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通緝(1/2)
華國,京都,葉府。
冬日的湖面,雖不像春夏那般生機勃勃,卻另有一番韻味。
從葉南煌的視線看去,黃的是蘆葦,綠的是湖水,灰的,是京都的天。
湖邊的白樺樹,枝丫向上,鳥窩顯眼。
湖中的蘆葦,成片成叢,金光燦燦。
「來了,去那邊聊會兒,咱爺倆好久沒聊過了。」
一道男聲突然響起,緩緩扭過頭的葉南煌,欠了欠身子,稍稍向後退了半步。
「南星的事兒,都知道了?」
觀鹿台,葉崢嶸微眯了眯眼,淡淡道。
「知道,事兒是威斯特那個小公爵做的。」
知女莫若父,即便那生還的三人再怎麼信誓旦旦,葉南煌也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那三個可是親眼所見。」
「眼見不一定為實,我的女兒我清楚。如果真是玲菲做的,她絕不可能放那三個廢物活。」
「為什麼說是那丫頭做的?」
「呵呵,在那片土地,除了那個病嬌小公爵,還有誰敢動我們葉家人?」
有關林凝的消息資料,葉家沒少收集,想到資料上的那些命案,葉南煌點了顆煙,笑著說道。
「病嬌?」
「新詞彙,您知道的,我愛人一直很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哈哈,她都快50了吧,現在還穿那什麼羅塔呢?」
記憶里,五年前的畫面,還挺深刻,葉崢嶸爽朗地笑了笑,心情舒暢了不少。
「洛麗塔。父親,能換個話題嗎?」
不得不說?攤上這麼個沉迷二次元的媳婦兒?真挺沒脾氣。
葉南煌尷尬的笑了笑,對於女兒躲著母親的行為?表示理解。
「好?不說這個,那小丫頭?你怎麼看?」
「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心黑手辣?我愛人說過句話挺形象?腹黑小白兔。」
「呵,是挺形象。她手下那批人的來歷,還沒查清楚嗎?」
「沒有絲毫線索,跟她本人一樣?很詭異?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般。」
「其他勢力有沒有發現?」
縱觀全球,頂級勢力就那麼些,對於這個突然冒出的病嬌小公爵,葉崢嶸並不相信歐美那邊的大勢力,會視若無睹。
「打她入住威斯莊園起?但凡派去童話鎮的人,沒一個活著出來的?以前安插的人,也沒了消息。」
「那個管家做的?」
「具體誰在做不清楚?這種傳承幾百年的家族,有些不為人知的底蘊?很正常。」
「……」
「咳?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管怎麼說,你三哥的死,總得給家裡個交代。」
沉默良久,葉崢嶸輕咳了聲,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疲憊了很多。
「事兒是我起的頭,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葉南星的死,對父親的打擊明顯不小。
看著父親微駝的背,看著父親花白的發,葉南煌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所有事兒都是我指使的,與玲菲無關。」
「她開的槍,三雙眼睛看得輕清清楚楚,你告訴我,怎麼無關?。」
「我,父親……」
「聽我把話說完,讓玲菲那丫頭站出來,把所有事兒推給那小公爵。」
「……」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道理你應該清楚,葉家不能亂,這是命令。」
「抱歉,玲菲接我們去腐國定居,我答應了。」
父親明顯是想轉移仇恨且不容拒絕,想到先前跟閨女打的那通電話,葉南煌眯了眯眼,語出驚人。
「葉家現在還是我說了算,你答應,沒用。」
「玲菲那丫頭讓我給您帶句話。」
「說。」
「殺到放人為止。」
「笑話……讓她殺,我到要看看她哪來的自信。」
「楚憐在林宅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林楚兩家20人在滬市同一時間失蹤……您應該清楚,她有這個自信。」
「……」
「玲菲會入股格羅夫納,會出任女總裁,父親,這是我們葉家西遷的最好機會。」
默不作聲的父親,顯然是有所顧慮,葉南煌說西遷的時候,特意加重了音。
「入股格羅夫納?這怎麼可能?」
作為腐國最大的地主,傳承340多年的格羅夫納從未有過讓外人入股的先例。
回過神的葉崢嶸,眉頭緊鎖,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我剛聽到的時候,也很驚訝,但我相信,玲菲不會在這件事上開玩笑。」
與港島李家一樣,富可敵國的葉家,這些年想著法的在國際買買買,就是為了抽身。
葉南煌這會兒之所以拋出格羅夫納,自然是為了給玲菲加碼,為了讓父親知道玲菲的重要性。
「就算玲菲可以入股,那又如何?」
「以我們葉家的財力,買空半個倫敦,不成問題。」
「他們會賣嗎?這些年想去腐國的人很多,王家,柳家,不一樣是鎩羽而歸。」
「有凌菲在,一定會賣。父親,你我都清楚,華國可沒有永久的土地,更沒有幾百年的貴族。」
「口說無憑,我需要看到事實。」
「童話鎮正在大開發,玲菲可以在中間做很多事。」
「可以一試,但家裡……」
「我會讓三嫂閉嘴,沒了她上下串聯,時間,自會消除一切。」
「我累了,去吧。」
一邊是家族的傳承,一邊是三兒子的遺孀。
葉崢嶸的選擇,並不難猜……
腐國,威斯莊園。
黑色高定長裙,肉色透明絲襪,紅色細跟高跟,全套綠寶配飾。
葉南煌來信息的時候,一襲盛裝打扮的葉玲菲,正儀態優雅的坐在主樓露台區喝茶。
若不是親眼目睹,沒人會相信,這個高貴典雅的女人,剛剛為了只貓,才和唐雯佳在樓梯口打了一架。
「拿酒來,有事兒。」
待看過信息,葉玲菲輕笑了聲,開口說道。
「有事兒說事兒,沒看我正困著麼,喝什麼酒。」
葉玲菲對坐,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的林凝,翻了個好看的白眼,沒好氣兒道。
「自己不睡怪我咯?活該。」
「懶得理你,你脖子怎麼回事兒?那麼些草莓,怎麼一夜就沒了?」
「你也是女人,你難道不知道有種東西叫遮瑕膏嗎?」
「我為什麼要知道?我需要用嗎?」
「你……」
「聽著,沒事兒別欺負我家唐雯佳,她才19歲,漂洋過海,遠離家人,不容易的。」
想到唐雯佳先前傷心的樣子,林凝輕抿了口茶,不等葉玲菲開口,接著說道。
「她經常失眠,有那隻兔子在,能好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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