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死了(2/2)
「在哪。」
「西陵公墓903。」
「呵呵,為了點錢,何必呢。」
「現在的風氣,早晚都要出事兒,不如一勞永逸。」
「還有什麼想說的?」
「那麼點錢就放了我愛人,U盤給我,我幫你找熟人換兩個億美金,你放我走,如何?」
「我不缺錢。」
「那你還要我愛人的4000萬?」
「與你無關。」
「臨了栽在個女娃娃手裡,我無話可說。有煙嗎?」
「抱歉,我不抽菸。」
「有酒嗎?」
「抱歉,你該上路了。」
「放過我老婆,放過我兒子。」
「寫個認罪書,他倆如何,取決於你的態度。」
「好,我寫。」
。。。。。
震旦大學附屬醫院。
懷揣著一封認罪書的王烈跳樓了,為了老婆,為了孩子。
王烈跳樓前對著自己開了三槍。
裝著認罪書的信封里,除了厚厚的信紙,還有一枚帶著血漬的U盤。
信紙上詳細記錄了王烈這些年通過職務之便,做的非法勾當。
詳細記錄了有關U盤事件的始末,包括林衛農兩口子的死和藏屍的地址,包括合作夥伴的名單。
記錄了王烈為了掩蓋自己得到U盤的真相,做局誤導所有人大肆追查林衛農夫妻,追查林寧這一事實。
當然,這段話是林寧特意要求加進去的,所以並不怎麼詳細,只是一筆帶過罷了。
王烈的愛人,去了該去的地方。
地窖的視頻對話,從始至終,那邊的屏幕,都只有王烈一人。
林寧又怎麼可能為了點錢,放過這個女人。
王烈愛人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寫的每一個字兒,都是證據。
等待這個女人的是什麼,林寧不在意。
從零那得到王烈的消息後,林寧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任憑月光打濕了臉龐。
抱著酸奶的林紅擔心的守在門外,進退兩難。
零默默的蹲下身子,摸了摸蜷成一團,瑟瑟發抖的荼荼。
林北一如既往的守在正門旁的監控小樓,面前是一整面牆的監控畫面。
這一晚,嚴家花園,氣氛少有的凝重。
天空泛白的時候,一身酒氣的林寧推開了書房的門。
「都散了吧。」
淡淡的語氣,淡淡的笑,空洞的眼神。
林寧繞過面前的林紅,徑直進了臥室。
沒多久,鼾聲四起。
。。。。。
時間不會停止,生活還要繼續。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林凝,嘴角掛著絲笑,感覺和以往沒什麼不同。
半倚著床頭的林凝,整了整睡裙的肩帶,探出白皙的手臂,從枕邊拿過手機。
手機里,沙依,伊莉莎打了不少電話,林凝看了眼日期,方才想起晚上還有迎新晚會兒的事。
索性距離迎新晚會還有段時間,抽空刷個微博,微信,看看新聞,也用不了多久。
關於王烈跳樓的事兒,網上一條新聞也沒有。
即便有個標題,進去也全都是404。
林凝輕輕地笑了笑,隨手登了微博。
不可思議的是,林老闆的微博里,關於昨天那條泳裝小視頻的評論很多,唯獨沒有圖。
網上搜了半天,結果沒差。
這操作,怎麼看都像是系統的手筆。
畢竟能做到的人,也不會這般無聊。
林凝笑著撇了眼系統,心裡默默的點了個贊。
微信界面。
托尼給了個工作室開業的日期,發了一堆期待的表情包。
林凝也沒多想,隨手回復了個好。
吉蘭,姚芯瑜,應該是又跑哪自駕,三人的小群里,並沒有新消息。
霞姐發現了個頂好的水療館,邀請林凝一起去體驗一番。
林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咬著下嘴唇,似是有些期待。
HAC的四人微信群,麒麟發了個LPL決賽的邀請。
