,嘿嘿,死貧道不死道友,尼瑪,鄭大人氣得吹鬍子瞪眼,見王浪軍轉身要走,硬著頭皮宣判:「此案經三部會審,宣判如下。
第一,王浪軍涉嫌此案,但也是被害者。
雖言詞無狀,牴觸官府、朝廷,但念你年幼無知既往不咎。
希望你無罪開釋歸家之後改過自新。
第二,王浪軍提及的無量上人有待追查,作為舉報無量上人的人,必須隨傳隨到。
以便洗清你涉案的罪名。
第三,由於王浪軍涉案累累,有礙禮儀道德,私開作坊等等,罰沒收一切財產,充公為證物調查此案。
第四,此案疑點太多,尚需取證核查。
因此,此案除了王浪軍當堂釋放之外,但凡涉及此案之人不得離開府衙。
暫押候審,結案退堂。」
「威武…」
大人退堂,衙役助威。
這是下逐客令呢?王浪軍環視圍觀的人憤憤不平的轉身離去,心裡不是滋味。
哥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錢沒了,八仙坊也沒了?
就像跟隨老匠頭做了五年白工一樣,啥也沒剩下。
這不是荒廢了五年的光陰麼?
而且還變成隨傳隨到的嫌疑犯?
找誰說理去?
古代難混?
咋麼辦?
不爽,王浪軍自知三大狗官賣好結案,暗中審訊狄溥撈實惠,真心不爽,可又無能為力。
「走,隨本將拜佛消除晦氣…」
是時候了,秦瓊輕拍浪軍的肩頭,不容浪軍分辨,連拉帶拽的走出府衙說道。
拜佛,幾個意思?王浪軍感覺要壞事,側眸秦瓊說道:「秦將軍,您可是韻兒的義父,可不能謀害韻兒的夫君…」
「呀,浪軍說什麼呢…」
羞死人了,狄韻喜不自勝的迎上浪軍,卻聽浪軍說出羞人之語,滿面飛霞,低下頭說道。
「咯咯咯,小姐害羞了,公子沒事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