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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煙瞧著東羽眼裡的懷疑,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你……你胡說……琉光是被二皇子擄了去,因為二皇子嫉恨尊上得到重用,這與我有什麼關係?你沒有證據怎能空口白牙地誣陷我?」
「證據?」明芝點點頭,「好,我便給你看看證據。琉璃,你抬起頭來。」
晏清低下頭,看向那跪在地上許久的琉璃,只見那琉璃抬起了頭,望著初煙,眼中滿是恨意,「初煙小姐,您可還記得我?」說完,她還勾起唇角笑了笑。
初煙瞪大了眼睛,看著琉璃,道,「不……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嗎……」她使勁的搖了搖頭,狠狠地閉上眼,又睜開,化掌為刃,帶著凌厲的法力,向琉璃劈了過去,「你活著我能殺你,如今你死了,便是化作厲鬼,我也能再殺你一次!」
明芝伸手去攔初煙,雖然攔下了她的攻擊,卻被初煙的力道震得一連往後退了幾步,道,「看來你修煉禁術,急於求成,走火入魔了。」她咳了一口血出來,不大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露出一個嫵媚的笑,「不過,我竟然沒想到,從前天賦最差的初煙,竟然有一天不過一掌就能將我打得吐血,你若是早這樣子,說不定我還欣賞你幾分。」
琉璃從初煙出掌,到明芝為她擋下那掌法,她都沒有挪動一步,一如方才她跪在這兒,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她笑得有幾分悽慘,卻是對著東羽說道,「琉光是奴婢的姐姐,當年她突然失蹤,只留下了一支初煙小姐的玉簪,與一個用血寫成的煙字。」
「本以為初煙小姐與右護法父女二人在魔宮作威作福多年,姐姐的死難以有沉冤昭雪的一天。幸得明芝大醫師相護,才讓琉璃終於等到這一天。」
「大統領,整個魔宮都知道您最是公正,請你為琉璃作主,為姐姐琉光作主。」
琉璃跪在那裡,對著東羽,一個頭接著一個頭的咳,轉眼那地上便已染上了琉璃額上的血跡。
東羽沉默著,看了看一旁被明芝用巧勁制服的初煙,又看了看正在磕頭的琉璃,最終還是啞著嗓子道,「好,我定會秉公處理此事。」
初煙停下了掙扎,怔怔地望著東羽,似乎沒有聽清那個一直護著她多年的人此刻究竟在說什麼。
晏清輕輕咳了咳,啟口道,「既如此,那你便送她去與尊上說清楚罷。」
東羽點點頭,又問明芝,「可要同去?」
明芝撇了東羽一眼,不帶一絲感情,道:「不用了,這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