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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的某處酒樓。
晏清端坐在桌前,看著眼前一杯接著一杯的明芝,只覺得方才對明芝的佩服之情,都是假象——
方才明芝拉著她徑直出了府邸,進了酒樓便叫了幾罈子好酒。
原本晏清還以為明芝是要與晏清一同慶祝一番她那逝去的感情,卻沒想到,她自己端起了杯子喝了一杯又一杯,並沒有要邀晏清共飲的意思。
合著並非是慶祝解脫,而是借酒澆愁。
明芝已經有些醉了,拿起酒壺的手已經微微有些顫抖了,她臉頰通紅,雙眼迷離,媚態盡顯,端起杯子便豪邁地一飲而盡。
晏清捂著眼睛不忍直視,只覺得那因她顫抖的手而灑出來酒水分外可憐。
「小清兒,嗝……你說,東羽他的這裡……是不是……有……有……有問題!」她放下酒杯,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腦袋,含糊不清地問著晏清,「為何他……他……偏偏……瞧不見……我……」
晏清默,可不是有問題嗎,她一直覺得東羽地腦袋是用木頭做的。
她搶過了明芝的酒杯,試圖阻止明芝繼續喝下去。
明芝朦朧地看著晏清拿走了她的酒杯,她猛地一拍腦子,「對呀……要……要拿酒罈子喝……才……才……過癮!」
然後她從地上拿起了一罈子酒便往嘴裡倒,那酒水順著她的下巴流了下來,順著衣服的縫隙留了進去,不一會兒便暈開了一大塊水漬。
一壇酒喝完,她順手便拿袖子擦了擦下巴上殘留的酒水,那動作是這般的行雲流水,卻讓晏清忍不住磨起牙來——
因為,她用的是晏清的袖子!!!!!
在晏清多次阻撓明芝未遂後,她終於放棄了掙扎,默默地退掉了幾罈子酒水,只給她留下最後一罈子。
並非是晏清不勸她,而是因為明芝十分地要強,不到萬不得已,她斷然是不願意讓其他人瞧見她這般的醜態的。
陪著她,並且保持一定的距離,便是晏清能夠給明芝最大的尊重。
晏清一面給明芝遞著帕子,一面隨意打量著這酒樓的裝潢,卻在不經意之間又聽見了那嘉和公主的八卦——
「聽說了嗎?嘉和公主今日一大早便入了國師府,成了國師大人的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