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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爭要奪,自然無法做到如書中那般淡然而又平和。
思及此,晏清又抬眼看了卞秋一眼,她又恢復了往常那副溫和的表情,似乎方才那片刻的慌亂只是晏清的錯覺,這讓晏清覺得,似乎那被天道寵愛的女主,氣運不若從前了。
晏清將視線重新轉向天帝,目光灼灼,必然要天帝拿出個解釋。
天帝沉了臉色,道:「月老殿晏清,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怎麼?你以為有鳳穆護著你,朕就真的拿你沒有辦法了?」說著,他看向卞秋,神色緩了幾分,道:「秋兒,拿出來讓她死心。」
晏清只覺得自己以往怎麼沒有發現這天帝的臉如此的大,當初自己還是司若的時候,他每每看到自己都是笑臉相迎,和藹地不能再和藹了,還有前幾日鳳穆來天界尋他時,他連拒絕都不敢拒絕鳳穆,竟然還讓一個魔界的頭頭住在了自己的天界。
結果今日,自己沒了司若的身份,鳳穆也不在這靈霄寶殿,這天帝竟然換了一副嘴臉,這變臉的速度之快,讓晏清忍不住想要給他鼓鼓掌。
待聽到天帝說卞秋手中有她偷盜楊柳淨瓶的證據時,晏清覺得這事兒可有意思了,她看著卞秋,心裡頭竟然還有幾分好奇,這卞秋究竟能拿出個什麼東西來將那偷盜楊柳淨瓶的證據扣在她的頭上。
卞秋咬了咬唇,似乎有幾分不忍,但在天帝的再三催促下,她還是拿出了一截打著捲兒的小嫩芽出來。
那小嫩芽,正是當初晏清在魔界時尋找到師尊的足跡時摘下的一小戳枝椏!
晏清看見那枝椏,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便是天帝陛下所說的證據?這又能代表什麼?」
卞秋咬著唇,看著晏清,目光誠懇,「這枝椏上有楊柳瓊漿的氣息,除了青華大帝,還有誰的法器能賦予這枝椏如此蓬勃的生機?晏清妹妹,鐵證如山,你還是早些認罪罷,義父仁慈,必然不會重罰於你的。」
晏清終於有些忍不住了,這卞秋話里話外都是一副為她著想的語氣,卻句句將這屎盆子往自己的頭上扣,她挑眉看向卞秋,問道:「不知道卞秋仙子,是在何處撿到這枝椏的?又憑什麼通過這枝椏便斷定小仙便是那偷盜楊柳淨瓶之人的?」
卞秋還未說話,那坐在靈霄寶殿上首的天帝卻先發話了,語氣比方才還要重上三分,他道:「休再狡辯,這枝椏是秋兒親眼看見從你身上掉下來的,還能有假?她堂堂下任花仙,難不成還要來污衊你這等末流小仙不成?」
「秋兒心善,願為你求情,你若肯將楊柳淨瓶交還給天界,朕可以既往不咎,可你若是死不悔改,哪怕秋兒再怎麼不忍心,朕也絕不姑息養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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