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極致的支釘燒(1/2)
沒錯,這白老真是越活越人精,最後還在十九件和二十件這事上給自己找個面子,自己不就是摔了一件汝瓷麼,真是的。
繞來繞去,最後做個老好人,誰也不夸,反而將皮球拋給自己,今天這事,自己說的正確還算過關,但凡是說錯一點,那就真是貽笑大方了。
「白老言重了,我也是對阿陳哥的話有些不同的見解,在諸位前輩面前不敢造次……」蕭章淡淡的說著。
「哈哈……你……」阿陳剛要說話就被蕭章又打斷了。
「……不過既然白老讓我說,那我就說幾句我這幾年做學徒的見識,說的不對,大家多多指正。」
「嘿!這小子……」阿陳滿臉尷尬,仿佛蕭章給自己下的扣被自己踩了一般。
蕭章憋住笑開始娓娓道來:「若說汝瓷的了解,我肯定不如在場的所有人,畢竟我就是個修補師學徒,跟著老師也沒幾年,而且一直學習的都是文物的清理與修複方面的知識,諸位都是燒制汝瓷的大師,若不是今日跟著狗叔來到這裡,打開了汝瓷的大門,我恐怕不知道還要多少年才能親眼看一看這窯口什麼樣,這美輪美奐的汝瓷出窯場景以及這悅耳的開片的聲音。」蕭章誠實的說著。
「當然,在故宮博物院內我也經常去看那些古代傳承下來的汝瓷,我被這些震驚著,故宮內一十七件汝瓷我全都仔細的觀察過,甚至於連續觀察好幾天,尤其是我所選的這件三足樽承盤,之所以我對阿陳哥說這裡面有著更加珍貴之處,並不是為了反駁阿陳哥的話,您是老手藝人,若論燒瓷,一百個蕭章也比不上您,但是我卻不能忽視這件三足樽承盤的偉大之處。」蕭章說到這裡語氣開始加重,眾人的胃口也被吊了起來。
這三足樽承盤說到底就是現代汝瓷的一種表現形式,眾人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稀奇啊。
「三足樽承盤,確實是搭配三足樽才算是完整的一套,而樽,原本是青銅器的一個種類,在商周青銅器當中,樽和盤一般是搭配出現的,其中樽中可以盛放酒類的液體,在盤中用熱水或者冰塊,對樽中的酒等液體進行加溫或者降溫,而這件三足樽承盤的原品所搭配的就是一件天青釉弦紋樽,均珍藏在首都故宮博物院,傳世的一共兩件,另一件珍藏於英國戴維基金會,堪稱當世的無價之寶。」蕭章緩緩的介紹著。
「小兄弟,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所以呢?這可不是你所說的珍貴的理由。」阿陳笑著說。
蕭章點了點頭重新拿起兩件汝瓷說道:「那我先說一個小的原因,或許在大家看來無傷大雅,但是對我而言卻是我當時選擇的標準,這件天青釉碗,製造非常精良,的確是現代汝瓷的精品,說實話,即便是我當時也在這兩件汝瓷中猶豫很久,但是最終選擇了三足樽承盤就是因為這一點。」蕭章說完之後將兩件汝瓷全都翻轉過來。
「大家請看,這件三足樽承盤的底面有五個細小的支釘痕,而這件天青釉碗是沒有的。」
「這個?很正常啊,燒制手法不一樣,有支釘痕和沒有支釘痕這沒關係吧?有的客人就喜歡帶支釘痕的,有的就不喜歡帶支釘痕的呀!」阿陳說著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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