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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煙被那烈焰的衝勁擊飛,撞倒了桌案上的花瓶,頓時碎片灑落了一地。
東羽聽見動靜,連忙跑了進來,恰好見著鳳穆體力不支,搖搖欲墜的樣子。
他連忙跑了過去,扶著鳳穆坐在了椅子上,喚人將明芝尋過來,又將那垂死掙扎,試圖再次刺殺鳳穆的初煙緝拿了,派人拖了下去。
初煙縱然是受了鳳穆一掌,卻還能夠活蹦亂跳地繼續襲擊鳳穆,儘管是有著右護法給她法力,東羽卻也知道,鳳穆定然是對她手下留情了的。
東羽簡單地替鳳穆處理了一下傷口,只不過這寒光似乎有點蹊蹺,鳳穆的傷口竟然這麼久了,血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流,沒有絲毫要凝固的跡象。
鳳穆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咳了兩聲,與東羽交代了初煙的去留。
不一會兒,明芝帶著晏清姍姍來遲,見著了一身是血的鳳穆,罵罵咧咧地小跑了進去,「都讓你離那個蛇蠍美人遠一點了,偏偏不聽。這回可好,一個兩個全都栽在她身上。」她瞧都沒瞧一旁立在那裡的東羽,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藥箱,掀開了鳳穆的衣裳,看了看他被匕首所傷的傷口,紅著眼睛,說了句,「活該。」
晏清見明芝在替鳳穆療傷,捅了捅一旁的東羽,輕聲問道,「初煙不是欽慕鳳穆嗎?怎麼將他傷成了這個樣子?」
東羽言簡意賅,道,「右護法死了。」
晏清聽了這話,腦海中頓時腦補了一出大戲,她頗有幾分感慨,道,「東羽你看見了嗎,千萬不要惹女人,特別是為愛痴狂的女人。」
東羽翻了翻眼皮,沒有理晏清。
明芝勉強為鳳穆止好了血,瞧著晏清著實有些聒噪,一手推著晏清,另一隻手推著東羽,將他們二人給趕了出去,「你們太吵了,別影響我給尊上療傷。」
東羽:???
晏清倒是無所謂,笑嘻嘻地與明芝打趣了幾句,便半推半就地出了房門。
在幾次撩撥東羽都以失敗告終之後,晏清百無聊賴地蹲在院子裡一面替鳳穆的院子除著草,一面觀察著這院落的構造。
晏清覺得這院子裡,有一種讓她覺得十分熟悉的氣息,只是她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起來,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樣的氣息。
她瞧著周圍的假山草木,怎麼看,都覺得像是一個陣法。
她循著路徑,試圖找出陣法的陣眼,一路沿著蜿蜒曲折的抄手遊廊來到了一個上了鎖的小屋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