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案情離奇(1/2)
莫須有的被人奉送了一個俏郎君雅稱。
這似乎是賣俏的意思?
俏到人人惦記的份上?
好的壞的湊一起了?
這不是亂彈琴麼?
像是賣唱的?王浪軍聽說刺耳,側眸瞪著老頑固呵斥一聲,見其笑得曖昧,一陣惡寒。
遂轉身走近嚎叫在地上的奴僕,王浪軍抬腳飛踢,只把奴僕踢飛出三米多高,啥情況?
「啊」
奴僕翻滾著墜落到茅草地上痙攣慘嚎。
這才用了三分力就把奴僕給踢飛了?
瞅著五大三粗的身板怎麼這麼脆弱?
這奴僕是稻草人吧?
真沒沒多大份量?
怎麼會這樣?
神力附體…王浪軍盯著奴僕流露出恐懼而痙攣的模樣,這才回憶起兩日來、身體展現出超長的力量片段。
第一次,一人挑一群。
一力干倒了所有人。
格鬥技巧有之,似是有如神助。
畢竟那時思維恍惚,只想著自保而干倒一切危及到自身安全的人,不足為奇。
似乎突破了死亡恐懼而求生的障礙,就變得瘋狂無忌。
唯我獨存,干倒一切。
捨我其誰?
第二次,輕易地掰斷了黃竹杆。
這黃竹杆刀砍不傷,足見其硬度與韌性達到了一個極致。
按說一般人根本掰不斷黃竹杆。
掰斷了、就透著古怪。
可那時的王浪軍正處在復仇的憤怒之中,沒當一回事。
如今擔心一腳踢死了唯一認識的奴僕罪人,證人。
儘量沒用力,可還是把奴僕給踢飛了。
那是一百五六十斤的大塊頭好不?
踢飛三米多高,得多大勁?
這才用了三分力?
身體怎麼變得這麼強勁,給力,勇猛了?
這是絕世猛將的資質?
感覺體內有古怪。
溫涼舒泰。
自我控溫似的,烘乾了一身濕漉漉的灰袍。
還真是邪了門了?
不過沒卵用…王浪軍搖頭否決,好男不當兵,曾經戎馬倥傯…
一陣感觸,王浪軍呼出了一口濁氣,走近奴僕,冷漠的呵斥道:「忍著,你再叫一聲就掰斷你一根指頭。
指頭全掰斷了,就割你的耳朵,挖眼睛。
而後再撒鹽,割肉,再撒鹽,醃人肉玩玩?
怎麼樣?
你不叫了,那就說唄。
說出你知道的一切,否則…」
「啊,別,別動手,我說。
可是我知道的也不多,您聽了之後千萬別生氣。
別掰手指頭,您聽我說。
我知道狄文是狄家出了五服的族人。
狄文原本住在偏遠的山區,過著苦巴巴的日子。
直到狄文被狄老爺子抱回來做孝孫,繼承狄家產業,延續狄家香火,一飛沖天,做了人上人,改變了命運。
可是狄文天生於山區,養成了獵人的殺性,以及冷靜待發的性格。
因此,自從狄文看見狄韻小姐的美貌之後,就動了邪心。
迫使狄韻現已對狄文有了防範之心。
這是侍奉狄文的巧兒丫鬟被狄文輕薄之後,說出了狄文醉酒吐真言的話,發泄一下不甘的心情。
沒成想,狄文得知這件事之後,就把巧兒給謀殺了。
巧兒自那時起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巧兒之死被鎮裡的賴三看見了。
賴三不務正業,一直都在打狄家莊的主意。
這傢伙不敢明目張胆的招惹狄家莊。
而是採用偷偷摸摸,乘夜干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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