林凝對遊戲不怎麼感興趣,直接選擇了無視。
手機里多了二代群,林凝有些納悶的看了眼。
印象里,這個群林寧是退了的,還真是見了鬼。
「?」
林凝沉思片刻,也不知道說什麼,隨手發了個問號。
「林凝,看到你開學啦,學業順利喲,這是我們新開的群,只有我們幾個人。轉圈。」
張婉凝活躍依舊,林凝看了眼群人員,果然如同張婉凝所說,只有幾個人。
「林凝,你弟呢?好久沒見他了,我這兒給他又要了一套英語素材。」
說話的是孫雲天,也不知道是何時起,頭像居然變成了沈小黑。
「林凝也是你叫的,叫林老闆。」
沈墨濃的這條微信後面,緊跟了個拎著馬桶刷的兔子。
「好久不見,前幾天有人問過我們你弟的事兒,給你弟打電話,一直關機。」
冷雪一如既往的直接。
「事情解決了,謝謝,你們還好嗎?」
「驚恐。林老闆是在關心寶寶嗎?」
「滾,婉凝,把雲天踢了,這個群不允許有男人。」
「偷笑,已踢。我們都挺好的,回頭來我家BBQ啊。」
「好,有時間回西京找你們。也歡迎你們來滬市玩,我家很大的。」
「嚴家花園,我們知道噠,粉宮嘛。我看過荼荼的直播,荼荼越來越漂亮了,你是怎麼教的,它居然會游泳,我家茶茶都已經胖成豬了,還怕水。」
「不用教,丟進游泳池,掙扎會兒就會遊了。」
「驚恐。」
「我後天去滬市開會,一起吃飯嗎?」
「小餛飩吃嗎?記得上次就答應你吃小餛飩來著。」
「吃。」
「好,你上飛機前給我說,我派司機去接你。」
「好。」
「那我也要去玩,帶茶茶去,反正我在哪都想不出要寫什麼,頭髮都快掉光的說。」
「好,帶著茶茶一起來,我家住的下。」
「還有我,還有我。」
「來吧,上飛機給我說,我安排司機,我家也可以BBQ。孫雲天要來嗎?」
「他被踢出群了。尷尬。」
「來,不然誰拿行李,誰負責烤串。」
「聽沈墨濃的,你懂得,瘋狂暗示。」
「好,上飛機前給我說,我安排司機,先忙了。」
「加油,學業順利。」
「加油。」
。。。。。
林紅上二樓的時候,裹著條淡粉色浴巾的林凝剛剛吹完頭髮。
「怎麼不叫我幫你吹?」
「想你在忙,不礙事兒。」
「好吧,你。。」
「怎麼了?」
林紅沒回話,上前將林寧抱進了懷裡。
「這是幹嘛,快起開,剛洗過澡,不知道你穿的西裝啊。」
林凝嘴裡各種嫌棄,下巴卻是老實的搭在了林紅的肩上。
「真香,能有這個待遇的,只有我了。」
林紅抽了抽鼻翼,笑著說道。
「滾蛋。」
「嘿嘿,你浴巾開了。」
「。。。。」
林凝沒好氣兒的撇了眼林紅的背影,坦蕩蕩的進了衣帽間。
依舊是黑色的分體蕾絲內衣,套了雙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簡單的黑色香奈兒套裙。
拎了件輕薄的香奈兒家外搭,踩了雙CL家的6厘米紅底高跟。
端坐在梳妝檯前的林凝,嫻熟的化了個典雅婉約的妝容。
耳飾,腕錶戴好,黑長直一梳到底,擦了個玫瑰豆沙色口紅。
林凝抿了抿唇,噴了香水,披著外搭,下了樓。
小餐廳的餐桌上,是林紅特意做的小米粥,花卷,小菜。
林凝一改往日的風捲殘雲,細嚼慢咽,明顯優雅了不少。
「總覺得你怪怪的。」
「有什麼不對嗎?」
「沒,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沒什麼。」
林紅搖了搖頭,現在的林寧,怎麼看都不像是剛剛沒了父母的樣子。
「時間差不多了,幫我把那款鑲鑽的鱷魚皮愛馬仕birkin包拿來。」
林凝笑了笑,抬手摟過一旁剛舔完罐頭的荼荼,輕輕的揉了揉小傢伙的大腦袋,眼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