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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白之衍的話，秦暖才掀了掀眼皮，目光淡淡的掃了他們倆一眼，搖頭。

她也不說話，搖頭算是回答了白之衍，然後便又將腦袋垂著了。

電梯到了，秦暖率先進去。

整個人往角落裡靠，不言不語，對蘇寶寶和白之衍也愛答不理。

看著像是丟了魂一樣。

蘇寶寶很擔心：「暖暖……」

她跟著秦暖走出電梯，跟著她去她的工位，滿目的擔憂：「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顧君陽欺負你了？」

秦暖抬眸，漆黑的眸子裡划過一抹冷。

蘇寶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閉了嘴。

她感覺自己剛才肯定說錯了什麼，戳到了秦暖生氣的點。

可她也沒說啥啊，就提了一嘴顧君陽……

所以……當真是顧君陽惹怒了秦暖？

蘇寶寶暗暗咬唇，沖秦暖眨眼賣萌：「我錯了，我不問了，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害怕。」

秦暖斂了眸色，有些懊惱的蹙眉：「抱歉寶寶。」

她不是故意用那種眼神看蘇寶寶的。

只是一聽到顧君陽，眼神沒收住，帶了些殺氣。

蘇寶寶連連擺手，末了還反過來安慰她。

秦暖的情緒慢慢緩了回來，她把蘇寶寶趕回了前台，自己去了白之衍的工位。

「學長，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白之衍正在A4紙上畫草圖，驀地聽到秦暖的聲音，他停筆抬起頭。

順手摘掉了鼻樑上的眼鏡，男人笑笑：「什麼事？你說。」

秦暖抿唇，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我想跟你換單。」

白之衍愣住。

半晌才狐疑道：「你說的是顧君陽那單？」

據他所知，秦暖手裡只有顧君陽這一單。

「是的。」

白之衍：「可我聽說是對方指定你接單的？」

這樣的單子輕易換不得。

怕是顧客到時候會不滿意。

秦暖也很愁，她預想過了換單的後果。

無非就是顧君陽那邊向領導投訴她。

她心裡是打定了主意要換單的，之所以猶豫，是怕連累白之衍。

秦暖垂著腦袋不說話了。

她一直扯著自己的衣角揉，白之衍見了，起身拉過鄰座空著的椅子，讓她坐下。

「為什麼要換單？」白之衍想著蘇寶寶很擔心秦暖，他猜想秦暖換單應該和她情緒低迷有關聯。

秦暖倒也沒藏著掖著，直言：「顧君陽這單我接不了。」

「我跟他有私人恩怨，沒辦法全心全意的幫他做設計圖。」

白之衍看了她一陣，確信她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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