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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狗的目光朝著身邊躺著的男人直射而去。
光明神倒是不慌不忙,垂下眼瞼似乎是想裝沒有看到季夏的目光,然後非常「不經意」地側了個身,將自己裸/露的後背對著季夏。
淺蜜色的肌膚,男性寬闊的後背,背脊曲線流暢優美,肌肉緊實有力,然後再配上一背脊從橫交錯的抓痕,真是充份展現了朦朧曖昧的美學。
不光是這一背脊的抓痕,從抓痕延伸向上而去的側脖頸處,季夏甚至還清晰地看到了好幾圈紅青色的牙印……
季夏看得老臉一紅,感覺有點不再好意思埋怨光明神給她種草莓了,但由於她和光明神互相下的手,她還是有點擔心這樣引人遐思的曖昧痕跡出了門被其他人瞧見。
原本,他們作為神之主的身體在收到一般的傷害時即便身上留下了痕跡也會在幾次呼吸的時間內就可以消於無痕恢復如初,但她與光明神兩個自是不能以尋常而論的,所以作為最強大、最本源的存在,兩人都奈何不了對方,是相依又想對的存在,簡單來說,就是他倆要是給對方來一拳,那麼對方身上的淤青是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的,就如同尋常人尋常一樣,只能讓傷勢醉著時間慢慢地自行康復。
於是季夏抬手以空氣中的水氣在自己眼前的半空中結出一邊能照物的水鏡,她對著鏡子照看脖子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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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照,季夏簡直頭都要大了,不光是剛剛胸口處她自己能看見的地方有紅痕,脖子上也星星點點地分布了不少,有好幾顆草莓甚至還種到了她下頜骨處,差一點就要爬到她的臉頰上了。
這個狀況,如果想單純地用衣領遮根本遮不住,季夏懊惱地伸長了脖子對著水鏡左右轉頭照看著,一陣火氣不禁又沖了上來,開口沖床上躺著的男人埋怨撒氣,「你故意的吧你!這樣子我能隨隨便出去見人嗎?思念的婚禮還得做伴娘呢……」
等等!婚禮,伴娘……
季夏頓住,然後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一樣從床上跳起來,一把扯過蓋在光明神關鍵部位的「遮羞布」,往自己身上一套,抓著腦袋就開始滿屋子團團亂轉。
「啊啊!幾點了幾點了?什麼時候了……我的手環……我的手環呢?到底幾點了?今天到底幾號?」
本來那天在酒莊試禮服的時候徐思念就和季夏說過婚禮是在四天以後舉行,她在初靈荒原里找人就耗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又打了不知多長時間的架,之後的事她就記得不怎麼靈清了,睜開兩隻眼就發現自己睡在了光明神的寢殿裡,並且目測發生過一些不可描述的劇烈運動。
所以現在按人間的時間算,到底是什麼時候了,徐思念的婚禮的時間究竟是已經過了還是還沒有到?!
她的電子手環也不知道在意/亂/情/迷的時候被扔到了那個犄角嘎達里,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總算從床底下把它給找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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