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月光(2/2)
零的對面,左蹦右跳的寧軍,揮舞著拳腳,應該是在熱身。
「加油,軍子,哥們的幸福就交給你了,不要有負擔,不要想游回廈市的事兒。」
趙瑞的吶喊直接無視,看著面前1米5的女子,寧軍淡淡道。
「很抱歉。」
「什麼?」
「我輕易不打女人,這次事關緊要,得罪了。」
「很抱歉,她讓我把你打哭。」
「開始吧,我會手下留。。。。啊。」
「啪,嘭,噗。。。」
不能下狠手的比試,零沒什麼興趣。
懶得再跟寧軍廢話的零,一個跨步,一個巴掌。
寧軍嘴邊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花,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這是在拍電影?這麼瘦小個姑娘,一巴掌把軍子拍飛了?」
趙瑞不可置信的指著躺在地上的寧軍,衝著一旁的張勇說道。
「我都說有問題,軍子非要上,好在這女的收手了,不然一下就過去了。」
「額,這麼誇張?和你比如何?」
「沒可比性,剛這一巴掌我反應不過來,也扛不住。」
「不能吧,你怎麼著也是比武第一,一巴掌都扛不住?」
「事實就是這樣,強中自有強中手,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張勇搖了搖頭,必須承認,自己真不是這小姑娘的對手。
「你。。偷襲我。。」
緩過氣兒的寧軍,掙扎著站起身,兩手扶著雙膝,憤憤道。
「抱歉,我聽到你說開始,沒想到你那麼多話,現在可以打了嗎?」
零攤了攤手,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可以打了,我會手。。。啊。。。。」
「啪,嘭,噗。。。」
再次被拍飛的寧軍,臉腫的跟豬頭似得,看著就疼的不行。
趙瑞悄咪咪的瞄了眼不遠處突然轉過身的林凝,後背陣陣發涼。
「這不科學。。。啊。。」
「啪,嘭,噗。。。」
「你的發力點不對,為什麼還。。。啊。。」
「啪,嘭,噗。。。」
「能不能換張臉。。。啊。。」
「啪,嘭,噗。。。」
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的寧軍,透過指縫看了眼背對著眾人的林凝,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屢戰屢敗的自己,林凝連看都沒看一眼,還這麼堅持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我認輸,我輸了。」
躺在地上的寧軍認了輸。
奈何林凝給零的指令是打哭。
接下來的五分鐘,寧軍受盡屈辱。
綽號混世魔王的寧大少,捂著屁股,默默的流了淚。
場邊的趙瑞,嘴巴張的老大。
實在看不下去寧軍被打屁股的張勇,只是走近了兩步,就被頭都沒回的零一腳踹出去了幾米遠。
直到這會兒,趴在地上的張勇,還沒緩過氣兒。
「他哭了。」
隨手將寧軍的腰帶丟到一旁,零拍了拍手,衝著背對著眾人的林凝高聲道。
林凝沒回頭,沒說話,緩緩向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8厘米的高跟,隨著林凝的腳步,噠噠作響。
看著揚長而去的豐田埃爾法,寧軍生平第一次這般無助。
緩過氣兒的張勇嘆了口氣,回過神的趙瑞小跑著將寧軍扶了起來。
「軍子,你沒事兒吧。」
「你說呢,老子特麼的被皮帶抽了67下屁股,老子全記著呢,不打回來老子不信寧。」
「得了吧,那丫頭先前才說過,你要哭了,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還是想想你以後咋辦吧。大過年的,被人在家抽一頓,想想就有夠丟人的。」
「她不敢,反了天了還,再說,就算真有那麼一天,老爺子也不會視而不見。」
「我看懸,你還是想想辦法吧,別到時候真被人在家給抽了。」
「懶得理你。勇哥,你幫我找個高手,再比一次,還不信了。」
「算了吧。」
「什麼意思?」
「這種級別的高手,除非找老爺子要人。」
張勇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咋練的,身手好的不像話,力量強得不像話,反應快的不像話,槍法神的不像話。
「我,這我怎麼說,老頭要知道我被妹妹打哭了,還不得笑死。」
「都是一家人,算了吧。」
「臥。。。這特麼都叫什麼事兒,怎麼就這麼憋屈呢。」
「不然我給咱搖人,不信收拾不了個丫頭。」
「搖你大爺,搖人收拾自己妹妹?虧你想得出來。」
「呵呵,你也知道啊,那你還氣個什麼勁兒。人給你機會,你沒打過,還有什麼好說的,願賭服輸就是。」
趙瑞撇了撇嘴,攤上這麼個姐夫,真挺無奈。
「也不是沒收穫,我現在這樣也游不成了,先回去,後面再想辦法就是。」
「想什麼辦法?」
「她不是喜歡粉色麼,回去找點粉色的稀罕玩意兒送她,女人耳根軟,哄就是了。」
「我去,那可是林老闆,咱倆加起來估計都沒她有錢,你給我說送啥合適?」
「要不這樣,她不是摘了你桃子麼,你去找人批個條子,把那桃子弄成粉色的,咋樣?」
「陸家嘴那棟?」
「恩,就那棟,NL色,頂樓在都弄個粉色停機坪,再送她架直升機,全給她弄成粉的。」
「誒,這聽起來還不錯,再給她搞片粉色的花海。」
「花你大爺,你泡妹呢?」
。。。。。
半島酒店,半島套房,昏暗的客廳。
赤著腳,一襲白色睡裙的林凝,端坐在施坦威鋼琴前。
白皙渾圓的大腿上,是乖巧的荼荼。
琴架上,是空了大半的酒瓶。
琴鍵上,是如蝴蝶飛舞,擦著淡粉色指甲的纖細手指。
貝多芬的月光曲,一遍又一遍。
輕推慢陳的琴音,傾瀉一地的月光。
這首兒時母親手把手教導的曲子,勾起了林凝那許久不敢碰觸的回憶。
如果沒有18年前那次離家出走,背靠大樹的父母,一定過得很好。
如果沒有那該死的U盤。。。。。
如果,人生哪來的如果,人生只有後果,只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